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鹿梔语的第一反应,就是商聿已经知道她要代替姜幼柠,去当祁司宴的女伴。
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手指把搭在膝盖上的裙摆,攥得更紧了。
“明晚,我要出席一个商务晚宴,带一个女伴,给你两万出场费,陪我出席。”
鹿梔语人都傻了。
扑通扑通,心臟猛烈地敲击胸口。
商聿和祁司宴要参加的,该不会同是一个晚宴吧?
她有拒绝商聿的权利,可要是被商聿看到她和祁司宴在一起……
商聿最討厌的就是別人踩到他的底线!
“是有什么难处吗?”
“我闺蜜,她妈妈脚骨折了,她明晚要加班,我要代替她去医院照顾阿姨……”
鹿梔语只能硬著头皮撒谎。
“嗯。”商聿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
鹿梔语赶紧给姜幼柠发信息询问。
“不可能啦,盛天和云鼎的业务几乎不重合,再说了,谁有那么大面子,能同时邀请到商总和祁总?”
姜幼柠又给她发来一张晚宴的电子邀请卡,说是入场的时候要验证。
鹿梔语快速瀏览了一下,晚宴內容是关於金融投资方面的,的確和云鼎的新媒体和新能源业务不沾边。
叮咚一声,来了一个好友申请。
是祁司宴,头像是盛天的企业標誌,应该是他的工作號。
不用加私人號,鹿梔语的心理压力小了很多。
祁司宴,是个很有边界感的男人。
她快速点了同意,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息,心虚地按了黑屏。
商聿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那个头像。
他的脸色冷得可怕。
所以,这个小女人不想做他精心为她筛选的项目,依旧惦记著去赚祁司宴的外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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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一点点被愤怒和挫败感填满。
他打开手机,给祁司宴发去了一条消息。
“挖人挖到我头上来了?”
祁司宴给他发来一个大大的问號。
“你的厌食症不是快好了吗?难道又把自己饿出幻觉了?”
商聿关掉手机,看著身旁假装乖巧的鹿梔语,眼中的侵略感,像是要溢出来。
……
第二天下午四点,鹿梔语简单收拾了一点行李,去跟商聿请假。
商聿正在衣帽间里,试穿晚宴礼服。
裁剪合体的深蓝色西裤,包裹著男人的长腿,线条流畅而凌厉,衬衣的扣子才扣到胸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冷白的皮肤。
“商总,我已经和姜管家说过了,先走了。”
商聿撩开薄薄的眼皮看她,未戴眼镜的桃眸,轮廓格外清晰,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被这样的目光凝视,鹿梔语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如果商聿不是她的僱主,面对这样的神顏,她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哪怕是为了这副皮囊,和他春风一度,也是值得的。
她没那么古板,懂得享受。
可偏偏,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决定了两人属於不同的世界,那道界线,她是绝对不会打破的。
男人的面容冷峻深沉,扣子扣好,打上领带,权威感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晚饭还没做。”
鹿梔语愣了一下。
“您今晚不是要出席晚宴吗?”
“晚宴上的东西,我吃不了,你做好,我带过去吃。”
这个要求,听起来合理且怪异。
鹿梔语很难想像那个画面。
高级的商务晚宴上,眾人都拿著盘子取精致可口的自助餐。
只有商聿,捧著一个保温盒……
好吧,大佬的行事作风,也没有人敢质疑。
她给商聿做了一张鸡蛋饼,煮了一锅紫薯燕麦粥,配了一碟炒青菜和六块香煎鸡翅。
装在保温盒里,交给了宋宸。
她多嘴问了一句,“商总今晚在哪里参加晚宴?”
宋宸隨口一说,“沉香路二十五號的国鼎公馆。”
祁司宴的晚宴在建设路上的华悦酒店八楼。
两人参加的,果然不是一个晚宴。
是她多心了。
回到市区的出租屋,一推门,满眼都是温馨淡雅的色调,餐桌上的敞口瓶中,还插著盛开的向日葵。
在冷色调的天悦湾別墅时间长了,鹿梔语可太想念这个小家的暖色调了。
家里不乱,姜幼柠应该是请保洁阿姨打扫过了。
晚宴要穿的礼服,就放在沙发的防尘袋里,贴著標籤。
茶几上放著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配晚礼服的首饰。
鹿梔语先洗了澡,吹了头髮,用捲髮棒,做了一个波浪卷的造型。
化好妆,拿起晚礼服试穿。
她和姜幼柠的身高体重相差不大,晚礼服很合身。
明艷热烈,又含蓄神秘的酒红色礼服裙,抹胸拖地的款式,收腰做得很好。
搭配的首饰,也都是同色系的。
为了搭配礼服裙的顏色,她选了一个酒红色的口红色號。
才扣上口红的盖子,手机信息就来了。
是祁司宴发来的。
“我的车到楼下了,方便上去接你吗?”
语气彬彬有礼。
客厅还没来得及收拾,有些凌乱。
鹿梔语回覆:“不用了祁总,我马上下去。”
祁司宴没有再坚持,“那也好。”
小区门口停著一辆劳斯莱斯。
祁司宴慵懒地靠在车身上,见到她下来,为她拉开车门,尽显绅士风度。
眼中,是一闪而逝的惊艷。
“请吧,鹿小姐。”
鹿梔语和祁司宴毕竟不熟,姜幼柠又不在,两人一路上都很沉默。
气氛说不上尷尬,但也冷场得让人有点不自在。
祁司宴轻咳了一声,目不斜视,“谢谢你愿意帮柠柠这个忙。”
鹿梔语有点困惑,祁司宴有必要替柠柠道谢?
“柠柠也帮了我很多,我们像亲姐妹一样。”
“的確,柠柠在天盛的地下室养了一群流浪猫,她呀,就是这样善良的姑娘。”
祁司宴连这点细节都知道?
她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另一头,商聿正准备出发。
宋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蹙起了眉头。
“商总,晚宴的地点临时改到了华悦酒店九楼。”
“走吧。”
商聿无所谓。
反正也没有女伴可以炫耀,在哪不是一样冷清无趣。
他怀里抱著小黄鸭保温盒。
那上面有鹿梔语的气息。
劳斯莱斯停在了华悦酒店门口。
祁司宴下车,朝车门伸出手。
鹿梔语扶著他的胳膊,走了出来。
这些都是礼节,祁司宴很有绅士风度。
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宾利,也缓缓停在了华悦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