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你就让瑶瑶在外面吹冷风?”
已经將猎物放好的苍雪回来看到两人在门抱著,有些不满提醒。
瑶瑶可是柔弱的雌性,怎么能一直在外面吹冷风?
更何况瑶瑶的肚子里还有小崽子呢。
“咳,没事,我不冷。”晞瑶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你们回来得正好,我燉了肉,超级好吃,快进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赶紧往石屋里走。
好傢伙,刚刚那一瞬她感觉像是被老公抓住出轨的渣女一样。
果然,她还没有適应这个世界。
石屋內。
三个人围坐在四个大陶罐子前。
“瑶瑶,你这是怎么弄的?好香啊。”
苍雪满脸惊喜,目光紧盯著罐子里的肉,喉咙不断吞咽著。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煮肉方法,香气也是直直往鼻子里窜。
“我的秘密配方。”晞瑶將筷子递给他们,“赶紧吃吧,味道肯定不错。”
两人接过筷子,是真的忍不住了,大口吃起肉来。
“瑶瑶,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
吃了一口,苍雪就知道,这是瑶瑶宝物里的肉。
他们这里的猎物,没有这种软糯口感。
玄月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只是慢慢吃著。
晞瑶看了他一眼,“玄月,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瑶瑶煮的很好吃。”
他只说了这一句,並没有问其他。
晞瑶挑了下眉,最后还是把之前说给苍雪听的那套拿出来说了一遍。
“所以,我其实有很多食物,你们俩打猎的时候以自己安全为重,不要那么拼命。”
她可是知道,很多兽人打猎的时候,会被猎物伤到。
在这医疗水平极低的兽人大陆,受伤了不容易好,稍微重一点,就是死路一条。
这里生育率低,死亡率高,所以兽人们极其看中崽子。
苍雪回答最快,“我知道,瑶瑶,为了你和崽子,我肯定保护好自己。”
玄月点点头,“瑶瑶我不会有事。”
他作为玄蛇族血脉接近返祖的兽人,几乎没有敌手。
“那就好,你们多吃点。”
晞瑶把肉都分给他们。
两个体型超大的兽人,饭量也是很可观。
晞瑶滷了半扇猪肉,几乎被吃完了,连土豆都没剩下。
饭后,苍雪和玄月合作把各种罐子木碗洗乾净。
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雪也越下越大,发出簌簌声。
石屋的门被关上,无论是声响还是寒风都被隔在门外。
晞瑶看看屋里唯一的大床,又看看一左一右看著她的人。
“……”
啊这………
今晚要怎么睡?
她在脑子里疯狂呼唤系统。
“996,996,快,告诉我,这个世界的雌性,是怎么处理多个雄性兽人睡觉的事情?”
【这里的雄性都有自己的石屋,雌性基本都是轮流去和他们住。】
晞瑶安静如鸡。
所以,根本没有她现在面临的这种情况?
她连个参考的例子都没有。
【宿主,多好的机会,两个大美男,左拥右抱。】
“……”
晞瑶满脸黑线,左拥右抱是这样用的?
她承认自己是lsp,但是也不至於尺度这么大好吧~_~!
“瑶瑶,这么晚了,你该睡了。”
苍雪把床上的兽皮铺好,“快来吧,你肚子的崽崽应该也困了。”
“哦……好、好的。”
晞瑶往床边走了一步,又迟疑地停下来,回头看向垂眸站著一动不动的玄月。
“玄月,你……”
“瑶瑶,你先睡。”玄月抬眸,打断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我睡昨晚那个地方就行。”
“那怎么行!”
那只是筐子。
昨晚是因为他昏睡,又是小蛇的样子。
现在他可是人形。
“我可以变成小蛇的,瑶瑶不用管我。”
“行了。”苍雪打断两人的话,“哼,我可不是小气的雄性。”
他整理好兽皮,直接变成大雪狼,在石床上躺好。
“瑶瑶,快来吧,床大。”
晞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玄月。
最后。
晞瑶抱著一条小小的黑蛇,躺在雪狼温暖的毛肚皮上。
外面寒风呼啸,屋內却是暖如春晓。
第二天醒来,屋里又只剩下晞瑶一个人。
时间就这样划过。
寒季来了,所有狩猎都停了下来。
玄月要离开了。
“瑶瑶,我先回部落,寒季过了就来接你,好不好?”
他也想现在就带瑶瑶离开。
可是,现在寒季,雌性在外面根本难以抗住严寒,更何况她还怀著崽子。
寒季过了时间就刚刚好。
那时候崽子出生了,也长得差不多,瑶瑶可以放心跟著他走。
“玄月……”晞瑶走过去抱著他的手,“外面这么冷,你是一条蛇,很危险,要不然等寒季过了再走吧。”
她是真的养得起他们两个的。
万一走到半路冬眠了,那可不妙。
“我不会有事。”玄月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顺著她的长髮,“玄蛇一族不同於普通蛇,不惧寒冷。”
前段时间他因为在路途中蜕皮,精疲力竭,加上寒冷,所以才昏睡了。
“可是……”
“瑶瑶。”
晞瑶话没说完,苍雪就將人抢过来抱在怀里。
“他一个雄性兽人,还是玄蛇,回去根本没问题。”
过了这个寒季,瑶瑶就该去玄蛇一族了。
苍雪才不捨得让人打扰他和瑶瑶独处这段时间。
晞瑶揉揉自己的脸颊,挥散脑子里的粘人想法。
“那行吧,我替你准备些东西,你在路上吃。”
说著,她推开苍雪,开始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
专门挑的肉类熟食,然后用兽皮打包好。
哎,也不可能弄太多东西,否则路上就成了累赘。
一切准备就绪,玄月定定地看著晞瑶。
“瑶瑶,我走了,等我来接你。”
“嗯嗯。”
晞瑶狠狠点头,眼尾还是有些微微发红。
可能是怀孕了,她最近总是多愁善感,变得都不像自己。
玄月看著她这样子,心里闷闷的,极为不舍。
他向前走几步,把苍雪挤开,抱著人狠狠吻下去。
那吻带著滚烫的灼意,像要將她熔进骨血里。
晞瑶攥紧他兽皮一角,指尖微微发白。
许久,玄月猛地鬆开,转身就走,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