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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常浩,你不会是让这孩子来给我爸看病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人脸色沉了下来。
    “首掌,您別看陈峰年纪小,我的肺伤就是他治好的。
    他的医术確实不凡,说不定真能出力。”常浩认真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里面的专家哪个不是国內顶尖?你赶紧回去!”中年人语气严厉。
    “呵。”陈峰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
    “你这小伙子,这是什么態度?”对方顿时恼了。
    “我怎样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碍著谁。”陈峰冷冷道,“常大哥,咱们走吧,这病人我治不了,搞得好像我巴巴赶来求著给人看病似的。”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懂不懂规矩?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治病救人吗?”中年人越发生气,从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规矩?笑死人了。
    你们当自己是谁啊?要不是看在常大哥面子上来帮忙,你觉得我会踏进这个门?”陈峰嗤笑道,“当医生的,从不求人。”
    “老弟。”常浩按了按他的肩,转向那位军官:“首掌,我是什么性子您清楚,拿首掌的安危开玩笑?我能干这种事吗?”
    就在这时,旁边手术室推出一张病床,上面盖著白布,显然人已不行。
    一位中年妇女早已哭得瘫软,医生轻嘆摇头——抢救无效,病人已经没了呼吸。
    “等一下。”就在病床经过陈峰身边时,他突然出声喊住。
    医生本就心情沉重,见有人拦路,顿时火起:“你是谁?別在这添乱!”
    “人还没死,你们就盖上布,再不救,那就真没救了。”陈峰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说什么?我丈夫还有救?”那女人一听,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顾不得別的,只死死盯著陈峰。
    “姜同志,冷静点,张主任已经走了……”医生连忙劝慰,顺带狠狠瞪了陈峰一眼。
    陈峰二话不说,一把掀开白布。
    医生见状要阻拦,却被他厉声喝止:
    “別碰!连活人都认不出来,也配当大夫?”
    不知什么时候,陈峰手中已握著一根细长的金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病人胸口。
    “你这是在干什么!”医生见状怒不可遏,眼看著一个已经宣布死亡的人被这少年拿针乱扎,顿时火冒三丈,就要上前制止。
    “常大哥,拦住他,別打扰我施救。”陈峰头也不抬,语气沉稳。
    奇怪的是,常浩竟下意识听从了他的话,一把挡住了那名衝动的医生。
    一旁的中年妇女呆立原地,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只见陈峰手法迅捷,接连將九根金针准確扎入病人要害穴位,隨即闭目凝神,一股內力缓缓渡入对方体內。
    片刻后,原本死寂的胸膛猛地一震——心臟竟重新跳动起来!
    起初缓慢,继而逐渐有力,节奏渐渐恢復正常。
    陈峰收回金针,最后猛然一掌拍在病人胸前。
    “咳……咳咳!”那人猛地挺身坐起,剧烈咳嗽了几声,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
    现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仿佛目睹了不可能发生的一幕。
    “这……人……活了?”
    中年妇女先是怔住,隨即泪如雨下,踉蹌著扑上前去。
    “老张!老张!你醒啦?你还好吗?”
    “我……我在哪?”张主任喘著气,脑袋昏沉,显然是因短暂缺氧所致。
    刚才还对陈峰嗤之以鼻的中年医生,此刻也傻了眼。
    明明已被判定死亡的病人,竟然在这少年几根银针之下起死回生?
    “他是突发冠心病,引发急性心梗,现在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后续还得系统调养。”陈峰平静开口。
    “小神医啊!谢谢你救了我丈夫,我要给你磕头了!”妇女说著就要跪下。
    “使不得!快起来!”陈峰连忙扶住,“我只是看不下去一条命还没走完就被送进停尸房罢了。”
    旁边的王医生脸色铁青,冷汗直冒。
    若不是陈峰出现,这病人就这么死了,他也无需担责;可如今真相大白,他的误诊已成事实,再难推脱。
    他心里早已把陈峰恨得牙痒——这小子纯粹是多管閒事!
    “小神医,我老公这病还能治吗?”妇女含泪追问。
    “能治。
    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调理半年,基本可以稳定下来。”陈峰答道。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眼前这个少年,在她眼里早已不是普通人,而是救命的活神仙。
    陈峰掏出隨身的小本子,提笔疾书,写下一张药方递过去:“这几味药稍贵些,每日一剂,三碗水煎至一碗,睡前温服即可。”
    “太好了!太谢谢您了!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您是咱们军区医院的大夫吗?”
    “我叫陈峰,还在上初中,不是这儿的医生,千万別误会。”
    他对这家医院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被人当成这里的医生,他还真不愿意背这个名头。
    “你不是医生,跑这儿来瞎折腾什么?”王医生一听他没执业资格,立刻吼了起来,“你知道擅自行医是违法的吗?”
    陈峰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寧可让一个还有救的人白白送进太平间,也比你自己担点责任强?是不是因为我把他救回来了,让你逃不过追责,所以才这么恨我?在你眼里,病人的生死还不如你自己那点乌纱帽重要?这样的医生,真是白穿这身白大褂!”
    “你……”王医生一时语塞,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王医生是吧?”中年妇女冷冷盯著他,“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们院长。”
    王医生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这事一旦上报,轻则处分,重则捲铺盖走人。
    全怪这个半大小子多此一举!
    “吵什么?出什么事了?”这时,病房里走出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为首的正是医院院长。
    “陈院长!”中年妇女一眼认出,急忙迎上去,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院长听完,震惊不已,目光落在陈峰身上。
    “小伙子,刚才真是你用针灸把张主任救回来的?”
    他压根没在意王医生的过失,满心震撼都集中在陈峰身上——那可是临床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啊!而眼前这少年,看上去还没成年……
    陈峰淡淡点头:“病人元气未尽,只是陷入假死状態,刺激经络唤醒心肺功能便可復甦,不算太难。”
    眾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院长听完陈峰的一番话,內心极为震动。
    这年轻人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可对中医理论的掌握却如此精深,条理清晰、见解独到,恐怕是世代行医之家出身。
    “小伙子,你是咱们医院的医生?”院长忍不住再次確认。
    “不是,只是恰巧路过。”陈峰淡淡回应。
    “首掌,这位陈兄弟是我特意请来为老首掌诊治的。
    您別看他年轻,医术可真不一般。”站在一旁的常浩急忙解释道。
    “真的能治?”院长將信將疑地看向陈峰。
    “算了,常大哥,我就不掺和了。”陈峰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老弟!等等!”常浩一把拉住他,语气近乎恳求,“你要是走了,老爷子真就没指望了……算我求你了。”
    陈峰停下脚步,嘆了口气:“常哥,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做大夫的得有尊严。
    救人可以,但不能低三下四地求人留下。
    我要是真留下来给人看病,回头別人还说我攀权附势,图谋什么好处,这脸我可丟不起。”
    眾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定是刚才有人言语不当,伤了这位年轻大夫的心。
    目光纷纷落在那位中年军人身上。
    常浩也顿时反应过来,眼神带著责备地望向那人。
    那名叫杨卫国的军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刚亲眼目睹陈峰用金针让人起死回生,他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而现在为了父亲的性命,他也顾不得面子了。
    毕竟连院里几位权威专家都束手无策,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郑重道:“小同志,是我眼拙,没认出高人,刚才说的话冒犯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
    只求你能救我父亲一命,哪怕让我赴汤蹈火,我也绝不退缩。”
    见对方態度诚恳,陈峰心中也软了下来。
    生死大事当前,个人恩怨確实不该计较。
    “行吧,看你诚意到了,我就替你爹看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我没有执业医师证。
    要是以后谁拿这点做文章,说我非法行医,那责任我可不背。”
    “出了事我担著!”杨卫国立即表態。
    “小同志放心,”院长也连忙接话,“只要你能把老首掌安然救醒,那个资格证,我亲自为你申请特批。”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陈峰点点头,“不过能不能治,还得等我看过病人再说。”
    “那就別耽误了。”院长心急如焚,迫切想见识一下这位年轻人的真实本领,立刻领著他进了病房。
    推开房门,陈峰一眼便看到床上那位白髮苍苍的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显然已至病危边缘。
    他走上前去,轻轻搭上老人的手腕,脉象尚未细辨,凭藉自身多年修炼所得的感知力,已然將体內五臟六腑的状况瞭然於胸。
    “肺部肿瘤已经恶化,扩散超过三分之一,属於晚期肺癌。
    旧伤復发,元气大损,免疫系统几近崩溃。”陈峰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