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而听到这儿,余飞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当即就朝著余文飞询问了一句。
“我想跟你確认一件事情!”
“你在缅国那边的部…人,听说遭到了两次袭击?”
话音落下,余文飞也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的便说了起来。
而余文飞所问的,赫然便是徐凡他们被袭击的那两回,第一次的时候余飞人都还在营地。
“这些事情就別再提了!”
可下一秒,听余文飞提到这件事情,余飞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段时间,余飞虽然已经释然了,但这种事情哪能那么容易放得下,依旧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底,只是儘量在克制著不去想而已。
“我如果说你大伯只派过一次人,你相不相信?”
而看到余飞的反应,余文飞也心知是怎么回事儿,但在稍微沉吟了片刻后,他便又朝著余飞继续说了起来。
“什么意思?”
可这番话,却是让余飞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他这才开口反问道。
“而且当初你大伯派人去那边,是因为知道你在缅国!”
“並且就为这事儿,我们两个还吵了一架!”
但对此,余文飞却並没有急著解释,而是继续缓缓讲述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点,你一直以来都误会你大伯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了你,只是想把你控制起来,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但后来……………”
跟著,余文飞继续说著,可余飞却是越听越迷糊,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在缅国的人確实遭到了两次袭击!”
“第一次我在那边,听刘叔说去的是一支特种部队!”
好一会儿,等到余文飞的话音落下后,余飞这才脑海中一边回忆著一边就说了起来。
“那是你大伯派的人!”
“因为知道你身边有两个特种兵,在国內的话容易把动静儿搞大,所以才选择了到缅国动手!”
点点头,余文飞当即就认了下来,第一批人赫然就是余文昊派去的。
那回徐凡他们的人被对方给一换四,剩下的则是並没有留下,刘殿军还认出了对方是不逊色於京城军区幽冥的特种部队。
“那第二回………………”
而听到这儿,余飞便又继续讲述了起来,第二回那可是经过了江君义的查证,是国內的一支海军陆战队。
“第二回我可以拿我的这条命担保,绝对不是你大伯的安排!”
可还不等余飞把话说完,余文飞就直接打断了他,並且还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证。
下一秒,听到这儿的余飞再次愣了愣神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余文飞的这番话。
而之所以有著犹豫,没有认定余文飞是在撒谎,则因为余飞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必要。
毕竟眼下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余文昊跟那位达成了协议,余文飞更是成为了普通人,已然没了翻盘的机会。
“那次的事情二叔都已经查清楚了,是一支海军的陆战队,顾伯他俩就当著我面打的电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余飞並没有去反驳余文飞或者怎样的,只是说起了第二次被袭击的情况。
“小飞,我今天过来找你聊这事儿,不是想著挑拨谁!”
“只是这趟从监狱里出来,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另外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只是不想你对你大伯有著太多的仇恨,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干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做虎毒不食子!”
“我余文飞即便再差劲儿,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命去铺路!”
而听到这儿,余文飞却是摇了摇头,他这趟过来的目的並不是要指认谁或者怎样的,就是想著帮余文昊澄清一下而已。
“另外经歷了这么多的事情,小飞你也应该多点防备之心!”
“记住了,不要將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人!”
並且跟著,余文飞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著余飞叮嘱了一句,然后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至於余飞,则是依旧坐在沙发上,望著余文飞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等到反应过来后,余飞掏出手机就准备给江君义打个电话,但一番犹豫过后却是又给放到了茶几上。
赫然,刚刚余文飞的那番话在余飞的心底埋下了一枚种子,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余飞觉得余文飞这回並没有骗他。
而如果真像余文飞所说的那样,余飞的心便再次凉了半截,赫然此前他也是被人给利用了。
並且从余文飞的话里不难听出,虽然他没有具体解释,但余文昊想將余飞给控制起来,赫然是不想他牵扯进这些事情里被人给利用。
因为余飞在这错综复杂的关係里面,就好像一枚谁都能拿起来用的棋子一般,就看哪边儿能够狠的下心了。
“飞哥,周海鹏来了!”
而跟著,刚点著一根烟叼在嘴上,贺一鸣突然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说道。
“周海鹏?”
“人呢?”
话音落下,听到这儿余飞则是有些意外,因为他现在跟周海鹏的联繫很少,只有之前开业和结婚的时候邀请了一下对方,不明白这突然找上门来是有什么事情。
“在楼下,大春正招待著!”
而面对余飞的询问,贺一鸣当即就回应了一句,並且说著的同时还掏出手机给大春打了过去。
“让他把人带上来吧!”
点点头,余飞嘬了口烟,朝著贺一鸣再次交代道。
“小飞!”
“我还怕你出去忙了呢!”
而没多会儿,等到大春带著周海鹏来到办公室里,刚进门后者就率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周哥!”
“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就下去等著了!”
对此,余飞则是起身同样客气了一句,然后便又招呼著再次坐了下来。
“咱们之间说这话就见外了!”
摆了摆手,周海鹏哪能不清楚余飞只是在假客气,他可不会真把自己给摆在跟余飞同一水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