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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馋了就吃,別忍著
    “你的床怎么了?”
    鹿梔语已经很久没回锦绣家园住了,姜幼柠坚持不再让她平摊房租。
    按理说,那套房子的使用权全部都在姜幼柠手上,她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但另一间臥室,还有不少东西鹿梔语没搬走,姜幼柠捨不得,说多少剩点,给她留个念想,她也答应柠柠有空就回去住住。
    姜幼柠只回復了两个字:“塌了。”
    字少,事情大。
    鹿梔语太了解她了,平时话就很密,碰上这种事情,竟然没有解释来龙去脉。
    不正常。
    “好好的床怎么突然塌了?你在床上蹦迪了?”
    姜幼柠看著这两行字,莫名心虚。
    祁司宴搞出的动静,可比蹦迪激烈多了。
    她担惊受怕了一宿,就怕邻居过来投诉动静太大。
    祁司宴就跟狗见了骨头似的,那样子活像是没吃过肉,开了荤就剎不住车了。
    现在想起来,羞耻感还一阵阵地上涌,她乾脆装死不回復鹿梔语。
    好死不死,鹿梔语又发来一条信息。
    “是不是跟某个男人一块在床上蹦的?”
    姜幼柠像是被扒了底裤,抓起手机气呼呼地发了一段语音,“你早就猜到了,干嘛还要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是吧?”
    鹿梔语也发了一条语音,“是谁信誓旦旦说,在祁司宴没搞定和唐家的婚约之前,坚决不和他发生关係的?”
    姜幼柠一时哽住。
    她好像,一直被打脸。
    本来,坚定內心做出的决定,在面对祁司宴的时候,意志总是溃不成军,一步一步被他给攻破底线。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髮,“你就当我被美色给诱惑了吧!”
    发完这条语音,她驀地抬头,发现祁司宴不知何时进了她的办公室,眼尾上挑,用他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睛凝视著她。
    嘴角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嗡”地一声,姜幼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脸颊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美色诱惑?”
    祁司宴把这几个字放在舌尖,反覆咀嚼回味,“柠柠,原来你一直都馋我的身子啊,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你忍了三年。”
    姜幼柠又开始在大脑里构想那个移民火星的计划了。
    她把工椅转了个圈,背对著祁司宴,捂著发烫的双颊,心里仿佛有无数只土拨鼠在尖叫。
    她的胆子也是大起来了,上班时间,竟然说出覬覦老板美色的话,还让老板给听到了。
    国家下次发射火箭的时候,可以把她一起发射出去吗?
    祁司宴嘴角噙著愉快的笑意,走过来俯身亲了她一口,贴著她的耳朵,曖昧低哑的音色缓缓流出,“馋了就吃,別忍著,我不介意被你占便宜。”
    姜幼柠努力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望著他,“祁总,工作时间,请注意个人形象!”
    祁司宴勾了勾她的下巴,適可而止。
    “今天晚上有个局,估计商聿会带你闺蜜一起参加,我带你一起?”
    “以什么身份?”
    “你说呢?”
    姜幼柠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犹豫了一会儿,她盯著自己的膝盖道:“我能不能不去?”
    去了,意味著在他的圈子里公开身份。
    虽然祁司宴和唐家的婚约,没有法律约束,他不承认,谈女朋友也没人敢指责他。
    但她和这位位高权重的总裁不一样,世人对女人的要求总是格外苛刻,她去了,会背负更多的道德审判。
    哪怕祁司宴会挡在她的前面,她也没办法完全避免那些言语伤害。
    虽然决定要和他走下去,也知道总有一天,她要面对狂风骤雨,但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勇气。
    祁司宴站著,她坐著,男人把她拥入怀中,指腹摩挲著她的后颈。
    “不想去,就不去,柠柠,你在我这里,永远有选择的主动权,以后只说想不想,不要说能不能。”
    ……
    白逸凡在会所要了个包厢。
    圈子里和他要好的人不多,很多人都对他私生子的身份嗤之以鼻,好像和他过分亲近就是自降身价似的。
    但这些人打听到商聿和祁司宴都会去,又暗戳戳地动了小心思。
    白逸凡心知肚明,大家都是体面人,看破不说破,因此来的人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他都笑脸相迎。
    本以为只会来二十几个,结果来了五十多个,会所最大的包厢,都塞得满满当当。
    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推杯换盏。
    商聿和祁司宴对坐,一人占据一个c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
    白逸凡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唐以柔。
    “宴哥,唐小柔怎么还没来?这小丫头架子越来越大了,我都请不动了,你帮我叫她一声唄?”
    祁司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你想见她就自己叫。”
    “你的面子不是比我更大吗?”
    祁司宴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对面的商聿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几分警告,“最好別叫。”
    白逸凡困惑地眨眨眼,“不是,什么个情况?”
    有祁司宴出现的地方,唐以柔不来,已经够反常了。
    商聿是什么性格,他可太清楚了,惜字如金,不爱多管閒事。
    没头没脑的警告他这一句,什么意思?
    白逸凡是很想见唐以柔的。
    刚被白家认回那会儿,他不受待见,连保姆都敢给他脸色看,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还是会被白念薇联合两个哥哥欺负。
    没人愿意跟他一块玩,唐以柔和他同班,是那所贵族学校里,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
    白念薇十二岁的生日宴上,他远远地躲在角落,白念薇竟然和顏悦色地递给他一块蛋糕,还把他拉到眾人面前,他还以为自己被接受了,高兴地吃蛋糕,结果吃出了一只袜子。
    眾人哄堂大笑,他窘迫地站在那里,看著一张张嘲笑的面孔,不知所措,差一点就哭出来了。
    唐以柔站起来,把手里的蛋糕摔在了白念薇的公主裙上,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真噁心,我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说完,她就拉著他的手,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宴会场。
    那一刻,他阴暗潮湿的世界里,照进了第一束光。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唐以柔得到幸福。
    两人成为朋友以后,他经常帮助唐以柔打听祁司宴的行踪,半夜翻墙带她去酒吧找勾引祁司宴的女人算帐。
    他在部队这几年,两人也没断联繫。
    商聿这样一警告,他还真不敢给唐以柔发信息了。
    没等来唐以柔,包厢里却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白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