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
    苏红袖整个人都懵了。
    奴隶吗？
    她是万灵商会区域负责人的女王，拥有亿万资產。
    现在竟然要变成一个编號奴隶？
    “怎么样？”
    江辰眯著眼睛。
    “你有什么意见？”
    这时饕餮刚好过来，对著苏红袖流口水。
    那眼神好像在说：“这块肉比较嫩。”
    苏红袖全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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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尊严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低著头，额头抵著冰冷的甲板。
    “没有意见。”
    “9527……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江辰转过身来，大摇大摆地坐到了舰长椅上。
    “现在所有的飞船都停止抵抗吧。”
    “打开所有货仓的权限。”
    “十分钟之內给我把完整的物资清单发过来。”
    “少了一个螺丝钉就剁断你的手指。”
    红蝎號的控制权很快完成交接。
    对於底层的船员和僱佣兵而言，给谁打工都是一样的。
    更不用说新老板是能肉身拆战舰的怪物了。
    有胆量的人就去反抗吧。
    江辰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手里拿著苏红袖给他的清单。
    万灵商会真的很有钱。
    仅分舰队所携带的货物就价值上亿星幣。
    除了常规的武器弹药之外，还有一大堆灵石、稀有金属，甚至有几百支这种偏远星系非常罕见的“基因强化剂”。
    “强化剂是什么东西呢？”
    江辰手里拿著一支蓝色的药水摇晃。
    苏红袖跪在一旁，给江辰剥葡萄。
    她做得很不熟练。
    以前都是別人给她做事情。
    “回主人，这是帝国军方最新研发的第三代药剂。”
    “它能强行激发人体潜能，使普通人也可以拥有筑基修士的力量。”
    “但是副作用很大，会消耗生命。”
    “我们本打算把货物送到边境给那些亡命之徒卖出去。”
    江辰冷笑道。
    “垃圾。”
    江辰稍微加大力度，试管就变成粉末了。
    “用这些东西来提高自己实力，终究是空中楼阁。”
    “但是用作炮灰的话倒也合適。”
    他把清单放在了桌子上。
    “把药发给病人。”
    “给投降的僱佣兵。”
    “告诉他们喝下去就可以成为我的外围护卫队。”
    “不喝的话就扔到反应堆里当燃料。”
    苏红袖心里顿时就冷了半截。
    这简直就是在逼迫人无路可走。
    但她没有说出来。
    “是的，我这就去办。”
    “等等。”
    江辰把她给叫住了。
    “这里的通信网络可以连接到帝国主网吗？”
    苏红袖点头。
    “可以的。”
    “儘管位於边缘星域，但是红蝎號所配备的量子通信基站为军用標准。”
    “接通电话。”
    江辰说了一串代码。
    苏红袖听到这个代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这是加密频段。
    而且是帝国皇室专用的。
    消失五年之久的男人，到底还藏有什么秘密？
    几分钟之后。
    屏幕亮了起来。
    昏暗的书房里。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出现在画面中。
    他看上去很平常，像是一位教书先生。
    但是见到那人的时候，苏红袖差一点就要叫出声了。
    宰相，王安石。
    帝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被称作“帝国大脑”的恐怖存在。
    王安石见了江辰后，一直不变的扑克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接下来就是一种很崇高的敬畏感。
    “你还好著呢。”
    他的声音很沙哑。
    “让你觉得不被重视了吗？”
    江辰翘著二郎腿。
    “五年前喝的那杯毒酒味道很好。”
    “可惜阎王爷不收我。”
    王安石沉思片刻。
    “既然活著，那就找个地方藏起来，苟延残喘。”
    “闹得这么大动静，杀了一个亲王，占据了商会。”
    “是在逼迫陛下出面吗？”
    江辰笑了一下。
    他笑得十分猖狂。
    “让他怎样？”
    “他也配吗？”
    “联繫到你就是有事要跟你说。”
    江辰站起身来走到屏幕前指著王安石的鼻子。
    “告诉那个狗皇帝。”
    “还有那个下贱的人。”
    “擦一下脖子。”
    “当年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会一样样地还给他们。”
    “那块骨头也属於其中一部分。”
    王安石一听到“骨头”这两个字的时候，瞳孔就猛地缩了起来。
    这是帝国最大的禁忌。
    也是江辰当年死掉的原因。
    至尊之骨。
    “你会后悔的。”
    王安石冷冰冰地说。
    “现在的帝国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帝国了。”
    “现在的你，在国家机器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蚂蚁。”
    江辰也不再多说了。
    拔出剑，一刀斩断了通讯器。
    画面结束。
    整个指挥室都很安静。
    大家都低著头不敢看江辰的脸。
    刚才几句对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已经多到让他们死了上万次都不够了。
    至尊骨？
    皇帝呢？
    这些话，是他们可以听到的吗？
    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体內的杀气。
    那是原主的执念。
    这也是他不得不去完成的因果。
    只有斩断了对过去的执念，他的道心才有可能圆满。
    “整顿好自己的舰队。”
    江辰又发了命令。
    “把可以带走的东西全部装上船。”
    “我们的目的就是混入混乱星海。”
    苏红袖听到这个地方名后便忍不住把头抬了起来。
    “混乱星海？”
    “主人，那里属於三不管区域，全是海盗和通缉犯。”
    “而且那里没有法律。”
    江辰看了她一眼。
    “法律？”
    “这是为弱者设立的枷锁。”
    “拳头即真理。”
    “既然帝国不允许我存在，那么我就在那个法外之地建立一个新帝国。”
    “一个属於我的帝国。”
    三天后。
    一支奇异的舰队从一颗荒凉的星球上离开了。
    最前边的是黑龙號，漆黑髮亮，虽然个头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很阴森。
    后面跟著二十多艘涂有商会標誌的战舰，但那个金钱符號上被红漆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舰队后面还跟著一只巨大的饕餮。
    它正趴在一艘运输舰的顶部，像在吃零食一样啃著一块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装甲板。
    江辰站在舰桥上望著远方的星海。
    “混乱星海。”
    “听说那里有一个『百宝阁』，正在拍卖一块星辰精金。”
    “正好可以用来修復黑龙號的主炮。”
    龙灵走过来，递上一杯热茶。
    “主人。”
    “根据苏红袖的情报，这次拍卖会上有很多势力在关注。”
    “有帝国黑蛇卫和其它几个大商会。”
    “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