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
    清晨六点，天还未大亮，京市街头已瀰漫著节日的氛围。一些早起的店铺掛出了红灯笼，汤圆的香气从早餐店里飘散出来。
    云星花园门口，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和一辆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顾清风、林晚和工作室的五名员工陆续到达。
    “顾总早！林老师早！”
    “大家早。”
    施立良带著市场部的小李和策划部的小王，还有两个主动帮忙的年轻男生——小陈和小张。每个人都穿著轻便的休閒装和运动鞋，背著背包，精神饱满。
    “东西都带齐了吗？”顾清风问。
    “带齐了！”小陈拍了拍越野车的后备箱，“学习用品、图书、还有林老师准备的音乐器材，都装好了。”
    “好，那出发吧。”
    一行人正要上车，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停在旁边。车门打开，奎婷从驾驶座下来。
    她今天穿得很朴素——深色牛仔裤，灰色羽绒服，头髮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那种干练利落的气质，依然掩盖不住。
    “顾先生，晚晚。”奎婷走过来打招呼，然后看向其他人，微笑著点头。
    “都准备好了？”奎婷问。
    “嗯，可以出发了。”
    “那我来带路吧。”奎婷说，“我的车在前面，你们跟著我。去云山县大概要四个小时，中途我们休息一次。”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
    车上，气氛轻鬆愉快。施立良他们很兴奋，虽然知道是去慰问山区孩子，但具体细节並不清楚。他们以为这是工作室组织的公益活动，並不知道希望小学完全是顾清风个人出资建设的。
    “顾总，咱们这次去的是哪所希望小学啊？”小李问。
    “古天乐第二希望小学。”顾清风说，“是萤火虫慈善基金援建的第二所学校，去年秋天刚刚建成投入使用。”
    林晚坐在副驾驶座，看著窗外的风景。她今天也穿得很简单，白色毛衣，牛仔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素顏，但气色很好。
    她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面的顾清风。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
    四个小时的车程，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一次。中午十一点，车队驶离高速公路，进入了山区。
    道路开始变得崎嶇，两旁是连绵的山峦。虽然是冬天，但南方的山依然有绿色点缀。偶尔能看到散落的村庄，白墙黑瓦，炊烟裊裊。
    “快到了。”对讲机里传来奎婷的声音。
    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个路口转弯，驶上一条新修的柏油路。路不宽，但很平整，显然是最近才修好的。
    路的尽头，是一所学校。
    白墙蓝瓦，三层教学楼，崭新的操场，飘扬的五星红旗。校门口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古天乐第二希望小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萤火虫慈善基金援建。
    车子在操场边停下。眾人下车，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身体。
    学校很安静，因为是元宵节，学生放假。但校长和几位老师已经等在门口了。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戴著一副旧眼镜，看到他们，快步迎上来。
    “顾先生，奎女士，你们来了！”校长的声音有些激动，“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顾清风和校长握手，“校长，这位是林晚，这几位是我的同事。”
    “顾先生，林天后，各位，欢迎欢迎！都请进！”
    校长把诸位请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