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顶好久没来人了,正好,你们陪我聊聊天,品品茶,下下棋,给本师祖哄开心了,都有好处!”
石星海心中一喜。
竟然还有我的份?
只是他有点不太明白,怎么能够给师祖哄开心。
身旁,陆沉星同样內心忐忑。
陪伴关爱孤寡老人。
他没经验啊!
早知道上一世多往养老院跑跑,好锻炼锻炼相关能力。
师祖弟三人前后脚来到了那处极其朴素接地气的小院,围著石桌而坐。
季尘仙抬手一招,桌上棋盘,黑白棋奩显现。
另有三杯蒸腾著热气的茶水。
茶香四溢。
陆沉星跟石星海只是嗅上一口,顿觉体內灵气翻腾蹭蹭上涨。
两人皆精神大震。
仙茶啊仙茶。
真不愧是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存在。
隨隨便便拿出来的东西对於他们这些低阶修士来说就是极其珍贵的至宝。
陆沉星在想。
这茶传送回大夏。
稀释后给星宫修士喝。
修为还不都得蹭蹭蹭的往上涨。
系统修为反馈的机制,让陆沉星但凡见到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大夏那边。
“你们谁先来?”
下棋陆沉星可谓是一窍不通。
但他的手中。
可是有著凝聚了大夏几千年棋道智慧结晶的棋道大师!
陆沉星並没有急著掏出大夏生產的智能仙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石星海。
石星海会意后与师祖季尘仙坦然相对而坐。
“师祖,弟子先来一试。”
於是。
一场陆沉星看不懂的廝杀展开。
过程中,石星海几乎一直都保持著紧皱眉头的状態。
更甚者他堂堂一位返虚修士。
额头上居然浮现出了虚汗。
片刻后,石星海手中的黑子无力滑落。
“师祖,弟子输了!”
季尘仙一脸淡然的端茶轻泯了口,“棋之一道蕴含天地万物之变化,平日閒暇之余多多练习,於尔等悟道也有好处。”
“弟子受教了!”陆沉星跟著石星海一起拜去。
接著便发现师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来?”
“弟子不会下棋!”
此言一出,只见季尘仙的眼神中闪动著落寞。
万年棋圣,未尝一败。
棋道巔峰,寂寞如雪啊!
“可惜了,你们不能让师祖我尽兴,既如此那好处......”
“不过弟子手中有一物会下棋,应当能让师祖尽兴!”季尘仙话没说完就被陆沉星打断,可他並未生气,反而看向他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兴致。
“什么东西?”
陆沉星直接行动展示,取出了一尊四阶智能仙魁。
“傀儡?”
季尘仙跟石星海看著那具出现在陆沉星身边,没有丝毫生命气息的傀儡,满脸疑惑。
这是啥意思?
陆沉星看向石星海。
“师兄,麻烦挪挪屁股。”
石星海立刻起身,坐到了旁边。
陆沉星心念朝仙魁陆二下达命令,全力出手,击败师祖!
於是,仙魁陆二坐在了季尘仙的对面,身姿端正。
机械的双眼中闪烁著让季尘仙都看不透的奇异光芒。
“执黑先行,请!”
季尘仙话音刚落,便见陆二机械手指夹起一枚黑子果断落在了棋盘之上。
它这充满灵性的表现让季尘仙,石星海內心齐齐一惊。
前者更是精神振奋。
持白子对弈。
落子之后,正对面的陆二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停顿跟著落下一子。
不多时,棋盘上局势初成。
轮到季尘仙落子。
他举著白棋悬於半空,目光死死盯著棋盘,脑海中疯狂运算,眉头紧紧蹙起。
白头下略显年轻的俊脸之上。
川字眉浮现。
良久良久,他手中的棋子方才落下。
反观陆二,依旧是快如闪电般的落子,仿佛根本就不用思考。
但却给季尘仙这位当世棋圣带来了极其巨大的压力。
这一幕,让观棋的石星海惊呆了。
小师弟拿出来的这具傀儡。
是什么怪物?
会下棋就算了,棋力居然深厚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竟然能把师祖他老人家逼得满头大汗!
季尘仙有点蚌埠住了。
一个傀儡。
只是一个傀儡。
竟然就快要毁了他在棋道上的无敌成就!
“不好!”
“妖族大举进攻镇妖关,仙域危矣!”
突然,下棋中的季尘仙脸色大变。
只见他豁然而起,接著直接消失在了陆沉星跟石星海的面前。
陆沉星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他有理由怀疑。
师祖这是在逃棋。
可方才对方脸上的那副神情。
看上去確实也有点煞有其事的样子。
其实陆沉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局棋而已。
他棋圣季尘仙用得著逃吗?
胜败乃兵家常事。
他输得起!
季尘仙是真的前往了镇妖关。
渡劫大能,施展遁速神通一纵便是万里。
须臾功夫,季尘仙便来到了镇妖关。
望著关外那集结的千万妖军,他二话不说就是一剑斩下。
这一剑並没有奏效。
因为妖族之中有大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並出手阻拦, 接著发出厉声喝问。
“人族渡劫,尔是想与我妖族彻底开战吗?”
镇妖关这边的动静同时惊动了妖族,人族两边的大能。
一眾人妖渡劫修士纷纷將目光投了过来。
满脸疑惑。
终战要开启了?
怎么没人通知他们。
都没有提前商议。
为何突然动起了手来。
“季尘仙,天宇圣地的老傢伙,他在搞什么鬼,现在还不是开启终战的时机!”
“莫名其妙,渡劫参战,为何没有事先商议?”
“天宇圣地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不明了。”
......
季尘仙看向正前方的大妖麟蛇,满脸可惜。
妖族这边同境强者的反应速度有点快。
不然方才那一剑下去。
徒孙的赏赐就有了。
突袭猎妖失败,那就只能去別的地方再瞧瞧,看看能否成功打来秋风。
“那啥,不好意思啊,不知为何本尊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痒了起来。”
“打扰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