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举个例子,当九界门门主使用了自爆的招数,强行唤醒了有点人机的万业尸仙,对其他所有人发动进攻的时候,段心炼讲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故事,帮助海山了恢復了原本已经不能使用的两个神通才让他们顶下了万业尸仙的进攻,没有去跟太阳肩並肩被烧死。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斑鳩”的舰桥上,鲁路修·兰佩路基单手支著下巴,眼中闪烁著geass的红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
“不只是创造『必中』的果,甚至可以逆转『无法使用』的『因』吗?”
“这已经不是命令了,这是规则的重塑。”
他看著屏幕中的文字,仿佛在看一场终极的棋局。
“让废掉的棋子重新回到棋盘,並且恢復所有的功能。这等於是在战局中凭空创造出新的皇后。”
“我所拥有的,是对人下达的绝对命令。而他拥有的,是对世界下达的绝对命令。”
“何等……令人著迷的力量。如果我拥有它,娜娜莉的幸福,世界的未来,都將由我来书写,而不是祈求。”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之间,安兹·乌尔·恭的红色光点在眼眶中不安的闪烁。
“这是……世界级道具的效果吗?”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安兹·乌尔·恭之杖。
“不,不对。世界级道具是遵循『规则』的极致,而这个能力,是在『创造』规则。”
“恢復无法使用的神通?这等於是將目標对象的『debuff』状態,或者『技能封印』状態强行抹除。”
“而且是在面对那种规格外的敌人时发动的。这说明该能力的发动条件和消耗,可能远超我们的想像。”
安兹的內心(铃木悟)在疯狂吶喊。
“太危险了!这种存在太危险了!幸好不是出现在这个世界!雅儿贝德!迪米乌哥斯!全楼层进入最高警戒状態!情报,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fullmetal alchemist》世界。
中央市的图书馆里,爱德华·艾尔利克“砰”的一声合上了厚重的炼金术典籍。
“开什么玩笑!”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完全违反了等价交换原则!凭什么!凭什么讲个故事就能让失去的东西回来?!”
阿尔冯斯在旁边的鎧甲里发出担忧的声音。
“哥哥……”
“这根本就不是炼金术!炼金术是理解、分解、再构成!遵循的是质量守恆和自然规律!”
爱德华用力的抓著自己的头髮。
“这傢伙直接跳过了『理解』和『分解』,强行『再构成』了!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只是『讲一个故事』吗?如果代价这么简单,那我和阿尔……我们付出的代价又算什么!”
他低吼著,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不讲理的世界规则的愤怒与不甘。
不过有一说一,从这就可以看出万业尸仙这傢伙也是阴的不行,虽然他有点像人机,但如果是为了活下来作战,他的脑袋也会突然变得特別聪明。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懒洋洋的靠在电竞椅上。
他对著屏幕吐出一个烟圈。
“哦?boss还有隱藏阶段啊。”
陈果在一旁紧张的问。
“什么隱藏阶段?”
“就是平时只会按固定脚本行动的ai,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血线降低到一定程度,或者求生欲被触发,会突然切换成超高智能模式。”
叶修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著。
“这种boss最难搞了。你以为你已经熟悉了它的所有套路,结果它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开始跟你玩战术和心理博弈。”
“本来以为是刷个装备的野图boss,结果发现是荣耀总决赛的对手附体了。嘖,这下有得打了。”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的山顶,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麻烦嘍。”
他看著天幕,眼神却异常清明。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芻狗。那个万业尸仙,本来更接近『道』本身,没有善恶,只有本能。”
“但现在,为了『活下来』这个目的,它居然生出了『智』。”
“这就好比是天灾突然有了脑子,懂得怎么绕开你的防御,专门找你的弱点下手。”
他盘腿坐下,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一个不讲理的力量,突然开始跟你讲起了歪理。这比单纯不讲理还难对付。术士最怕的就是这种变数,因为它会扰乱所有对『炁』和『运』的判断。这卦……没法算了啊。”
《death note》世界。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夜神月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哼……有点意思。”
“空有力量的怪物,终究只是野兽。但当野兽拥有了与力量匹配的智慧,它就有了成为『神』的资格。”
他抚摸著身边的死亡笔记。
“这个万业尸仙,就像是一个拥有了全世界所有武器,但只会胡乱开火的疯子。而现在,这个疯子学会了瞄准,学会了战术。”
“不过,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夜神月的眼神变得锐利。
“它的智慧,是基於『求生』的被动触发。而我,是主动的在规划这个世界!我才是新世界的神!”
“段星炼……这个名字,如果能写在笔记上,又会发生什么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也就是段星炼跟辰这样的组合,才能带著其他人跟这种恐怖的东西狠狠的廝杀一番,因为他们两个使用的招数同根同源,有脑低位格和无脑高位格互相之间很难破招啊。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內,程小时和陆光正盯著天幕,神情凝重。
“同根同源?”
程小时一脸不解。
“这不就等於……用外掛去打gm(游戏管理员)吗?而且这个外掛还是gm自己写的代码的一部分?”
陆光冷静的分析道。
“可以这么理解。他们的力量本质相同,所以段星炼的『故事』,万业尸仙的系统无法轻易判定为『非法操作』。”
“一个是有著最高权限但只会执行简单指令的『系统』。另一个是权限较低但能找出系统漏洞、编写新指令的『顶级黑客』。”
程小时恍然大悟。
“我懂了!就像我进入照片,虽然要遵守规则,但总能找到搞事的机会!而陆光你在外面,能看到全局!”
陆光推了推眼镜。
“差不多。段星炼是『执行者』,辰是『观察者』和『辅助』。一个负责钻规则的空子,一个负责提供信息和工具。这个组合……確实是唯一能和『规则』本身抗衡的存在。”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之类諮询所”里,灵幻新隆“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对著影山茂夫大声说道。
“看到了吗,龙套!这就是为师经常跟你说的『专业对口』的重要性!”
他一副专家派头,开始了自己的解说。
“那个叫万业尸仙的,就像是怨气集合体,力量大,但脑子不好使!对付这种东西,你光用蛮力是不行的!”
“就要用同一种『频道』的力量去干扰他!这就叫『同频共振消除术』!是师父我的秘技之一!”
“你想想,我用这个除灵盐喷他,为什么有效果?因为我的盐,和他的邪气,就是『同根同源』!一个有脑子(我),一个没脑子(恶灵),这不就轻鬆搞定了?”
看著师父又在胡说八道,龙套只是“哦”了一声,默默的点了点头。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的某个山头,魏无羡正靠在树上,手里把玩著陈情。
“嘿,有意思。”
他轻笑一声。
“这就好比,我这诡道,本就是从乱葬岗那样的怨气堆里刨出来的。所以那些凶尸走尸,才听我的號令。”
“那个万业尸仙,就是天下第一的凶尸。而段星炼,就是那个从它身上得到了一丝力量,反过来要炼化它的『我』啊。”
蓝忘机坐在一旁,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胡闹。”
魏无羡凑过去笑道。
“哎,蓝湛,这怎么是胡闹呢?你看,他有脑子,尸仙没脑子。他位格低,尸仙位格高。这不就跟我当年一样?修为低微,但能號令万鬼。这叫以巧破力,四两拨千斤!是智慧的胜利!”
“要是我的话,我就给那尸仙讲个故事,说它爱上了自己脚下的一块石头,然后趁它谈情说爱的时候,溜之大吉!你看如何?”
蓝忘机默默的把避尘剑放到了膝上,不再说话。
《大理寺日誌》世界。
大理寺的公房里,李饼揉了揉眉心,猫脸上满是疲惫。
“……卷宗上该如何记录?”
他看著天幕,喃喃自语。
“嫌犯甲(万业尸仙),拥有毁天灭地之力,但神志不清。嫌犯乙(段星炼)与丙(辰),力量源自甲,但神志清晰。”
“因力量体系相同,乙丙二人可利用规则漏洞,对甲进行有效打击。”
旁边的陈拾听得云里雾里。
“少卿,这不就是……官兵抓贼?”
李饼摇了摇头。
“不。这更像是……我们大理寺的人,利用《唐律疏议》的漏洞,去抓捕制定《唐律疏议》的皇帝本人。”
“逻辑上不通,但事实上发生了。这案子,已经超出了大理寺的管辖范围。只能上报圣人,定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的尾巴无力的垂了下来。
“本官的俸禄,怕是不够赔偿这次的损失了。”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教室內,五条悟翘著二郎腿,眼罩下的双眼似乎看穿了一切。
“啊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轻鬆的笑道。
“权限狗打管理员嘛,我懂。”
“一个是有著最高权限,但只会执行『1+1=2』的系统。另一个权限没那么高,但是个会写『let 1+1=3』的程式设计师。”
“因为代码语言是同一种,所以系统不会报错,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规则被改写。”
他伸出手指,一小团“苍”在指尖旋转。
“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说到底,还是在『规则』里玩。”
“我的『无下限』,是直接让规则本身对我无效。管你是有脑还是没脑,打不中我,就等於零。”
“不过,这个组合確实是迄今为止,最有意思的了。真想看看,是他的『故事』先写完,还是我的『无量空处』先灌满他的脑子。”
“嘛,大概率是后者吧。因为我,可是最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