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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偷情败露,遭人报復!
    话音未落,陈峰已从背后抡起板砖,狠狠砸向他的脸。
    “啊——呜呜!”易忠海惨叫未出,整个人已被拍翻在地。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將破布塞进他嘴里。
    鲜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他本能地伸手想扯掉嘴里的布条。
    陈峰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砖砸在他手臂上。
    “呜……呜……”剧痛让易忠海眼泪狂飆。
    这人是谁?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狠角色?
    他挣扎著想用另一只手拔出口中的破布呼救,可陈峰岂会给他机会?反手一扭,直接卸掉了他另一条胳膊的关节,隨即一脚踩在他胸口。
    易忠海在地上拼命扭动,双腿胡乱蹬踹,撞得桌腿哐当作响。
    陈峰冷冷一笑,右脚猛地踏在他的左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
    易忠海浑身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裤襠早已湿透,屎尿齐流,瘫在地上不断颤抖。
    紧接著,屋內传来一阵猛烈砸东西的声音,夹杂著翻箱倒柜的响动。
    片刻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贾东旭那小子还真没骗人,这老光棍,兜里还真有点货。”
    “嘎吱”一声,门被合上了。
    陈峰大步流星地朝四合院外走去。
    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巷,身形一闪,便遁入秘境之中。
    解去偽装,恢復本来面目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孩子们,饭好了,出来吃饭啦。”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和而熟悉。
    “来啦,妈!”陈峰应了一声,小弟和小妹也一蹦一跳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饭菜热腾,笑声不断,午间时光格外温馨。
    与此同时,壹大妈王桂花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著沉甸甸的篮子。
    推开门的一瞬间,眼前景象嚇得她差点叫不出声——易忠海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四肢扭曲得不像样子,身体还不停地抽搐著。
    屋里更是翻得乱七八糟,桌椅全被砸烂,东西扔了一地。
    “哎哟我的天!老易啊,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吶!出事了!”
    她慌忙衝过去,一把扯掉塞在易忠海口中的破布,边喊边哭。
    没过多久,中院的邻居们陆续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快……快报警……有贼……抢劫……”易忠海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话音未落就昏死了过去。
    前后院的人都闻声赶来,连前脚刚放下碗筷的陈峰一家也被吸引了注意。
    他刚走出屋门,正巧碰上许大茂。
    “陈峰,外面咋这么吵?”许大茂皱眉问。
    “不清楚,好像中院有人喊救命。”陈峰淡淡答道。
    旁边一个街坊抢著说:“是壹大爷遭了殃!家里让人给抄了,人被打得不成样,手脚都断了,惨得很!”
    许大茂一听,心头顿时一松,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几分,脸上还藏不住一丝笑意。
    陈峰也跟著人群走到中院,只见贾东旭和傻柱正合力把昏迷不醒的易忠海抬出来,放在板车上,准备送往医院。
    四合院里顿时议论开了:
    “这也太嚇人了,光天化日闯进家门行凶,图个啥?”
    “还能为啥?作孽太多,报应上门唄。”许大茂冷笑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要说这院子里他最恨谁,除了那个耳背心毒的聋老太,就得数易忠海了,傻柱都排不到前头。
    每次他被傻柱揍,易忠海不但不劝,还在边上煽风点火,最后反倒说是他许大茂的错。
    说什么“別光看別人不对,你也得反省自己”。
    这话听了多少年,憋屈了多少年?
    如今见易忠海栽了大跟头,他心里简直痛快得不行。
    而陈峰站在人群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没错,就是我亲自动的手,白昼作案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畅快,仿佛压了多年的闷气终於散了。
    易忠海这个阴险小人,竟敢花钱僱人对付我?你还想安享晚年?这辈子別想安稳过一天。
    至於贾东旭,不过是个短命之徒,收拾他还怕没机会?这次特意让他听见“家里有钱”的话,再把人打成这样,明摆著是把祸引到他头上。
    往后看你们这对“孝子贤孙”怎么继续装模作样。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壹大爷是勾搭人家媳妇,被人找上门教训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表弟的二姨丈家的狗听它主人说的,能有错?”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他挺正经的……”
    到了下午,关於易忠海被打的缘由早已传得七拐八歪。
    其中自然少不了许大茂添油加醋的功劳。
    原本只是入室抢劫伤人,转眼就成了“偷情败露,遭人报復”。
    医院里,医生看到易忠海的模样也嚇了一跳,立刻推进急救室抢救。
    “病人多处骨折,颅內可能有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家属赶紧签字!”医生將手术同意书递给壹大妈。
    “大夫,求您一定救救我家老头子啊!”王桂花声音发抖,眼泪直往下掉。
    “我们会尽全力,请您配合。”医生安慰了一句。
    此时她才想起报警的事,连忙转向贾东旭和傻柱:“东旭,麻烦你跑一趟派出所报案;柱子,你在这儿守著你壹大爷,我去筹钱交费。”
    “师娘您放心,交给我。”
    “好嘞,壹大妈,包在我身上。”两人齐声应下。
    傻柱心里也没多在意,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大白天直接闯进屋里行凶。
    贾东旭却在盘算另一回事——要是易忠海真落下个残疾,往后岂不是得由他来照顾?那可不划算。
    他图的是易忠海的房子和存款,可不是来当孝子贤孙的。
    壹大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没儿子的难处,家里一出事,样样都得靠外人撑著。
    回到家,她先翻了翻自己的钱匣子,见几百块现钞都在,正要鬆口气,忽然想起还有存摺。
    急忙找出来一看,还好,两本都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她根本不知道,易忠海私底下还藏了五根大金条和一万现金。
    那些都是他自己悄悄收起来的,这人疑心重,连枕边人都不信,防得滴水不漏。
    把存摺和手头的钱贴身收好,她赶紧锁上门,转身又往医院赶。
    没过多久,贾东旭带著两名民警进了病房。
    易忠海伤得极重:左小腿和右臂骨折,左手脱臼,鼻樑被砖头砸断,门牙掉了两颗,整个人躺在那儿惨不忍睹。
    医生做完手术后,他脸上缠满了纱布,像具活木乃伊,胳膊和腿都打了石膏。
    鼻子还算好,但手脚至少得养三四个月,搞不好要半年才能下地。
    警察一进门,看到这副模样,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钱……我的钱呢?桂花,咱家的积蓄还在吗?”易忠海刚恢復意识,第一句话就问钱的事。
    “钱没事,我都收好了。”壹大妈连忙答道。
    “真的没事?不对!”他猛地想起来自己藏的那笔钱,急得直喊:“我在衣柜里的棉被夹层藏了一万块!你快回去看看,別叫人给拿走了!”
    “你还藏了一万?”壹大妈一听,震惊之余更觉委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能接受藏个几百块零花,可这一藏就是一万!跟了他十几年,风里雨里熬过来,到头来还不如一床破被子可信?
    “快去啊!现在就去看!”易忠海声音嘶哑地吼著。
    壹大妈没办法,只得又匆匆赶回四合院。
    这时,警察才正式开始询问案情。
    “易忠海同志,请你详细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民警开口问道。
    “警官,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混帐东西!那人我不认识,一进门就抄起砖头往我脸上招呼,接著用布条堵住我嘴,再把我手脚都敲断了。
    我家的钱肯定也被捲走了!”
    易忠海断断续续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旁边的贾东旭和傻柱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狠了,破门而入、蒙嘴、打断四肢,动作乾脆利落,简直像演练过一样,分明是个亡命之徒。
    “你確定不认识这个人?”警察追问。
    “我从没见过他。”易忠海声音发颤,一脸委屈。
    “那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著三四十岁,满脸鬍子,穿一身蓝工装。”
    他又努力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还说了句话。”
    “哪句?”警察立刻警觉起来,这种细节往往是破案的关键。
    “他说……『看来贾东旭说得还真没错,这老光棍確实有钱』,就是这样说的。”易忠海一字一顿地复述。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变了,急忙摆手:“师傅!我没说过这话!跟我半点关係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话他確实提过,不过是和牌搭子打牌时隨口抱怨的。
    难道是哪个牌友起了歹心?
    “你就是贾东旭?”警察转过头盯著他,语气沉了下来,“你得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傻柱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冷笑著骂道:“贾东旭,你真是狼心狗肺!壹大爷平时怎么待你的?你现在乾的这是人事吗?畜生都不会这么报恩!”
    “傻柱你给我闭嘴!”贾东旭涨红了脸,“不是我乾的!我冤枉!肯定是……”话说到一半,他猛然剎住,不再往下说。
    “肯定是哪个?”警察眯起眼,语气陡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