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袁刚一行人在进入市区后,便跟旅行团似的停在了路边。
咔———
“东哥,刚哥,咱们怎么干?”
推开车门下车,彭宇和大春去到了林旭东的那辆宝马528车前,跟著便开口问了一句。
“前面拐过去就是中街了!”
“別管是谁的场子,只要是干夜场的全给扫了!”
“既然要把水搅浑,那咱们乾脆就玩个大的!”
而面对彭宇两人的询问,袁刚则是想都没想的就开口回应道。
这已然是早就打算好了,直接无差別的扫场子,相比將水搅浑来说的话,倒更像是往水里扔了一枚鱼雷,要把整个静安区都给炸开锅。
“明白了!”
答应一声,彭宇和大春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回身便去找到刘俊松等人交代了起来。
没多会儿,车队再次出发,奔著静安区最繁华的街道中街就拐了过去。
而刚过街口,彭宇和大春的车就率先停了下来,然后便是那十几辆的大巴。
下一秒,车门打开人头攒动,四百多號人拎著片刀钢管就下了车,那场面给周围的路人全部看愣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並且不光如此,崔浩和天宝等几个带队的,手上则是分別拎了一把五连子,招呼著小弟们便挨家夜场扫了起来。
至於彭宇和大春两人,就站在街道上叼著烟,说说笑笑指指点点的,已经是颇有些大哥的派头了。
“你说小飞这会儿在哪儿呢?”
车上,袁刚和林旭东两人连车都没有下,就看著眼前的一幕猜测起了余飞的去向。
“找向文强呢吧!”
搓了搓脸,林旭东一边说著就掏出了烟盒,然后点著一根叼在了嘴上。
“这帮小崽子也有点咱们当初那股劲头了!”
而跟著,不等袁刚再开口,林旭东突然又看著彭宇和大春两人不禁感慨了起来。
“他俩跟著小飞也经了不少事儿!”
“成长都是有代价的!”
点了点头,袁刚也很是认可,说著便从林旭东手里把烟盒给拿了过去。
彭宇和大春两人,他俩的经歷可不是蒋轩等人能比的,几次都差点没了命,彭宇眼下更是连腿都跛了。
而也正因为这些经歷,使得彭宇和大春要比蒋轩等人成长的更快,在其他人还略显稚嫩的时候,他俩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不是!”
“你说话就说话,老拿我烟干什么?”
“自己没有啊?”
可此时,林旭东却是扯开话题,有些没好气的朝著袁刚吐槽了起来。
“废话!”
“我要有还用拿你的啊?”
扭头瞥了一眼,袁刚也是没惯著,点著一根叼在嘴上的同时便朝著林旭东回懟了一句。
“槽!”
“这他妈什么破烟,你自己拿树叶子卷的吧?”
並且在抽了一口后,袁刚突然满脸嫌弃的表情,一边说著就將烟盒丟回给了林旭东。
“妻管严!”
“…………………………….”
另一边,从別墅区离开后,余飞三人开上车就奔著城郊疾驰而去。
虽然褚长兵中了枪,但余飞跟贺一鸣可不敢將他给送到医院,毕竟那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別。
所以,余飞两人便想著赶紧去城郊找间小诊所,好帮褚长兵处理一下伤口。
可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余飞跟贺一鸣又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找不到诊所,更別说因为天气的原因基本都早早的关了门。
“別废那劲了!”
“没內出血,直接帮我缝起来就行!”
而就在这时,正靠在后排座椅上的褚长兵开口了,朝著正开车的贺一鸣说了一句。
毕竟当兵的时候也没少受伤,最后一场演习更是导致了伤退,所以对於自己的情况褚长兵心里还是有个大概的。
“別扯淡了!”
“再停会儿,待会儿找人打听一下路!”
而听到这儿,不等贺一鸣开口,余飞就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他显然是有些担心褚长兵。
可就在这时,余飞的话音才刚落,贺一鸣就踩下剎车將车子给停在了路边。
“有准儿?”
紧接著,回头看向褚长兵直截了当的就问了一句。
“我自己的小命能没准儿嘛!”
而对此,褚长兵则是强撑著咧了咧嘴,朝贺一鸣笑著回应道。
“飞哥,帮我打灯!”
下一秒,没有再继续磨嘰,並且也没给余飞开口的机会,贺一鸣说著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而听到这儿,眼见自己的劝说没什么用,余飞便有些无奈的从扶手箱里掏出一个手电,然后回身帮著照了起来。
跟著,贺一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装著的赫然便是缝衣服用的针线。
完事儿又拿出此前余飞用来消毒的医用酒精,將针线分別泡了一下折弯后,便解开了围著褚长兵胸口的那根布条。
布条已然被鲜血给泡透了,这也难怪褚长兵要让贺一鸣给他缝合,虽然说並没有內出血什么的,但再拖下去弄不好就要失血过多休克了。
“你自己按著点,我先缝后面!”
帮著褚长兵背过身,贺一鸣在串好线后,便开口说了一句。
“赶紧的,手脚麻利点!”
对此,褚长兵则是朝著贺一鸣催促了起来,然后便咬紧了牙关。
而听到这儿,贺一鸣也没再废话,借著余飞打的灯光便直接下针了。
没有麻药,刚第一下就给褚长兵疼出了冷汗,那线扯著皮肤摩擦出的动静儿,听的余飞心都跟著揪了起来。
但就算如此,脖子和额头都跟著爆青筋了,褚长兵却硬是一声没吭,直到贺一鸣將他前后的两处伤口全部缝合完。
“真他妈够劲儿!”
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因为咬牙导致整张脸都跟著充血了,褚长兵声音有些颤抖的笑著说了一句。
“那他妈是老子手艺好!”
见状,贺一鸣则是同样笑了笑,一边在衣服上擦著手一边回应道。
“槽!”
“你狗日的哪天可別受伤,要不然到时候也给你看看老子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