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尘一愣,心头涌起一阵暖流,却又被理智压下去。
他別开眼,声音有些艰难:“念儿的婚姻大事,还是再考虑一下。”
“王爷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怕拖累我,”
云念直视他的眼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还是根本不喜欢我,不想娶我?”
秦九尘抿了抿唇,沉默半晌,才低声说:“是我不喜……”
话还没说完,云念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猝不及防,秦九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传来温软的触感。
他能尝到她唇间淡淡的苹果甜香,还有她泪水咸涩的味道。
他想退开,可云念却固执地不肯放开。
她学著他从前吻她的样子,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怯生生地试探,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秦九尘浑身一僵,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身体却背叛意志。
他闭上眼,终究还是妥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这个青涩的吻加深。
她的唇很软,很甜,像初春最嫩的樱花瓣。
他温柔地回应,引导她,让她渐渐放鬆下来。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和苹果的甜香。
云念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心头一酸,吻得更深。
她笨拙地吮吻他的唇舌,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將他体內的毒素都吸走。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秦九尘才轻轻退开,额头抵著她的,声音沙哑:“念儿……”
“王爷,”
云念捧著他的脸,眼中泪光闪烁,“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別无选择,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所以,请你快点好起来,然后娶我,好不好?”
秦九尘看著她红红的眼睛,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终於点了点头。
他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好。等我好了,就娶你。”
——
之后几日,秦九尘的情况时好时坏,多数时候都昏昏沉沉。
太医每日都来,换药施针,却都摇头嘆息。
最后,他拿来一粒特製的丸药,说是能激发元气,虽不能解毒,却能让秦九尘暂时恢復些精神。
服下药后,秦九尘果然面色好转了些,眼睛也清明许多。
云念扶他到院子里晒太阳。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总算添了几分红润。
云念站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让她看起来柔软又温暖。
“王爷,”
她轻声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这几日便成婚吧。我不要婚礼,不要聘礼,我们就以天为证,拜堂成亲。”
秦九尘闻言,面上淡淡的,伸手將她拉到怀中。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温柔而深沉:
“不急。等我好了,我十里红妆娶你,怎能委屈我的念儿。〞
云念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怕自己解不了毒,怕耽误她一生。
所以她也不揭穿,只是乖巧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那王爷要快快好起来。”
秦九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將她搂得更紧些。
——
这天晚上,秦九尘难得精神许多,靠坐在床头看书。
烛火摇曳,將他的侧影投在墙上,虽然清瘦,却依旧挺拔。
云念悄悄走进来,轻手轻脚地灭了几盏灯,屋內光线顿时暗下来。
只剩下床边两盏烛火,散发柔和温暖的光。
秦九尘察觉到动静,抬眸看去,却微微一怔。
烛光中,云念缓缓走来。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轻薄的纱料层层叠叠,却偏偏在某些地方设计得极为巧妙。
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纱料半透不透,隱约能看见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裙摆曳地,行走间,修长的腿型在薄纱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在秦九尘身侧坐下。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將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柔美。
她今日特意梳了髮髻,几缕青丝松松垂在颈侧,更添几分嫵媚。
“王爷在看什么书?”
她轻声问,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
秦九尘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动:“……兵书。”
云念抿唇一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书册,隨手放在一旁。
她倾身靠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王爷伤还没好,看这些费神的做什么?”
她说著,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顺著下頜线滑到喉结。
秦九尘呼吸一滯。
云念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解开他中衣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念儿.……”
秦九尘声音微哑,想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云念俯身,唇几乎贴著他的唇,若即若离地摩挲。
她想退开时,秦九尘下意识追上来,她却轻笑著避开,只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王爷想要吗?”
她在他耳边轻声问。
秦九尘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身体的反应快过理智。
他伸手想抓住她,云念却灵活地躲开,再次靠近时,手指已经滑进他的衣襟,抚上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手指很软,微凉,在他肌肤上游走,每过一处都像点燃一簇火苗。
秦九尘呼吸渐渐急促,扣住她的手腕:“念儿,不可………”
云念却挣脱开他的手,忽然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些,她低头看著他,“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说著,她竟开始解他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