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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章 用饭碗把脑袋砍出大包
    已经站在外屋地下听了半天,不敢进屋的张长耀进屋来拦著不让走。
    他在外屋地下思忖了半天,知道不给弄细粮,杨五妮的四姐就要和她决裂。
    没办法他才想起来去求求卢石,没准儿他有门子。
    “张长耀,你別大包大揽的,万一卢叔弄不出来低价细粮咋整?”
    杨五妮冷著脸看张长耀,她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让他求人比登天还难。
    “五妮四姐,你去粮库找一个叫乔六的。
    就说我廖智,让他给弄点儿低价细粮。
    他要是不收你钱,你就不用给他钱。
    这小子是我把他弄进粮库的,就当是他回报我当初帮他的人情。
    拿到粮食以后,你告诉他不许和我爹说这件事儿。”
    廖智和张长耀一个想法儿,看出来杨菊花误解了杨五妮,不帮指定是不行。
    “五妮,你听听,人家老妹夫和躺著的这个大兄弟就是比你强。
    你想都不想,就一个不行,两个不行的,都不如一个外人。”
    杨菊花听廖智说有门道,也就不著急走的坐在炕沿儿上。
    “四丫头,你也不关心关心五妮,整天就知道盘算占便宜。
    你们家杀猪的,又不是没钱,干啥非得剜门子盗洞的买低价粮?
    廖智自己都咽不进去粗粮,也没说去求人买细粮。
    你也不管人家为难不为难,占便宜就乐。”
    一直躺著装睡的杨德山,忍不住的坐起身来用话磕的杨菊花。
    “老叔, 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啥人家也得省著过啊?
    钱不一分一分的攒下来,將来咋能盖大房子,买车子。”
    杨菊花不和杨德山生气,她知道老叔向著杨五妮。
    “四丫头,人家还说省著省著窟窿等著呢。”
    杨德山抻抻衣襟,穿鞋下地去帮著张长耀做饭。
    “五妮,你现在可真有福,找了老妹夫这样好的男人,还有老叔过来陪著你。
    不像我,当初做月子的时候,啥都得自己整。
    我那个老婆婆,一顿就给我喝一碗。
    看不见米粒儿的小米粥,一天一个鸡蛋的鸡蛋酱。
    等她老了的,我天天给她喝米汤,吃鸡蛋酱。”
    杨菊花羡慕的摸著杨五妮穿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下堆的山一样的包裹。
    “四姐,可不能那样对老人,让孩子们看见该学会了。”
    杨五妮没有了刚才的热情,低著头鼓捣孩子。
    “五妮,这是四姐偷摸攒下来的钱,你放起来別让老妹夫看见。”
    杨菊花趁著杨殿军出去撒尿的功夫。
    赶紧掏出来一把零钱塞在杨五妮的枕头底下。
    “四姐,不……不用,我……我家没钱,可以让张长耀去挣。”
    杨五妮的眼泪刷的从眼睛里涌出来。
    她一直以为四姐不在乎她,正在为这事儿伤心。
    “五妮,你听四姐的,手里留点儿余富钱。
    万一老妹夫对你不好,你就拿著钱离开这个家。
    到时候四姐帮你找一个杀猪的,天天吃肉。”
    杨菊花凑近杨五妮,压低声音和她说。
    “四姐,我们家要是有钱就都在我这儿。
    我要是都拿走了,张长耀和孩子就没钱花了。
    再说他也不惹呼我生气,我离开家他不得疯啊?”
    杨五妮想不明白四姐这些话的意思。
    又怕四姐担心自己,只好给她解释。
    “四丫头,你以为张长耀是你那个拎著杀猪刀的男人呢?
    你老妹夫看见你那个爹,脉都嚇没了。
    咱家五妮的脾气,和你爹差不多,她不欺负张长耀就不错了。
    只要张长耀敢炸刺,五妮分分钟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搬著饭桌子进来的杨德山,笑著告诉杨菊花。
    杨菊花低垂著头,眼神儿里闪过一丝落寞。
    一只手在大腿上摸著,今早被男人踹了一脚的地方还隱隱作痛。
    吃过饭杨菊花和杨殿军各自回了家。
    张长耀不失礼节的给两个人各自装了半面袋子生毛嗑儿。
    为了这两个半袋子生毛嗑儿,杨五妮气的不搭理张长耀。
    “五妮,你別生气,四姐和小哥来,哪能让她们空著手回去。
    四姐给你拿的肉,能买咱家好几面袋子毛嗑儿。
    我听小哥说,早上四姐夫还打了四姐。
    咱们是她的娘家人,再不给四姐长点脸,那她不更得受气啊?”
    张长耀揪著杨五妮的大辫子,给她讲道理。
    “四姐和小哥就是窝囊,天天炸唧唧的好像挺厉害。
    看见四姐夫就蔫吧,像夹尾巴狗一样。
    我就是坐月子,要不然脑袋给他拧下来。
    四姐坐月子的时候,我走著去看她,她嚇得不敢留我吃饭。
    现在还挑理,说坐月子娘家人不管她。
    我知道,她就是怕我像以前那样,用饭碗把他男人脑袋砍出大包。”
    杨五妮用力的,用手指头在被子上戳,发泄著心里的不满。
    “五妮,你走著去看她,四姐干啥不给你吃饭?
    你去人家串门子,干啥砍人家男人的脑袋?”
    张长耀抓住杨五妮的手,揉著戳红的指关节。
    “哼!还不是嫌弃我是瘟神,怕我把晦气带给他家。
    当时我跟前儿就一个饭碗,要是有刀,我就捅死他。
    你等我出月子的,我把他的胳膊给他撅折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我四姐。”
    杨五妮怒不可遏,两个大眼睛睁得老大。
    “五妮,你可別当著孩子的面说这话。
    我现在都害怕闻达长大了和你一样的脾气。
    这小子要是和你一样脾气,还不得三天打我两遍啊?”廖智笑著说。
    “为啥三天打两遍?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三天打你三遍。”
    杨五妮被廖智的话逗乐,不生气的说。
    “五妮,中间得歇一天,天天打没有新鲜感。
    再说谁会打一个没有知觉的人,那和打木头有啥区別。
    越打越生气,还不如把我当臭狗屎一样臭呢。”
    廖智说著说著,语气低沉下来,哽咽著闭上眼睛。
    ”张长耀,你快点儿跟我走,你的两个爹打起来了。
    你爹拎著刀,要杀了你老丈人,你老丈人被灌多了。
    在你爹家屋地下里躺著,我拽不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