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某种情愫在柳如烟心中迅速升温,也让叶奕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可靠,充满了令人心折的魅力。
影厅內灯光暗下,大银幕亮起片头。
因为是临时起意,又是热门影片,叶奕只买到了后排角落的情侣座。
昏暗的环境,相对私密的空间,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发生著变化。
叶奕將大桶爆米花放在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凹槽处。
电影开始,伴隨著剧情推进,两人很自然地伸手去拿爆米花。
一次,两次……
不知第几次时,两只手在爆米花桶边缘轻轻碰到了一起。
叶奕的手指修长温热,柳如烟的指尖微凉柔软。
触碰的瞬间,叶奕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的手指像是受惊的小兔般轻微地缩了一下。
然而,出乎叶奕意料的是,那只手並没有立刻逃开,而是停顿了一瞬后。
反而就那样有些犹豫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肌肤相贴,细腻的触感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叶奕心头微动,侧过头看向柳如烟。
影院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
目光似乎全神贯注地紧盯著银幕,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只是无心之失。
但叶奕敏锐地发现,她白皙的耳廓在屏幕变幻的光影下,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几乎能想像到她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臟,正在如何狂野地跳动。
叶奕没有说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温柔的弧度。
手腕极其缓慢地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將自己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
这个动作让柳如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然后,叶奕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温柔,穿插进她的指缝间,完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
柳如烟的手先是微微抗拒般地绷紧了一下。
隨即像是终於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偽装,彻底放鬆下来,柔软地回应著他的紧握。
手心有些微湿,是紧张出的细汗,但温度却渐渐攀升,变得和他的一样温热。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对方一眼,目光都投向银幕,仿佛被电影剧情深深吸引。
但交握的双手,掌心紧密贴合,脉搏的跳动似乎通过相连的肌肤传递著无声的言语。
一种无需言说的亲密与默契,在昏暗的影厅里静静流淌。
电影剧情渐入高潮,前任间的遗憾、错过、挣扎与最终的释怀,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当看到男女主角因为固执,误会而最终彻底分开。
在熟悉的场景各自缅怀,痛哭流涕时。
情感丰沛的柳如烟再也忍不住了。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脸颊滑落。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微微抽动,紧紧咬著下唇,但眼泪却汹涌不止。
她沉浸在剧情带来的共情与感伤中,或许,也夹杂著对自己刚刚萌芽,珍贵又忐忑的情感的某种投射。
叶奕感觉到握著自己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无声地嘆了口气,鬆开交握的手,柳如烟下意识地反握了一下,似乎不舍。
叶奕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他料到这种电影可能会惹哭女孩子。
侧过身,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碰到她细腻温润的肌肤,引来她更细微的颤慄。
“別哭了,都是假的。”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柳如烟抽噎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自己擦,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叶奕便耐心地一张一张递给她,直到电影尾声,灯光重新亮起。
两人隨著人流起身,自始至终,他们的手都没有再鬆开。
从指尖相触,到手背相依,再到十指紧扣,仿佛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
走出影厅,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两人相视一笑。
柳如烟的眼睛还红红的,像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但笑容却明媚而温暖,带著泪光后的清澈。
叶奕也笑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喧囂被隔绝在外,环境变得安静。
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
走向车子的路上,叶奕的心情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牵著柳如烟柔软的手。
感受著她毫不掩饰的亲近,一个无法迴避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这个世界,因为歷史轨跡的某些偏差和人口结构的考量。
法律上確实允许一夫多妻的存在,並配套了相应的財產、继承等规定。
但这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尤其是对柳如烟这样出身优渥,自身条件极其优秀的女孩。
苏茹的存在,是他必须面对和坦白的事实。
隱瞒,是对她们两人的不尊重。
走到车边,叶奕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转过身,面对著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如烟。”
叶奕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件事,我觉得必须现在告诉你。”
柳如烟仰头看著他,眼中还残留著看电影时的水光,此刻映著车库的灯光,亮晶晶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
叶奕看著她的眼睛,鼓足勇气:“其实,我还有个……”
“还有个女人,对吗?”
话未说完,就被柳如烟平静地打断了。
她的语气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带著一丝瞭然的调侃?
叶奕愣住了,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他確实很吃惊:
“你……你怎么知道?那你……” 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柳如烟微微歪了歪头,表情有些狡黠,又有些温柔:
“是那个你经常在直播间提起的富婆姐姐?”
叶奕更惊讶了,下意识地点点头。
柳如烟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释然和坦诚: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或者更准確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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