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什么身份?”云漪有些纳罕。
公输槿轻笑,“檮杌是母的,你不知道?”
??!
“你说什么?它是母的?”云漪震惊了。
且不说三百年前,檮杌出声就是一副少年嗓门,她一直以为它是公的。
就说上次在虚擬界,檮杌变成个光头大汉,粗獷,不拘小节,怎么看也不像是只母神兽啊!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公输槿看著她笑,“檮杌是母的,只是喜欢扮成男性。”
“说是这样出门,就算脑子笨,输给了別人,別人也只会望而却步,能保护自己。”
云漪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早知道檮杌是母的,她之前不应该这么逗它。
女孩子嘛,应该要好好保护的。
“所以,乌金豹是公的?”
“嗯。”
云漪一脸恍然大悟,难怪打了一架之后,乌金豹连主人公输衍都没搭理了,一直跟著檮杌。
敢情是发现了檮杌的身份,化身舔豹?
“夫人。”
“嗯?”云漪扭头,便对上了公输槿清润的眉眼。
琥珀色的眸子像两颗漂亮的晶莹宝石,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公输槿嘴角带著淡淡的浅笑,静坐在轮椅之上。
头顶有桃花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来,有些调皮的落到了他的发冠上。
给那张清雋温柔的脸增添了两分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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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漪心头一动,下一秒,已经被公输槿手上用力,隔空拉到了怀里。
“夫人,我想快点站起来,可能要让夫人劳累了。”
水润深邃的眸子微微垂下,一眨不眨的看著云漪近在咫尺的脸。
趁著云漪还没反应过来,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唔。”
云漪小小的挣扎了下,被情动的公输槿一把抓住了手腕。
温柔的木质沉香縈绕鼻尖,让云漪慢慢放鬆下来。
公输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呢!
感受到云漪的放鬆,公输槿心尖一颤,灵活的撬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
云漪最后是在小木屋的床榻上醒来的。
窗外夕阳西下,透进淡淡的暖红色金光。
“夫人。”
身后传来公输槿温柔的轻唤,云漪扭头,被他示意往下看。
便见公输槿在床榻伸展开的腿没有靠任何外力便往旁边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云漪眸子微微睁大,“你的腿……”
“有力气了。”公输槿也笑。
云漪真是他的福星。
他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用自己的腿站起来了。
虽然或许已经没有多久能活,但能够感受到它的恢復,也是极好的!
云漪笑了,“你这腿莫非真要我贴贴,才能恢復啊?你说,它是不是一双色腿?”
公输槿也笑,“可能它只对夫人好色?”
……
傍晚,夕阳落山,云漪搀扶著公输槿走到小土坡上,依偎在一起,静静地看夕阳落山。
公输槿忍不住扭头,看向怀中一眨不眨望著夕阳的云漪。
伸手替她轻轻捋开遮挡视线的髮丝。
他的云漪,真的很好很好,他真的,十分捨不得。
天色渐渐昏暗,月光下,公输槿取出一物,递到了云漪面前。
云漪看著面前这个熟悉的木头盒子,眸子微睁。
“公输衍还给我的,说是你落在了他那里。”公输槿轻声解释。
隨后,指尖轻轻捻动盒子密码锁扣。
“机关锁盘被修復过,没有了曾经的彩灯,不过我又修復了回来。”
他说著,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时光机关盒子的锁扣,隨后打开盒子。
悠扬的笛声伴隨著一串亮起的彩灯,將整个盒子內部照得明亮。
翩翩起舞的女子,和拨弄刻刀的男子在音乐中缓缓抬头,似乎在努力的看向对方。
云漪心情复杂,伸手轻轻摩挲著盒子边缘。
这,才是时光机关盒的正確打开方式。
她之前真是被公输衍那张鎏金面具给骗了。
竟相信他是公输槿?
明明他连她生日的密码都不知道!
公输槿的目光一直在看著云漪,看她目露怀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其实……这个时光机关盒还有一份巧思,是当年我留给你的。”
他缓声说著,“我送出这个盒子,既兴奋又期待,当时,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嗯?什么心意?”云漪有些懵,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睁大。
那娇憨的样子,让公输槿心头一动,忍不住身子前倾,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夫人,你……拨动一下两个小人中间的那颗桃心。”
云漪的目光重新落在机关盒上,按照他说著,拨弄了下两个小人之间用作装饰的那颗桃心。
只见刚刚还分隔两地的跳舞小人和刻刀小人仿佛触动了某种机关,在慢慢的相互靠近。
在足够近的距离,一个微微俯身,一个轻轻仰头。
脸颊轻轻碰在了一起,就像是亲吻一样!
云漪惊讶的睁大眼睛,旁边的公输槿却笑了。
“我以为你拿到这份礼物,总要用手碰一碰,摸一摸,这份心思,总会被你发现的。”
“没想到你得到它之后,便放到了一边,最后还叫上我,把它埋在了机关学院的湖边。”
所以,公输槿其实三百年前就已经对云漪暗示了喜欢。
只是,她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邻家哥哥一样对待?
看云漪惊讶的样子,公输槿的心又酸又涩又甜蜜。
酸涩的是,原来云漪不是不喜欢他,而是真的没发现他喜欢她。
而他將这个礼物送出去,便忐忑了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后来被云漪拉著去將时光机关盒埋入湖边,心头都是酸涩难耐的。
甜蜜的是,如今的他,终於能够光明正大的对她说,他喜欢她!
而她,也会给予他想要的回应。
他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係!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云漪是真的不知道这小小机关盒,还有这样的心思?
要是知道……
知道的话,她早將人扑倒了,好好尝尝爱情的苦!
云漪扭头,双手捏住公输槿的腮帮子。
“公输槿,你长这张嘴真是白长了!”
话落,云漪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份情,存续了三百年,並未因为时间漫长而消散,甚至因为时间的沉淀,而醇香深厚。
让人心尖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