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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钱,我全出!
    “那成交价会是多少?”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成交价多少都买!”一直在旁听著几个儿孙討论没有参与的沈正业,在此时忽然说道。
    他在沙发的扶手上拍了拍,神情严肃地说:“只要能帮得上你们爷奶的忙,多少钱都买!”
    说完他瞪了儿子一眼,训斥道:“亏得你奶对你们那么好,都別没有良心!你们想想这回要救的人是谁!
    是你们舅爷,是你们奶奶最亲的亲人了!”
    因为老爹一直坐在那儿也没说话,沈乐山,沈乐芳兄妹俩都快忘了亲爹的存在了。
    这会儿老爷子忽然发了火,他们才意识到——
    老爹这是误会他们在推脱,不愿意为奶奶花钱了。
    沈乐山赶紧解释:“爸,没说不买,我这不是不了解情况,想多问几句嘛。”
    “问什么问!段博都打听清楚了。你再问,还能比他更明白?他既然提出来了,那就是说这事儿可行!”
    沈正业瞪圆了眼睛朝著儿子就懟了回去。
    沈乐山知道父亲一般不发火,可一旦发火就真六亲不认。
    这时候千万別惹他,不然他当场要揍人!
    想想自己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要是当著小辈儿的面被老爹捶上几拳……
    那场面实在有点难看。
    想到此,沈乐山吱也不敢吱一声了,当即重重点头:“买,多少钱都买!”
    他看向段博许诺:“这事儿你看著办,该怎么进行你和乐芳商量著来。钱我出,要交钱的时候你叫我。”
    ——奶奶之前给的那些钱幣换的钱自家占了大头,这种要花钱的事儿,沈乐山觉得肯定得他们家冲在前头才对。
    听了丈夫的话,吴萍也连连点头。
    她认可男人的话。
    虽然说奶奶交待的事情是对他们两家说的,但吴萍不是算不清楚帐的人。
    不说头一回换的那些钱他们家占了大头,就是后来过年的时候,爷奶给的东西也是他们家占得多。
    毕竟她家是两个女儿,而小姑家只有段晨一个儿子。
    这火车不管多少钱,也应该他们家出才对。
    “不是钱的事儿。”
    沈乐芳看哥嫂答应的那么快,根本不给他们夫妻说话的机会。
    无奈地看向段博:“你多说两句怎么了?平时废话那么多,关键时候你不吱声了。你跟哥嫂说明白!”
    段博也很冤枉。
    他是不说吗?
    他根本就没来得及解释,岳父就发火了。
    岳父说完,他都没找著机会接茬,大哥那边就拍胸脯许诺要拿钱了……
    面对媳妇的指责,段博捏了捏眉心,说:“一节车厢花不了多少钱,你们別想太多。这钱咱两家分摊,没有只让大哥你们一家拿的道理。”
    他边说边在电脑上飞快操作著,然后点开一个页面给眾人看。
    “这节內燃机当初游乐场买过去的时候价格是17.6万元,如今他们又用了三年多,肯定还需要考虑损耗。
    我估摸了一下,觉得这次拍卖十万块就是一个坎儿,撑死也不会超过12万。”
    段博又跟眾人讲了一下法拍的流程以及一般的拍卖规律。
    用他的话说就是——
    这玩意估计也就自家人把它当做宝,但实际上它的市场价值並没有很高。
    如果自家不参与,甚至都有流拍的可能。
    毕竟,这年头有多少人会愿意买个报废那么多年的破火车头呢?
    “这样更好,这火车头咱要定了!”听了妹夫的解释,沈乐山非常高兴。
    说罢他又衝著妹夫道:“钱的事儿你们谁也別跟我爭,说我出就是我出。
    这段时间我们厂子的生意不错,冷链车的收入也好。你们俩拿死工资的人,就別跟我爭这个。”
    沈乐山一锤定音,直接就把买车的事儿给定下了。
    段博和沈乐芳今天把大哥一家找来,一方面確实是要徵询他们的意见。
    不过大哥他们同意在二人的意料之中,他们更想说的是买下来火车头后,后面要如何运作。
    那个才是重中之重。
    此时看沈乐山態度坚决非要拿钱,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太过於纠结。
    都是一家人,为这点事儿爭来爭去没有必要。
    他们也爭不过大哥。
    既然买车的事儿定下来了,段博就继续往下说了。
    他道:“法拍是有流程的,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儿。
    但舅爷的事儿迫在眉睫,咱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先把人给救出来。”
    “我是这么想的……”
    他指了指妻子列印出来的资料:“咱们先把资料给奶奶,先跟他们讲条件……”
    安老师自杀的消息对江清沅和沈承平的打击都挺重的。
    特別是沈承平。
    这件事让他对於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质疑。
    哪怕已经从孙辈那里了解了之后十年的艰难,哪怕看了妻子上辈子的日记,沈承平其实一直都对自己还挺自信。
    他觉得上辈子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惨剧,是因为他没有防备,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没有提前做好规划和准备。
    这一世他提前那么久筹谋,又有妻子协助,必然不会让那些惨剧再次发生。
    可实际情况呢?
    今天一天之內他经受了两次打击。
    上午田姨的一番警告,让沈承平感觉到了人力终有穷;
    下午安老师的事,则让沈承平开始怀疑——
    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准备会不会是无用功?
    在关键时候会不会真的有效?
    他和江清沅两个人躺在床上一动都没有动。
    望著天花板各自想著心事,谁也没有出声。
    屋子里一片静寂。
    忽然,旁边的江清沅动了一下。
    这微小的动作惊醒了沈承平,让他回过神来。
    他撑起身子,顺手拉开了电灯。
    问:“是不是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哎,天都黑了,咱俩这是躺了多久啊?”
    江清沅却没接他的话茬。
    “寧寧找我有事,我先进空间一趟。”
    她说完,就在沈承平的面前倏然消失了。
    对此见怪不怪的沈承平发了一秒的呆,然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走到厨房把炉子打开,又掏了掏炉渣,准备熬点稀饭。
    洗了米,又削了个红薯切块放进去。
    沈承平刚把稀饭锅坐到火上,江清沅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她快步走到沈承平的跟前,脸蛋红扑扑的,双眼放光。
    她拉男人的胳膊用力地晃了晃:“承平,我跟你说!”
    “哎哎,別拽,让我先把锅坐稳。”沈承平连忙说道。
    他不知道寧寧跟媳妇说了什么?
    怎么就这么会儿功夫,这人的心情就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