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印记·二阶】
【让祝福者获得“半知之眼”,使用后將隔墙標记所有敌人、收集物,高亮可供互动的物品,范围初步增大】
【当此技能树累计天赋达到三十点,可解锁下一阶段】
【下阶段预览:將会標识出敌人的移动轨跡】
“好像点不满30点,开不了三阶印记,既然如此,那剩下的天赋点还是留著好点。”
林祈大致估算了下,告密者掉落了十六个天赋点,升完二阶后还能剩一些,但肯定点不满三阶的要求。
不如留著,等遇见新神像了,方便直接解锁新技能。
哐哐——
密室大门被敲响,穿著西装的拜伦走了进来,他看见维婭的头套,愣了两秒才说道:
“圣徒女士,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错在哪?”
那只是个礼节性的问候啊!
拜伦没想到维婭竟然在这种事情上较起了真,他望著对方那戴著的头套,那堪称是行为艺术的头套遮挡了对方的面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昧著良心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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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就像是诺夫纳的河流,哪怕上面被冰雪覆盖,內部却翻滚著激盪的波流。”
又是河!
维婭听到这个比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从接触到犹格先生和乐者小姐后,“河”、“海”……这种词语是不是出现的有些太频繁了,就连上次秩序女神的遗物,倒映出来的身影也是在星海面上。
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海这种东西是不是世界的底层逻辑了。
但凡高位点的存在,都多多少少染点。
“有事吗?”
维婭问。
“我们收到了悲嫉派的感谢信,就在昨天。”
拜伦拿出一张点缀著银色火漆的信封,在放在灯光下展示了给维婭。
“我做的。”
维婭大大方方承认了。
这个时候如果不承认,可能会有著不一样的剧情发展,但林祈害怕他的声望点数没了。
据他所知,声望可是后期卡脖子最严重的东西,有些厉害的装备没有个满级声望根本不卖给你,强迫你去通马桶打支线。
“果然如此。”
拜伦显得毫不意外。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从裁决厅的线人口中得知了,上次维婭提及的那个叛逃信徒已经被確认死亡,正在相应机构进行最后的验尸环节。
拜伦不会过问维婭这么做的原因,因为身为圣徒,对方永远可以用“”是使命的一部分”来解释。
“女士,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给我点钱。”
犹格先生,你这么果断直接吗……维婭听著自己那直白的语气,不由得想著。
拜伦没有回话,他在思考,对方虽说的是一点钱,但他很清楚,那个所谓的“一点”,至少也是上千金幣打底。
“没问题,但是需要些时间周转资金。”
拜伦点了下头,同意了这个要求。
同意了?林祈倒没有被天降惊喜砸中的实感,因为他太清楚游戏的套路了,这种影响游戏平衡的財富,等这周目结束了估计都周转不过来。
“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拜伦將手放在胸口,微微鞠躬,旋即离开了这间密室。
“同祝。”
打完这句话,林祈將水杯拿了过来,將其一饮而尽。
同时余光无意瞥见了角落的標识:
【荣誉值+0.5】
“咳咳咳……”
林祈被水呛住了。
他擦了擦嘴,將手放在了桌子上。
打招呼还会增加荣誉值?
“我似乎之前一直都没怎么注意这点。”
荣誉值增加的太少了,少到连荣誉条都不会显示出来,只会在角落上跳出个不起眼的標识。
要不喝水仰头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可能他二周目了都发现不了。
“那我有想法了。”
是时候让珞太希亚哈嘍王上线了!
…………
卢卡利亚学院是个极为复杂的存在,它的教师不止有著活了將近百年的刻板老人,也有著不过才三十岁的年轻人。
这也使得这座学院的风格变得相当割裂,部分区域装修的像是几十年前的修道院,有些地方则是影幕环绕,先进的不像话。
午休的时间,不少学生结束了他们早晨的课程,离开学院饱腹一顿,为下午的社团活动做准备。
本应是平平淡淡的日常,可是在那校园的必经之路上,多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你好。”
带著白色玩具龙头套的怪人向著路过的同学打著招呼。
“嗯,中午好。”
同学们目光聚焦在那玩具头套上,微笑著回了个招呼。
他们猜应该是附近举办了什么活动,在这座诗之都,每天都有人以著各种理由举办著不同的活动。
打完招呼后,他们有说有笑地向著大门走去。
然后他们被挡住了,被那个头套身影挡住了。
“你好。”
戴著头套的女人语气无波澜道。
“你……你好?”
为首的学生没太搞懂情况,他疑惑地抬起手来,不確定地挥了挥。
“你好。”
女人似乎很满意,她继续打著招呼。
“……”
两位同学不敢说话了,他们害怕是遇见炼金社的学姐了。
类似於炼金社、魔动社……这种理论性学科,往往压力较大,逼疯几个学姐学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们相视一眼,隨即向著大门处走去,耳边依旧响著那毫无生气的祝福。
“你好。”
“中午好。”
“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
“很高兴认识你们。”
祝福声没有断过,可在这两位同学的耳边,本应寄宿著美好的祝福却犹如地狱魔音。
好好走在大街上,忽然冒出个带著玩具头套的人,以著平淡到有些冰冷的语气反覆念著祝福,诡异的差点让他们以为对方在进行什么被禁止的仪式。
不敢回头,直至耳边声音消失了,他们才鬆了口气。
…………
“曼儿,今天的你又比昨日更加漂亮了一点呢。”
“小心点,不要被教授发现了,他要是知道你逃课只是为了约会,肯定要火冒三丈……”
一对小情侣坐在拉古玛湖边,清澈湖面上荡漾著波纹,烈阳高悬,仿佛融化了这对热恋爱侣之间的距离。
十指相扣著,那两个脑袋的距离越来越近,好似下一秒就会靠在一起……
“你好。”
一个圆润的、呆萌的脑袋伸了过来,强行將这对恩爱的情侣隔开。
男人心臟骤停般的转过视线去,映入眼帘的是玩偶头套那绿色的大眼睛,他被嚇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好。”
玩偶头重复道。
精心准备了好几天的约会被打断,感受到旁边女伴那不知所措的目光,男人本应感到愤怒,想要斥责对方。
可在一股魔力下,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来,
然后挥了挥。
“……你…你好。”
……
从这天以后,一则怪谈不知何时在学生之间兴起,他们以著恐嚇的口吻说:
如果学分低於某个界限,走到路上便有可能会遇见穿著长裙带著古怪头套的女人,她会不断地向著你打招呼,试图引起你的注意。
届时,请一定装作看不见对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宿舍,锁好门窗,等待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