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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硕鼠
    江清沅谢绝了韩大姐的搀扶,和她一起离开了后院。
    委託行主任的房间就在前厅和后院之间的那个走廊里。
    就在走廊最靠里的那个房间。
    韩大姐和江清沅一起朝房间走,在快走到的时候,韩大姐忽然停了下脚步。
    看她停了下来,江清沅也止住步伐,不解地望著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合適呀?”
    韩大姐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看了。
    她冲江清沅勉强地笑了笑,然后说:“没有,没什么不合適的。就是我们主任这几天请假住院了,忽然看见他办公室的门是开著的,我有点奇怪。
    没事,没事,走,我带你过去。”
    韩大姐说著,跟示威一样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江清沅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觉得她大概理解了韩大姐此刻心里的不平。
    应该是主任临走前將办公室的钥匙託付给了韩大姐,但她没想到还有人同样有这房间的钥匙。
    江清沅抿了抿唇,装作什么也没看懂的样子跟在韩大姐的身后一起往前走。
    两人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韩大姐故意很大声的咳了咳,之后才推开了屋门。
    而此时屋里的曹彩凤显然也听到咳嗽声,正从蹲著的地方站起来。
    看到江清沅两人进来,曹彩凤很不满地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她这么问,韩大姐的不满就像是到达了极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忽然就提高了音量,很大声地问:“你这话就说得奇怪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过来了?”
    她转头看了看江清沅,又重新看向曹彩凤,说:“我陪江同志在后面跳3家具,前面门面就你一个人,你不好好守著店,跑这里干什么?
    还有,谁给你的主任办公室钥匙?你怎么也会有的?”
    在韩大姐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曹彩凤的神情多少还有点不自在。
    显然她也很清楚招呼都不打一声,让前面柜檯全都空著很不合適。
    但听韩大姐问起她钥匙的事儿,曹彩凤顿时得意了起来。
    她仰著下巴,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有钥匙怎么了?只能你有,不能我有啊?”
    说著她斜眼睨著韩大姐,似笑非笑地说:“真把自己当老王的嫡系了?给你把钥匙就鸡毛当令箭?”
    她切了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同样的钥匙在韩大姐眼前晃了晃,冷笑道:“什么稀罕东西?我也有。”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起了长音,说完將钥匙重新塞回口袋,一扭一扭的走了。
    她这波仇恨拉得確实厉害,江清沅明显感觉到一边站著的韩大姐身体都开始哆嗦了。
    江清沅扶了扶她,担忧地道:“韩大姐,你没事吧?”
    韩大姐推开江清沅的手,努力挤出了一抹笑。
    她指了指办公桌:“电话在那儿,你自己打吧,我出去一趟。”
    说完快步衝出了办公室。
    站在屋里,江清沅就听见韩姐一声大喊:“曹彩凤,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接著就是一阵脚步咚咚声,还有重力摔门的声音。
    江清沅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从里面轻轻將门关上。
    她没有立刻去打电话,而是站在了刚才曹彩凤蹲著的地方。
    那里放著一个黄色的柜子。
    柜子是最常用的那种办公室柜子,一人多高,上下层各有两扇门,中间层还有抽屉。
    江清沅他们办公室里就有同款的柜子。
    柜子没什么稀奇,江清沅是好奇曹彩凤刚才蹲在那儿干什么?
    从推门进来时她慌张的神情可以推断出,她那时候必然在干不想为人知的事情。
    江清沅看了看柜子下层掛著的那把锁。
    那就是把普通的锁头,和平日里大家用的都一样。
    江清沅现在空间里就放著好几把一模一样的,都是当初离家前去清理佣人房时一起收进空间的。
    她盯著锁看了看,仿佛纠结了一秒。
    但很快,那锁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拿掉锁,江清沅打开了柜子门。
    然后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放在第一层隔板上的绿书包。
    主要是,这柜子实在不是放书包的地方,加上那书包放在最醒目,最好拿的地方,一看就是刚塞进去的,实在过於突兀。
    江清沅將书包拿了出来。
    在拿的时候,她的手忽然一沉。这书包的重量明显超过了她的预知。
    她將书包打开,看到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纸包。
    將那一层层的报纸剥开,又打开一块用明黄色丝绸包著的布包,一尊纯金的菩萨像赫然出现在江清沅的眼前!
    她的眸色顿时变得深沉。
    江清沅想起自己刚才看到了那些被拉扯的在地上留下了痕跡的木箱。
    想到了那些木箱上並没有按照规定贴封条。
    神情中不由带出了一抹嘲讽。
    她再次確定自己將那些东西收走是正確的抉择,
    不然不知道会肥了多少硕鼠!
    江清沅並没有把这佛像也收入空间,而是將它按照原样包好,重新放回柜子里。
    但在放之前,她凝神敛气,同时还在心里反覆描绘著外面前厅的模样。
    江清沅来委託行的次数比较多,而这里柜檯的摆放是固定的,这么久也没有过变化。
    所以她很清楚什么柜檯摆放在什么地方。
    於是,很快就有两只非常新的手錶出现在了江清沅蹲著的膝盖上。
    江清沅没有用手去摸,而是用意识將它们也放入了书包。
    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的价值还不够,她又挪动了一只又宽又厚,外面柜檯展示柜里最沉的那个银手鐲,同样收入书包。
    將东西全都收好之后,江清沅合上柜门。
    只不过在重新上锁的时候,她並没有把之前的那只锁放回去,而是换了把空间里的。
    这样即便有钥匙,不费点劲也不可能轻易打开。
    做完这些事,江清沅站了起来。
    大概是又大量动用精力的缘故,她比刚才更累了。
    身体的感觉竟然比那天放火车头还虚得慌。
    江清沅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一回慎重的考虑起了重孙女的建议,觉得自己大概可能確实需要补点钙了。
    而在江清沅考虑补钙的时候,外面那两个女人已经不管不顾的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