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收起了日轮刀,双手环胸站在地上。
宇髄天元往上望去,问:“不用阻止吗?”
他这话一出,就收到了伊黑小芭內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伊黑小芭內指著二楼那个像是要被拆了的房子,说:“哦?你好像很有想法,那么两边都是鬼,你阻止哪边?”
宇髄的目光落在了伊黑的身上,他的手指指向了伊黑:“你怎么在这里?”
伊黑望了回去。
宇髄说:“你不是应该在京极屋吗?你来了的话那边的鬼怎么办?”
伊黑说:“不用担心。”他指了指二楼的那个大洞,“那小鬼的妹妹很强,压著上弦之陆在打。那只猪也带著金毛小子找到了被鬼抓起来的人。”
“不,不是,”宇髄说,“上弦之陆不是两个人吗?”
伊黑说:“你以为我是你这个肌肉怪物吗?我已经和不死川的弟弟说了,让那小鬼的妹妹朝著我们的方向把鬼引过来。”
二楼的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巨响。
半天没有说话的炼狱,眼睛一转不转地望著二楼。
他说:“唔姆,真是让人热血沸腾。”他说著,脸上出现了火焰般的纹路。
下一秒,他已经举著日轮刀朝著二楼跳了去。
炭子在二楼的房间里站著,她暗红色的双眼望著面前的人妖和六眼怪,歪了歪头。
这个六眼怪的味道虽然很难闻,但是勉强应该和自己算是同类。
这样的话,六眼怪为什么要拦著自己?人妖不是才是他们的食物吗?
她这么想著,站在人妖前面的六眼怪又一次地对著她挥出了刀。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炭子没有动作,这一招她已经看腻了。
她的骨尾捏住了六眼怪的刀,用力试图將其折断,但最后断了的却是她自己的骨尾。
对方的刀毫髮无损。
炭子委屈地舔了舔自己重新长出来的骨尾。这个六眼怪太討厌了,好像比她弱一点,但是战斗技巧又比她强。
六眼怪说:“无惨大人,你不能杀了她吗?”
人妖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说:“不行,她已经脱离了我的诅咒。”
炭子疑惑了。
这个人妖明明比她强,但为什么看著她的时候眼中全都是恐惧,就好像透过了她看到了什么人一样。
是谁呢?
她虽然脑子里在想著这种事情,身体却动了起来。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了六眼怪的面前。
六眼怪又对著她挥出了剑,她的身体往下一缩,借著骨尾的力道窜到了人妖的面前,对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鲜血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溢出,她趁机吸了一口。
那个人妖的额头上冒起了青筋,他恶狠狠地將还咬在他身上的炭子踹了开了!
“不要得意忘形了,臭小鬼!”
这么说著,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白色头髮的男人。
他的肩膀被炭子咬出了一个口子,但里面飈出的鲜血却化为了荆棘,狠狠地在炭子的身上抽打著。
就在同时,六眼怪也对著炭子挥出了刀。
“月之呼吸,叄之型·厌忌月·销蚀!”
炭子的瞳孔紧缩。
躲不开了。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炭子睁著眼睛,看到猫头鹰和那个好吃的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两把剑与六眼怪的攻击交错,金属碰撞的声音和能量的衝击震得空气都在嗡鸣。
即便是两个人合力,也没有完全化解掉六眼怪的攻击,衝击的余波还是让他们后退了半步。
猫头鹰还算好一些,那个好吃的人却吐出了一口血。
那个好吃的人闷哼了一声:“我的手臂很疼。”
他身上传来了愤怒的味道。
很快,他的气势变了,肉眼可见地变强了,从炭子的角度,能看到他脸颊上出现了波浪一样的纹路。
“真的是搞不明白……”
“不要想那么多了,总之华丽的上吧!”
“嘖。”
另外三个声音从破开的墙壁外传了过来。
炭子看到肌肉男、绷带男和那个白头髮的男人同时从半空中跃起,他们身体扭转,利刃出鞘,目標直指那个变成了白髮男人的傢伙。
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三道截然不同的轨跡,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同一个目標斩去。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