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皇城门外。
文武百官,三公九卿皆聚在正门等候。
而为首的就是刚登基不久的新帝萧武。
穿著袞服,戴著冠冕的他,脸上满是肃穆!
来往的百姓,修仙者们也是自主停留,默默等待。
在过去半个时辰左右,空无一人的门內里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戴著斗笠面具的高大身影,正一步步走了出来。
正是陈凡!
嘴角扬起的他看到这一幕后,眼里儘是淡然。
心想这都是建文帝的主意,目的也就是为了让青云宗知道他离开大渊了!
对此陈凡也不在意。
一步步走出大门的他,很快来到了武帝身前!
“假父…朕在这里等你回来!”
萧武眼眶微红,脸上满是担忧。
“太肉麻了…”陈凡眯著眼笑道:
“走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陈凡越过武帝,越过文武百官一步步向青云宗方向走了去。
兴许同眾人想像的离开不一样,他是是真的一步步“走”的!
使得武帝看到这一幕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不著急的他,只是驻足观望,看著师父远去!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陈凡背影才消失在官道上。
武帝见状嘴角扬起道:
“回宫!”
而隨著武帝离开,围观的修仙者,百姓们神色各自不一。
刚刚不敢嚷嚷的他们,现在倒是一个比一个说的凶!
“这…九千岁居然是步行去青云宗…这要走多久!”
“鬼知道…有点意思…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看来有好戏看了!”
“哈哈哈!青云宗距离大渊少说两三千里里,这步行怕是真要走上十天半个月啊!”
“走走走…喝酒去…大渊九千岁真是一个妙人啊…”
……
远处的官道上。
六感灵敏的陈凡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毫不在意的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向前一步步走了去。
正所谓不及蛙步,无以至千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都是陈凡在书中学到的道理!
他有错吗!
他並没有错!
背著手,感慨万千的陈凡笑了笑,心中一片豁达…
……
一晃三天过去。
青云宗大殿里。
青衣子瞥了一眼送来的密信,眼里儘是冷漠。
最近一直在忙於和王家交涉的他,根本没心思搭理其它事。
以至於到了今天,青衣子才想起大渊的事儿。
眉头一皱的他看向座下青木子道:
“那个太监走到哪儿了…”
听到询问,青木子苦涩一笑。
一直派人跟著的他开口道:
“回师尊,那个太监路上走走停停,这三日来才走了不到百里路,目前在一处驛站休息…”
“混帐!”青衣子怒了道:
“这老太监是在耍我们!”
“那…师尊…”青木子提议道:
“要不你去杀了他?”
青木子一愣,隨后微微摇头。
琢磨这老太监修为深不可测,绝不是他能隨意斩杀的!
毕竟清风子这等结丹后期都被杀了,他自然不会去冒这个险。
且现在宗门事情太多,他根本抽不开身。
思来想去下,青衣子只能咬牙道:
“罢了…老祖限他一个月內…时间还早,由著他吧!”
“是…师尊!”青木子点了点头,隨后转身离去!
待人离开后,大殿里又恢復了安静。
脸色难看的青衣子嘆息一声,跟著向后山走了去。
在来到老祖闭关洞府后,他微微抱拳道:
“老祖…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
青莲道人背著手悄然出现。
看不清面容的他冷声道:
“知道了…王家送来的东西我看到了…域外和我们这里其实也差不多,唯一区別…可能就是这封印吧…
若是出去了,的確对我们有天大的好处,由著他吧…”
是!
青衣子点了点头,跟著转身离去。
待人离去,青莲道人身体凝实。
脸上满是冷漠的他,不由从手中取出一份地图来!
依稀可见,上边清楚描绘了天南域各大势力划分。
而在位於大禹修真国的王家领地里,多出来一个青云宗。
看了两眼的青莲道人转过身道:
“二位师兄…王家人说的没错,这封印等同於束缚了我等天命…以我等天赋,突破化神不难…困在这封印之地的確是浪费了…”
青莲道人话音落下,闭关地另外两座洞府並无动静回应。
见怪不怪的他嘆息一声,跟著悄然散去……
……
驛站里。
看著天上下起了小雨。
陈凡脸上露出笑意,跟著又回到了床榻上。
雨天不行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隨手拿出一本书的他,开始津津有味读了起来。
这是驛站的记事书。
上边清楚的记载了大渊从太渊帝开国,到现在武帝登基的一切事情。
虽然有些潦草,可比宫里那些正史真实多了!
其中就包括永乐帝太子淫乱后宫这些事儿,上边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宫里的正史却是只字不提!
怪不得之前陈凡看上两眼就不想看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儿啊!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时辰。
隨著屋外的雨停了,陈凡也將书收了起来。
眯著眼的他伸了伸懒腰,跟著起身出门。
吱呀…
推开门看去,屋外微风袭来,给人一股清新拂面的感觉。
脸上掛著笑的陈凡笑了笑,隨即一步步向官道上走了去。
而在他身后这家关闭许久,杂草丛生的驛站,又恢復到了无人的模样。
一路走走停停。
陈凡甚是悠閒。
像是来游山玩水的他,心情格外愉悦。
就算是偶尔碰上两个山贼,陈凡也会笑脸相迎,隨后拔剑杀人!
就这么一路走下去,天很快黑了!
在来到一处小镇后,陈凡停了下来。
抬头看去,镇子的牌坊上写著景德镇三个字。
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的陈凡摸了摸脑袋,跟著走进了景德镇。
仔细看去,镇子街道上在天黑了后,挨家挨户早就关上门了!
唯有几家还烛火通明,有客栈字样。
陈凡在寻到一处名为同福楼客栈后,跟著住下!
顺便叫了二两烧酒,一碟花生米的他,不由深夜坐在窗前小酌!
恰逢这时窗外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下,让陈凡忍不住用手触摸。
兴许是雨水太冰,他感嘆道:
“雨从天而降是生…落地是死,其中过程就是雨的一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