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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身后的贾张氏一看这情景,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翘著屁股给谁瞧呢?”
    “妈,我没……”秦淮茹刚想辩解。
    “闭嘴!还不赶紧滚回去,成天在这儿丟人现眼!”贾张氏厉声喝道。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儿媳妇,整天晃来晃去,像发情的猫似的,哪像是在干活?
    秦淮茹委屈地咬住嘴唇,心里恨得牙痒,可面对贾张氏那股压人的气势,又不敢反抗。
    转头她又冲易忠海吼:“易忠海,你看什么看?再敢盯著我儿媳妇,我把你的招子挖出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忠海气得甩袖就走,心中冷笑:你儿媳妇我又不是没碰过,要不是我先用过的,轮得到你儿子贾东旭娶进门?
    当初秦淮茹能嫁进贾家,还是他易忠海一手撮合的。
    那时她说怀了孩子,他还半信半疑;可后来棒梗越长越像他,尤其是那一头捲髮,更是让他確信这孩子就是自己的骨肉。
    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人起疑,原本一头自然卷的易忠海,硬是每个月至少去理髮店一次,剪成贴头皮的板寸——生怕头髮一长出来又显出捲曲,露出破绽。
    这时,陈峰带著两个妹妹回来了,手里拎著两只水桶,桶底还扑腾著一条大鱼。
    门神爷閆埠贵一见,眼都直了,刚想开口搭话,陈峰根本不搭理他,径直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易忠海和贾张氏也都瞧见了。
    贾张氏立马尖声道:“陈峰!你提的啥东西?”
    “关你什么事。”陈峰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贾张氏看清桶里的鱼,立刻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这鱼八成是偷来的!”
    易忠海望著那条鱼,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小子肯定又去钓鱼了,怎么每次都能捞到大货?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今天陈峰光卖鱼就挣了一百多块。
    早在什剎海,他就卖掉了十几条;后来又提了两大桶送到轧钢厂,换了八十块钱。
    这事贾东旭全看在眼里,嫉妒得脸都青了。
    於是他一下班就跑到街道办举报,说陈峰偷公物、搞投机倒把。
    陈峰刚进屋没多久,贾东旭便领著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进了四合院。
    “哎哟,王主任,稀客啊!”閆埠贵一见领导来了,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贾东旭抢先说道:“王主任,这陈峰不光偷东西,还偷偷摸摸做生意,败坏咱们大院名声!”
    “啥?还有这种事?”閆埠贵嘴上惊讶,其实心里清楚得很——他压根不信陈峰会去偷,但既然这小子从不巴结自己,那就顺势踩一脚也无妨。
    “行了,先过去问问情况再说。”王主任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往里走。
    一看到王主任上门,还点名要找陈峰,易忠海和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觉得这是扳倒陈峰的好时机,赶紧从屋里窜了出来。
    “王主任,这陈峰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年纪不大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净给咱们四合院抹黑,这回可得好好管管。”易忠海抢先开口。
    “可不是嘛,王主任,陈峰那小子就是个祸害,他那些鱼指定是偷来的!”贾张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一群人径直往后院走。
    贾东旭早就按捺不住,衝到门前抬手就砸。
    “陈峰!出来!你摊上大事了!”他扯著嗓子喊。
    陈峰正准备淘米做饭,听见外头一阵乱敲门,开门一看又是贾东旭这个不招人待见的货,顿时心头冒火——这群人真是閒出毛病来,专程跑这儿找茬。
    门一开,陈峰脸色冷了下来:“贾东旭,你丧家门口被人堵了?在这瞎叫唤什么?”
    “你还装!”贾东旭一指他,“你倒卖鱼、搞投机的事露馅了!王主任,这就是那傢伙,赶紧把他带走!”
    街坊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心里嘀咕:看来陈峰这回怕是要栽。
    陈峰扫了一圈,发现不止这几个熟面孔,连街道办的人都来了,一点没慌,反倒笑了:“贾东旭,你们全家才是靠坑蒙拐骗过日子吧?你说我偷东西、搞投机,拿得出证据吗?没凭没据就带人闯我家,想干什么?”
    这时,王主任板著脸开口:“陈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非法倒卖物资,扰乱市场秩序。
    你解释一下。”
    “解释?”陈峰冷笑一声,“我偷谁了?倒卖什么了?你是街道主任吧?毛主席都讲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现在听几句风言风语就跑来兴师问罪?就凭贾东旭一张嘴,你就信了?”
    这话一出,王主任怔住了。
    她当主任这么久,还从没人这么不留情面地质问过她,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火。
    可她也清楚,自己確实没掌握实据。
    只得转头看向贾东旭:“你说他投机倒把,证据在哪儿?”
    “王主任,我亲眼看见的!”贾东旭急忙抢话,“昨天他卖鱼收了一百多块,今天又拿了八十多,轧钢厂的人都能作证!这不是投机是什么?再说了,这么多鱼,他自个儿能养出来?肯定是偷的!”
    王主任转头看著陈峰:“你怎么回应?”
    “怎么回应?”陈峰嗤笑一声,“卖个鱼就算投机倒把?贾东旭,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爱显摆。”
    他又转向王主任:“王主任,您是公家人,总该知道『投机倒把』啥意思吧?那是低价收、高价拋,扰乱市场价格才算。
    我说得对不对?”
    王主任迟疑地点了点头:“原则上……是这样。”
    “那我自己钓的鱼,按市价卖给厂里食堂,既没囤货也没加价,跟菜市场大爷大妈自家种菜去卖有啥区別?这也算违法?”陈峰反问。
    “这……”王主任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人家自產自销,哪条法规写著不让?
    “所以呢?”陈峰盯著她。
    “这……如果真是你自己钓的,那確实不算投机倒把。”王主任勉强应了一句,脸上有点掛不住。
    “既然不成立,那贾东旭举报我,是不是属於恶意中伤?”陈峰步步紧逼。
    “你……你这怎么能不算?”贾东旭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卖鱼真不算犯法?
    “呵,”陈峰摇头一笑,“照你这逻辑,菜市场天天有人拎著自家种的黄瓜西红柿去卖,全得抓起来判刑?建议你先把小学课本捡起来读一遍,別在这丟人现眼。”
    贾东旭被呛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就算你不犯法,那么多鱼到底哪儿来的?一天能钓两百斤?鬼才信!你肯定偷的!”
    哗啦——这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陈峰一天钓了两百多斤鱼?谁信啊?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閆埠贵也愣住了,心里头却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他可是亲眼瞧见陈峰当场拎上来两条大鱼,立马就被什剎海那边的人买走了。
    看来这小子真有门道!那眼神一闪而过的贪念,压都压不住。
    乖乖,一天挣一百多块?院子里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主儿,这会儿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
    ……
    陈峰冷冷盯著贾东旭,嘴角一扬:“说你是窝囊废你还委屈了?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別人也跟你一样废物?那鱼是我亲手钓的,什剎海的老街坊、轧钢厂的王採购都在场看见的,要作证隨时能找到人。”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语气不变:“王主任,你要不信,尽可以去查。
    可贾东旭凭空捏造、恶意中伤我,这事该怎么算?”
    王主任脸色有点掛不住了,心里直骂贾东旭蠢得没边儿,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往上捅。
    但碍著和易忠海还有聋老太太那一层关係,只得强压火气,乾咳两声道:“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揭过去吧。
    以后大家做事都讲究点证据,別隨口乱说。
    陈峰你也无损无失,就这么著吧。”
    陈峰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照您这意思,隨便诬陷別人也没事?说错了话不担责,是这个理儿?”
    “陈峰!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还不赶紧道歉!”易忠海立马跳出来喝斥。
    陈峰斜眼扫了他一下,毫不客气:“易忠海,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一边凉快去。”
    他又看向王主任,语气坚定:“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就想討个说法。
    您说,这事到底怎么处理?”
    这女人刚才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陈峰看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是想看笑话。
    王主任脸色铁青:“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陈峰冷笑一声,“怎么,倒成我提要求了?搞得好像我才是挑事的那个?贾东旭污衊我在先,现在受害的是我,不是他。
    请您把这点分清楚。”
    “哎哟,都是一个院子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误会解了,何必揪著不放?”易忠海又阴阳怪气地插嘴。
    他越看陈峰越觉得棘手,这小子越来越不好拿捏,再这样下去,他在院子里的威风怕是要保不住了。
    必须想办法狠狠治他一顿。
    陈峰盯著他,忽然笑了:“行啊,既然易大爷您这么讲『和睦』,那我明天就去举报您和秦淮茹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
    话音未落,易忠海和秦淮茹齐齐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易忠海嘴唇哆嗦:“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秦……”
    “这不是你说的吗?”陈峰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要是没有,那就当没这回事唄。
    误会解了就好嘛,反正您也没吃亏。”
    “你……你……”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止。
    这哪是讲理,分明是以牙还牙,反手一击打在他七寸上!
    “不会吧?难道壹大爷真和秦淮茹……”
    “你看他那副样子,心虚成这样,八成是真的。”
    “嘖嘖,没想到啊,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竟搞这套。
    难怪处处偏袒贾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