“臥槽!”
欧阳枫露凑过来看了一眼,爆了句粗口。
“这谁尿的?”
“这哪是撒尿,这是用高压水枪呲的吧!?”
女兵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忍不住窜头窜脑的对著那个坑兴奋的比划起来。
这帮在泥潭里滚了一个月的女兵,早就不把矜持当回事。
特別是这种没男人在旁边的时候,开起车来比谁都猛,直接嗷嗷上高速!
“还能有谁?”
叶筱遥踢了一脚那个坑边的土。
“看这力度,这深度,还有这霸道的范围。”
她嘖嘖两声,脸上露出个坏笑。
“除了咱们那个变態总教官,谁还有这劲儿?”
“屠夫那大块头都不行。”
“你看旁边那个浅坑,八成就是屠夫的。”
秦思雨听的脸有点红,但还是忍不住往那坑里瞄。
“真有这么……大劲儿?”
她小声嘀咕。
“废话。”
陆照雪瞥她一眼,语气里带著老司机的调侃。
“这就叫肾气足火力壮。”
“说明林疯子身体机能那是相当强悍。”
“怎么?”
陆照雪忽然凑近秦思雨,压低声音,一脸戏謔。
“咱们的大明星,动心思了?”
“想试试这水枪的压力?”
“滚!!”
秦思雨羞的耳根子都红透了,抬手就要打。
“陆照雪你个女流氓!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我看你是自己想试吧?”
“你看你刚才盯著那个坑,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我那是观察敌情!”
陆照雪说的理直气壮,一点不带脸红的。
“身为特种兵,通过排泄物分析目標的身体状况,那是基本功!”
“切——”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
沈云雀在后头催了一句,虽然她刚才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坑两眼。
確实挺惊人。
这得憋了多久啊?
“赶紧走,回去晚了没饭吃,到时候林疯子又要找茬。”
女兵们嘻嘻哈哈的散开,脚步轻快了不少。
只有夏茉走在最后,路过那个坑时,不知道怎么搞的回头看了一眼。
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这男人。
连撒个尿都这么霸道。
……
三天后。
训练场角落。
太阳毒辣的掛在头顶,把地面烤的直冒烟。
大部队已经解散去食堂了,只有三个人还留在单双槓下面。
“站直了!!”
陆照雪手里拎著根细树枝,啪的一下抽在米小鱼的小腿上。
“腿软什么?”
“刚才那五百个深蹲白练了?”
米小鱼疼的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死活不敢叫出声。
只能咬著牙,拼命的控制著两条不住打颤的大腿。
太累了。
这三天,林战像是要把之前抓人欠下的训练量全补回来。
体能训练强度直接翻倍。
而且由於上次盗猎一事,他俩的表现拖了后腿,更是被林战安排了小灶。
这会儿她腿里跟灌了铅一样,肌肉突突直跳,根本不听使唤。
“还有你!夏茉!”
陆照雪转过身,手里的树枝指著旁边的夏茉。
夏茉更惨。
她本来体能就是弱项,这会儿整个人靠在单槓上,跟没骨头一样往下滑。
两条腿並不拢,中间留著一道明显的缝隙。
“看看你那德行!”
陆照雪那张嘴又开始不把门了。
“腿夹紧!”
“並不拢了是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昨晚干嘛去了呢。”
陆照雪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两人狼狈的模样。
“怎么著?”
“是被男人上了是吗?”
“站了这么一会,腿就软成麵条了?”
“你俩一张床上下来的?”
这话说的太糙了。
不过都是基层女兵班长的基操。
不过却是糙的米小鱼那张白皙小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班长……你……你这也太……”
米小鱼结结巴巴的,想反驳又不敢。
毕竟陆照雪虽然嘴臭,但那是真有本事。
这三天给她俩开小灶,虽然练得狠,但效果也是实打实的。
夏茉低著头,脸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大口的喘著气,脑子里一片浆糊。
被那个?
林战那张冷峻的脸突然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乱葬岗奋不顾身救她的身影。
雨夜里给她送药的背影。
还有那天路边那个深不见底的尿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茉心里的那个念头,跟野草一样疯长。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
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从一而终保守矜持。
但在这该死的军营里,在这群没羞没躁的女兵堆里混久了。
有些东西,好像正在悄悄崩塌。
好东西就是要分享。
这是米小鱼教她的。
以前是在宿舍分零食跟分面膜。
那如果是男人呢?
如果是那个男人呢?
夏茉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是被晒化了。
如果……如果是小鱼……或者成心……
要是自己的好闺蜜强烈要求……大家一起……也不是不行?
“想什么呢?!”
陆照雪见夏茉一脸呆滯脸红的不正常,以为她中暑了。
抬手就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魂儿飞了?”
“啊!”
夏茉吃痛,下意识的捂住额头。
那个在脑子里转了半天的念头,就这么顺著嘴边溜了出来。
“没……我就是在想……”
“如果是总教官的话……我也不是不行……”
“哪怕……哪怕跟小鱼一起……”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清晰可闻。
静。
死一样的寂静。
陆照雪手里的树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著夏茉,跟第一天认识这个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白兔似的。
米小鱼更是惊呆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一种说不出的羞愤。
“夏茉!!”
米小鱼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捂夏茉的嘴。
“你疯了?!”
“你说什么呢?!”
“谁……谁要跟你一起啊!!”
夏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完了。
社死了。
她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陆照雪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树枝,一脸复杂的看著夏茉。
“看不出来啊。”
“夏茉。”
“你挺闷骚啊。”
“平时装的跟个小绵羊似的,心里玩得挺花啊?”
“双人成行满足不了你还?”
陆照雪竖起大拇指,语气里不知道是佩服还是调侃。
“牛逼。”
“我就服你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头,忽然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