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余飞开口,电话另一边的林然就率先说了一句。
林然並不傻,在余飞让她和余曼曼去汉川市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但碍於还有余曼曼几人在场,她也就没有多问什么,直到抵达汉川市见到姜秀雅后,她便確认了心中所想。
没有不满,没有埋怨,林然知道余飞是为了自己好,这才把她送到了余文飞这里。
但同样的,林然还是以前的那个林然,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只有余飞了。
一旦余飞出了事情,活著她可以等,但如果不在了的话,她同样也会隨之而去。
“等我回来!”
而听到这番话,余飞先是沉默了片刻,跟著长出一口气后这才回应道。
“好!”
答应一声,林然的情绪非常稳定,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云春省。
路上没有停,轮班开了將近两天两夜,余飞三人总算是抵达了云春省的省会明春市。
先是隨便找了个酒店住下,在休息了一天后,余飞这才给之前法院那人留下的號码打了过去。
“喂,哪位?”
电话接通,不等余飞开口,另一边的人就率先问了一句。
“我是余飞!”
这並不是法院那人的声音,但余飞也没有在意,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余….飞?”
“你好,我是云春省省厅刑侦总队的总队长齐鸣!”
听到余飞的名字,对方第一时间並没有反应过来,念叨了几遍后这才想起,然后便同样做了自我介绍。
而隨著话音落下,余飞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云春省刑侦总队的总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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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余飞也知晓了云春省官方对老麻子案件的重视,让他的心不禁又往下沉了沉。
“你有时间来云春省了吗?”
紧接著,见余飞那边没了动静儿,齐鸣跟著便继续问了起来。
“我已经到了!”
听到这儿,余飞这才回过神儿,跟著就开口回应了一句。
“那你这会儿在哪,我让人过去接你!”
而听到余飞已经到了云春省,齐鸣顿时就兴奋了起来,赶忙再次询问起了具体位置。
虽然已经成功抓捕了老麻子,並且还人赃俱获捣毁了兵工厂,但这也才只是管中窥豹而已。
对於云春省警方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够查出老麻子的上下线关係,顺藤摸瓜將其一网打尽,这才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但就根据目前他们手里所掌握的线索,根本就查不出半点东西,想要了解的更多,那就只能撬开老麻子的嘴。
但老麻子六七十岁的年纪,说句难听的话,早就已经活够本了。
並且能折腾兵工厂,干这没有活路的行当,那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是上了大记忆恢復术,也没能得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好在,老麻子突然就跟想通了似的,跟警方谈起了条件,只要能跟余飞见上一面,他就交代所有的事情。
而这也让云春省警方看到了希望,迅速调查起了余飞的人际关係和背景,同时也对他进行了联繫。
“我自己过去就行,是去省厅还是哪里?”
面对齐鸣的询问,余飞並没有答应,而是朝他反问了起来。
“那你直接来省厅吧!”
而听到这儿,电话另一边的齐鸣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回应道。
“好!”
没有再继续磨嘰,余飞答应一声后直接就掛断了电话。
酒店房间里,並不是只有余飞一个人在,贺一鸣跟褚长兵就坐在床上,手里夹了一根烟在抽著。
而他们两人的身上则是各背了一个双肩包,里面分別装著一把四三式衝锋鎗,还有备用弹夹跟子弹什么的。
腰间,除了他俩本来的那两把正经大黑星,又分別多带了一把仿製的。
並且这大热的天,贺一鸣跟褚长兵还给身上套了一个外套,內兜里则是分別装著一枚小香瓜。
“走吧!”
放下手机,余飞抬头看向贺一鸣两人招呼一声,然后便奔著门外走了出去。
下楼离开酒店,余飞打了一辆计程车,贺一鸣和褚长兵则是开著a6跟在后面,奔著省厅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即將抵达省厅的时候,贺一鸣又控制车速,跟余飞所乘坐的计程车拉开了距离。
吱嘎———
没多会儿,隨著一道剎车声的响起,计程车停在了省厅办公大楼的门口。
付过车费,余飞打开车门下车,先是四下看了一眼,然后便在马路对面的一间文具店门前,发现了贺一鸣跟褚长兵开著的a6。
“你好,请问是余飞吗?”
而就在这时,门口的岗亭里突然跑出了三道人影,直接来到余飞的身前问了一句。
“是我!”
回头瞥了一眼,余飞当即点点头承认道。
“省厅刑侦总队侦查处处长张胜利!”
而確认了余飞的身份,领头一人当即做起了自我介绍,竟然还是一名处长。
“你好!”
点点头,余飞朝张胜利打了招呼,然后便没了后话。
“咱们先进去吧,我们总队长已经在等著了!”
一边打量著余飞,张胜利也不磨嘰,招呼著就朝省厅大楼里走了进去。
没多会儿,在进入主楼,跟著上了几层楼梯后,余飞便被带到了齐鸣的办公室。
咚咚咚———
门口,张胜利抬手敲了敲办公室门。
“进!”
紧接著,办公室里便传出了一道低沉且浑厚的声音。
咔———
话音落下,张胜利推开办公室门,余飞也看到了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身著白衬衫,头髮有些花白的齐鸣。
“齐队,余飞到了!”
跟著走进办公室,齐鸣正在看著一份报告还是什么的,张胜利当即开口说了一句。
而听到这儿,齐鸣跟著便抬起了头,眼神儿扫过张胜利三人后,最终落在了余飞的身上。
齐鸣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平头国字脸,长相很普通的一个人,但那一双眼睛却深邃且锐利。
而在齐鸣目光的注视下,余飞突然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