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林然的电话,听完了她的讲述后,袁刚知道余飞这回麻烦大了,所以直接给余文飞打了过去。
但不巧的是,余文飞临时组织了一个会议,並没有接到袁刚的电话。
见状,袁刚只能再打给江君义,好在这回总算是打通了。
之后,跟江君义说了事情经过,然后袁刚就赶去了不夜城。
但等他抵达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察给封锁了起来,袁刚也只能接上林然去了江家等消息。
咚咚咚———
袁刚三人正坐在车上,等著江君义的电话,突然车窗就被敲响了。
抬头一看,车外站著的正是江君义,袁刚和林然赶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至於陆海涛,他没有见过江君义,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反应慢了半拍。
“江司令,小飞怎么样了?”
紧接著,不等江君义开口,袁刚满脸焦急的率先问了一句。
而听到袁刚对江君义的称呼后,陆海涛整个人都是一愣,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被我的人接回军区了!”
江君义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將余飞的消息告诉了袁刚几人。
“太好了!”
听到这,袁刚和林然总算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这件事还不算完!”
“小飞他得暂时在军区待一段时间,不能在外面露头!”
但江君义脸上凝重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因为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没问题!”
“那就让他在部队待著吧,正好也磨磨性子!”
袁刚並没有理解江君义的意思,只以为是让余飞在部队里避风头而已。
“他这个脾气,是得好好磨磨!”
江君义也没有解释,毕竟那些事情袁刚几人根本接触不到,所以也就没必要说了。
噗通———
“江司令,谢谢你!”
正说著,原本满脸兴奋的袁刚却突然红了眼眶,直接对著江君义跪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
见状,江君义先是一愣,然后赶忙將袁刚扶了起来。
“谢谢你,保住了小飞的命!”
袁刚说话都带上哭腔了,今晚看著被警察封锁的不夜城,他都以为余飞要活不下来了。
“要谢的话,还是谢文飞一家吧!”
“他们家这次为了小飞,付出了很多!”
听到袁刚的话,江君义摇了摇头,今晚这件事在陈志国和余文昊插手后,跟他就没有太大的关係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的!”
袁刚並不知道余家付出了什么,而且还有林然和陆海涛在场,他也就没去接话。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家里老人已经睡下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说著,江君义摆了摆手,没有再留袁刚几人。
“好!”
袁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就带著林然和陆海涛离开了。
“刚哥,刚才那人是个司令?”
回医院的路上,陆海涛实在没能按耐住好奇心,开口朝袁刚问了一句。
几天相处下来,两人也比较熟了,陆海涛又比袁刚小了几岁,所以就跟著喊哥了。
“嗯!”
陆海涛是余飞的人,袁刚也没有瞒著他,点了点头回应道。
“乖乖,竟然还有这关係!”
得到袁刚的確认后,陆海涛顿时感慨了起来,这可是他见过最大的官了。
“不要出去乱说!”
看到陆海涛的反应,袁刚笑著摇了摇头,然后便朝他叮嘱了一句。
“我懂!”
陆海涛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於曼曼已经到家了,看著哭花了脸的女儿,余文昊眼中满是心疼。
“爸!”
於曼曼更是没忍住,眼泪再次涌出,然后直接扑进了余文昊的怀里。
“好了,没事了!”
见状,余文昊嘆了口气,轻拍著於曼曼的后背安慰道。
嘶———
“疼!”
但这时,於曼曼却倒吸一口凉气,惊呼了一声。
“怎么回事?”
听到这,余文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心想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
但於曼曼却没有解释,並且直接坐到了地上,抱著膝盖哭的更凶了。
“闺女,別哭了,没事了!”
余文昊还以为於曼曼这是被嚇得没缓过来,便蹲下身子安慰了起来。
“小飞他…挨了好多下!”
听到余文昊的话,於曼曼这才抬起头,红肿著眼睛抽噎道。
“你挨打了?”
这下,余文昊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了眼於曼曼的后背確认道。
“嗯!”
“就是看到別人打我,小飞才上去的!”
於曼曼点点头,说著再次泪崩了,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曼曼,那是你弟弟!”
听到这,余文昊再次嘆了口气,决定將余飞的身份告诉於曼曼。
“我知…知道!”
於曼曼点点头,但她理解的和余文昊所说的,並不是一个意思。
“小飞是你二叔的儿子!”
余文昊看得出於曼曼误会了,便再次解释了一句。
“什么!”
听到这,於曼曼猛的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余文昊,连眼泪都给憋回去了。
“你应该还有印象,你二叔有个孩子,比你没小几岁,当初动乱那会弄丟了!”
“小飞就是那个孩子!”
余文昊抬手给於曼曼擦了擦眼泪,继续缓缓说了起来。
“这是真的?”
於曼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著眼睛朝余文昊再次確认道。
“真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小飞那么好!”
余文昊点点头,然后拉著於曼曼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
听到这番话,於曼曼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开始於曼曼確实不理解,余文昊为什么对余飞那么好。
但於曼曼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余飞是余文昊朋友的孩子。
可没成想,这竟然是自己亲二叔的儿子,给於曼曼脑子差点直接乾死机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好一会,於曼曼总算缓了过来,皱著眉头朝余文昊问了一句。
“还不是怕你说漏嘴!”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这孩子该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