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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娘子,你真好看!
    “送入洞房!”
    隨著这声音响起,凌川直接一把將苏璃抱了起来,朝著屋內走去。
    本以为,接下来便是两人的二人世界,可谁知屋內早已挤满了人。
    有李长隆、梁盛等军中同袍,也有一些相熟的乡亲,所有人脸上都带著笑意,嘴里说著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之类的祝福语。
    凌川对这个世界的婚礼流程並不熟悉,但隱约猜到这是要闹洞房,只是不知道他们要玩什么样。
    “標长,今天咱们可要以下犯上了,哈哈哈……”
    只见梁盛端著一条长凳放在凌川面前,隨后又拿出一条黑色布袋,直接將凌川的眼睛蒙上。
    “標长,咱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抱著弟妹在原地转十圈,然后踩在凳子上走过去不掉下来,就可以入洞房了!”
    大喜之日,凌川自是不会扫兴,而且,人家也没有恶意。
    他便抱著苏璃原地转了十圈,然后摸索著踩到板凳上,小心翼翼往前走。
    忽然,他感觉板凳一阵摇晃,苏璃也被惊得一声尖叫,好在凌川身手矫健,轻轻一跃便平稳落地。
    “平安落地,早生贵子!”
    “標长,你没过关,必须得接受惩罚!”梁盛笑著起鬨。
    凌川摘掉蒙在眼上的黑布,问道:“说吧!什么惩罚?”
    “让新郎官当面亲一口新娘子,大家说好不好?”梁盛大喊道。
    “去去去……要亲也是关起门来亲,凭什么给你们看?”要是在前世,这算不得什么,可这个时代,特別是对於苏璃这种出身的女子而言,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这样吧,一会我请大家喝好酒,就当是赔礼行不行?”
    “好,一言为定啊!”
    房间里终於安静了下来,凌川轻轻將苏璃放在床上。
    “相公,他们都走了吗?”苏璃隔著盖头,小声问道。
    “那群傢伙,现在肯定趴在外面偷听呢!”凌川笑道。
    凌川慢慢掀开她的盖头,儘管是熟悉的枕边人,儘管早已见过苏璃的绝世容顏,可这一刻的苏璃,依旧让凌川为之惊嘆。
    “娘子,你真好看!”凌川由衷讚嘆。
    苏璃娇羞道:“相公也好生英俊呢!”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苏璃那娇羞的目光宛如一泓清泉,让凌川忍不住吻了上去。
    “有人看著呢!”苏璃连忙说道。
    “让他们看了眼睛长针眼!”凌川一把拉过被子,直接盖在两人身上。
    门缝外面,一群人眯著眼睛往里面看,结果,只能看到被子捲起的红浪。
    “咳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几人顿时一惊,发现陈暻垚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板著一张脸。
    几人如老鼠见了猫,慌忙逃窜。
    两人缠绵一番之后,苏璃帮凌川整理好衣服,说道:“快开席了,相公快去吧,可別让大家久等了!”
    “好,娘子等我,我很快回来!”
    苏璃不由得俏脸一红,娇羞道:“现在离天黑还早著呢!”
    校场之上摆著数十张桌子,除了狼烽口的兵卒之外,不少百姓也都到场喝喜酒。
    不过,大家都没有空著手来,有的提著鸡鸭,有的提来一块肉,再不济也带了几斤粮食。
    得知凌川不收礼之后,老百姓也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直接丟给了火头军。
    对此,凌川也是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他意识到他们这群人的血没有白流。
    “新郎官,啥时候开席啊,大家都等不及了!”丁標標长伍兴邦笑著问道。
    这次宴席的食材,是凌川给银子让火头军伍长亲自去市集上採买的,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洗甲湖的鱼,那可是出了名的鲜美。
    掌勺的正是吞雪楼的老板,上次的事情,陈暻垚已经查明,他確实是被要挟的,两个孩子都被曹正的手下扣押在后院。
    事实上,李长隆等人潜入后院之前,掌柜还悄悄將后院的布局,以及对方所在的位置一一告知,並亲自带著他们前去敲门,要不然,想要控制后院准备往酒里下毒的那两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等规格的席桌,无论是营中兵卒还是这些边关百姓,都十分少见。
    凌川笑道:“大家別著急,这喜酒喜酒,自然是要先喝酒!”
    说完,让余生將自己准备好的酒放上桌,每桌一坛,大约五斤左右。
    为了酿造这些白酒,他可是將市集上的米酒都买光了,得知凌川买来摆喜宴,老板都按照最低价给他。
    然而,一眾宾客看著这並不大的酒罈子,不由有些诧异,从菜品来看,你並非吝嗇之人,可这五斤酒未免太少了些,每个人也就能分到一碗。
    “莫非是十里香?”有人猜测道。
    识货之人则是摇头说道:“十里香的罈子上印有自家商標,这明显就是米酒的罈子!”
    “凌兄弟,每桌就五斤酒,未免太少了些,还不够弟兄们漱口呢!”大大咧咧的熊广玩笑道。
    凌川则是一脸笑意地说道:“熊老哥別急,我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就算是你这般海量,也喝不了一斤!”
    熊广听后,满脸不屑,说道:“兄弟,你看不起谁呢?就这五斤,我一口喝完都不带喘气的!”
    “你还別不信,前两日陈校尉喝了八两,连自己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凌川毫不顾忌,当眾揭陈暻垚的短。
    见眾人纷纷朝自己看来,陈暻垚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但还是如实说道:“这酒確实不一般,所有人只能喝一碗,不可多饮!”
    一眾兵卒更加疑惑了,他们相信,陈暻垚不会骗人,但,打心底不相信,一斤酒就能把人放翻。
    就在这时,凌川看到,头髮白的杨铁匠出现在人群中。
    “杨师傅,你不是说,年纪大了喜欢清静吗?”凌川打趣道。
    他自然知道杨铁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嗜酒如命的他,尝过自己送的那壶酒之后,若是还能忍得住,那才叫怪了。
    杨铁匠喉头滚动,目光死死盯著酒罈:“怎么,你小子怕我把你吃穷了?”
    凌川连忙摆手,笑道:“杨师傅哪里话,这满桌子的菜,你隨便吃,不过你年纪大了,酒就別喝了!”
    “凭什么?”
    一听不让自己喝酒,杨铁匠顿时急眼了,自己这趟本就是专程为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