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了。”
    “诚意的话，我先发给你一吨『高能压缩饼乾』，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极品辟穀丹。”
    “但是王主管，请注意。”
    “下次再用螻蚁一样的眼光看待我的时候。”
    “我会让你知道资本家和魔修比起来哪个更可怕。”
    通讯中断。
    光芒消逝。
    天池镜又变成了冷冰冰的青铜。
    广场上很安静。
    崑崙门下之人，包括掌门在內，此时对江辰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恐惧了。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是否已经威胁到上仙了呢？
    敲诈是否成功了呢？
    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上界，变成了一个走私交易的黑市？
    “怎么样？信仰崩溃了吗？”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
    “不要矫情。”
    “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了，那就应该明白。”
    “不想当矿工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给我打工吧。”
    “至少我有空调，五险一金，不打人。”
    崑崙掌门整个人好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地上。
    “请你自由发挥。”
    “这就对了。”
    江辰转过身来，对身后顾倾城说：
    “通知工程部。”
    “即使把崑崙山挖空，我也要在原来的旧址上建立起第一座『位面贸易港』。”
    “另外。”
    他向著那些还在发呆中的修仙者指了指。
    “所有人做体检、分类。”
    “金丹期以上的，去实验室配合研究『生物灵能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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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基期的，到建筑工地操作重型机械去。”
    “练气期的人去送快递。”
    “御剑飞行送外卖，这是一个很好的噱头，股价肯定会涨。”
    顾倾城望著这个做事乾脆利落的人，心里最后一丝对正道的留恋也烟消云散了。
    强者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江辰正在制定天地间所有规则。
    “好的，老板。”
    顾倾城把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对了。”
    江辰走到飞船舱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叫凌瓏的，给她换一套好的制服。”
    “所以它是门面。”
    “太寒磣了，丟人丟到我头上来了。”
    说完之后，他就进了飞船。
    身后，崑崙山上的千年牌匾“轰”地一声被人摘了下来，换成了一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
    皇宫集团·崑崙物流分拣中心。
    ……
    回到皇宫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
    江辰没有请假期。
    他坐在落地窗边，望著下面灯火辉煌的城市。
    手里拿著天池镜。
    林清雪在一旁很快地匯报工作。
    “老板，上面传下来的第一批数据包已经解压完成了。”
    “真的很厉害。”
    “炼气口诀就是一种生物电波频率调整代码。”
    “用特定的呼吸、冥想的方式去调节脑电波，从而激活周围的暗物质能量。”
    “这就是灵气的本质。”
    江辰小口抿了口红酒，眼神很深邃。
    “暗物质……”
    “如果能够用机器来模擬这样的频率会怎么样呢？”
    林清雪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我们能製造出『人工灵根』。”
    “只要植入一个晶片，就算是没有天赋的普通人也可以直接吸收能量，甚至……量產修仙者。”
    “好的。”
    江辰把酒杯放了下来。
    “这就叫做技术下移。”
    “把修仙变成可以购买的项目。”
    “套餐分为三个等级。”
    “998元/月，体验版练气期。”
    “一个月尊享版筑基价格为9998。”
    “至於金丹期……”
    “这是vip中p才可以解锁的功能。”
    “该项目代號为『全民飞升』。”
    “让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看看。”
    “当全世界都是修士的时候，他们垄断的优越感还剩下多少。”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一下。
    顾倾城进来的时候换上了干练的职业装。
    但是她的目光有问题。
    “老板。”
    “赵无极醒了过来。”
    “他一直嚷嚷著要见你。”
    “他说自己有一个关於上界的巨大秘密，希望能以此换得稍微好一些的牢房待遇。”
    江辰转过身去，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秘密？”
    “带我去参观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介意给他装个假肢了。”
    “如果为假的话……”
    “那么就把另一半也拆了吧。”
    地下300米。
    皇宫集团最高等级的生物能源实验室。
    空气中混合著消毒水与臭氧的刺鼻气味，四周的墙壁全部用半米厚的铅板加固，能够抵挡核爆级別的衝击。
    巨大的玻璃罐体竖立在中央，里面装满了幽绿色的营养液。
    赵无极就泡在里边。
    他那残缺的身体里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既给身体输送维持生命的养分，又不断地从身体中抽取新生的仙力。
    每次丹田里刚產生出一丝灵气的时候，管子就会立即將其抽取到大楼顶楼的能量存储室里去。
    就是被人一点一点抽乾骨髓，再强行灌入新的，反反覆覆，没有尽头。
    滋……
    气压阀门打开之后，声音就响起来了。
    江辰穿著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一杯名贵红酒，像来参观艺术馆一样，並不是来监狱的。
    他走到玻璃罐子旁边，用手敲了敲厚厚的玻璃壁。
    “赵经理。”
    “今晚发电量很稳定，多亏了你，为我们节省了三百万元的工业用电费用。”
    “为了表示感激之情，所以把营养液换成了草莓味的。”
    玻璃罐中的赵无极突然睁开了独眼。
    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傲慢与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哀求。
    他张开口，一串气泡冒出来。
    旁边扬声器里传来了电子合成的乾涩声音。
    “江老板。”
    “能不能把抽取的功率调小一点？”
    “我的本源快要枯竭了，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废人。”
    江辰笑著摇了摇头，按下了控制台上的通话按钮。
    “不可以这样。”
    “合同就是合同，你的债务还没有还清呢。”
    “但是你之前说过，有一个关於上界的事情想告诉我？”
    “我的时间很珍贵，按秒计算费用，希望你的秘密值得票价。”
    赵无极在营养液里费劲地点著头。
    “是有关『大清算』的。”
    “大清算？”
    江辰挑了挑眉，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示意他接著说。
    “上界的资源……其实早就没有了。”
    赵无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说出来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所谓的仙气，就是几万年前古仙人留下的遗產，也就是那种紫色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