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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五败论
    现在的人都觉得去什么轮胎店几星几星的高级。
    其实也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以前的席面讲究,吃一看二眼观三。
    吃一顿上好的席面,酒喝到什么程度上什么菜。
    给你上壶茶,外边留一壶一模一样的测水温,外边的温度下来,立马进去换水,这才叫服务!
    常贵指挥著伙计们往上走鸭子。
    两个师傅拿著刀上下翻飞,把鸭子片在盘中码成牡丹的形状。
    “各位爷您上眼,我们福聚德的鸭子讲究切片,是一百零八刀的丁香片,上合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剩下的鸭架子,熬上白菜一出海,叫做原汤化原食,大吉大利!”
    “赏!”
    这次是冯庸看赏,吃一顿饭赏三回,这叫连中三元!
    酒过三巡,眾人都喝了不少,脸上都红扑扑的。
    “嗝!”
    郭松龄打了个酒嗝,將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修合先生,来之前汉卿跟我说,你通过奉票赚得盆满钵满,说你是精通时局的大才,我还有些不信。”
    “可今日一见名不虚传,郭某还有一事想领教,不知当不当讲。”
    白敬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心想肯定是大昌银號的老乔说的,这张逼嘴怎么跟裤腰似的,说松就松。
    “哎~郭军长言重了,白某算什么大才,充其量是个写二流小说的作家。”
    白敬业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想跟他探討什么时局。
    可郭松龄依旧跟没听懂似的问道,“修合先生,你对南边的黄埔军校怎么看?”
    “现在盛传,这座军校將来的目的是北伐,一路打到海参崴,你对他的前景如何看待?”
    “哗…”
    白敬业不语,拿著酒壶给自己斟的满满一杯。
    “郭军长这是为难白某啊,这话里的意思,是想问白某,奉军与黄埔將来对上谁输谁贏?”
    “哈哈哈,修合快人快语,痛快!”
    张汉卿抚掌大笑,“修合啊,畅所欲言!今天不是在司令部开会,单纯是咱们好友之间閒聊!”
    白敬业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郭松龄,“郭军长,敢问你的三军团论作战能在奉系排到什么位置?”
    “要是论作战,奉军里比得上三、五两个军团…呵呵”
    郭松龄的言语中带著傲气,但也不怪人家骄傲,属实能打。
    “那么三、五两个军团的作战能力是怎么形成的呢?”
    白敬业问完一饮而尽,“据我的了解,是直奉一次大战后,汉卿任管辖奉军整理处,革旧除弊將老式军阀作风一扫而尽,採用新式战法,再加上先进的武器。”
    “我说的对么?”
    郭松龄点点头。
    “人们都说奉系里有两派,一派是新、一派是旧,你们知道旧是打不过新的。”
    白敬业脸上带著笑意问道,“如今对於黄埔来说,他们是新、你们是旧,谁能打得过谁呢?”
    桌上的三人脸色都剧变。
    张汉卿皱著眉头问道,“修合此言差矣,我在训练三军团的时候,採用的都是陆军最先进的战术,怎么变成旧了?”
    白敬业不慌不忙,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旧的不是战术而是思想!”
    “北洋政府这块牌子太老了,老到让百姓都把他和满清划为等號。”
    “从老袁称帝开始,北洋这块牌子就臭不可闻。”
    “在老百姓眼里无论是吴秀才、段老虎还是虎踞关外的东北王,他们掌权就是为了换衣服。”
    “失了民心这是其败一也。”
    此时的白敬业完美的发挥了演技。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他准备假借酒意模仿郭嘉,给小张来上个几胜几败论。
    民国这段歷史他多熟啊。
    更何况后世某论坛上那么多大聪明阐述看法,隨便扔几条就够忽悠的了。
    “现如今,各校的学生对北洋意见颇大,更有许多人专门从北方跑到黄埔参军。”
    “学生是什么?是一个国家未来发展的基石,不得其才乃败二也。”
    “再有大先生的思想,联e、联g,化解双方矛盾,共同抗击北洋政府,人心难敌其败三也。”
    “自古南方多富於北方,有著江浙財团的支持,光靠东北一地拿什么支撑?其败四也。”
    此时的东北由於二十一条,所有的矿產都被鬼子霸占。
    老张家虽有兵工厂,但是造出来的东西…呵呵,比买的贵两倍。
    “若黄埔北伐,必先对最弱的陈炯明下手,之后一路高歌猛进,东北军实力是强,可面对一路得胜的大军,未战先输势。”
    “诸位觉得黄埔与东北军孰强孰弱?”
    这倒不是白敬业瞎jb吹,歷史上的黄埔北伐,25年开始干掉陈炯明。
    带兵的就是后期被称为猪將军的刘峙。
    別看他后期不行,北伐这五年给从南到北的北洋军阀一路串了葫芦。
    最后嚇得东北王从北京返回东北,路上才有的皇姑屯一声巨响。
    眾人皆沉默不语,最后张汉卿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修合,你这番话不亚於给我张汉卿当头一棒。”
    “哈哈哈,酒后戏言,汉卿兄勿要当真。”
    “还请修合教我,我东北军未来之出路在哪?”
    白修合端起杯酒摇了摇头,“出路?汉卿你想要的出路是什么?也是惦记著那身衣服?”
    “当然不是!”
    张汉卿义正辞严的说道,“我张学良从军是为了保境安民,而且我对大先生的理想也颇为赞同。”
    “国家统一也是我之愿望…”
    “那你顾虑什么?”
    白敬业打断了他的话,“无非就是东北军內部那点烂事嘛,就和我家里一样,总有意见不同的人。”
    “汉卿你要记住,东北的忧患不在关內,而在外!”
    他端起酒杯远眺北方,三人都被他骤变的气势所吸引。
    “东北王成事之前,鬼子已然进驻到东北,苏联更是紧盯著外蒙不放。”
    “苏联的前统领,曾说过在他们成功之后,会把海参崴等地还给我们。可是现在又换了一种说法,苏联没有一寸多余土地。”
    “政治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东北如今就像卡在两把刀之间的一块肉,隨时有被切的风险。”
    说完白敬业紧盯著张汉卿,“你要做的就是壮大你手中的军队,世界已经变了,不再是国家內部的战爭。”
    “把握兵权、静观其变。对內发展民生经济,对外虎视眈眈的强敌寸土不让!”
    “时机一到,促进国家统一,你张汉卿的名字必会留名青史!”
    白敬业再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们这个民族只要一统,必然会再次雄立於世界。”
    “我相信沉睡只是暂时的!五千年前,我们和埃及人一样抵抗著洪水。”
    “四千年前,我们和巴比伦人一样把玩青铜器。”
    “三千年前,我们和古印度人一样抵抗雅利安的侵略。”
    “两千年前,我们和古罗马人一样到处征战。”
    “一千年前,我们雄於世界、万邦来朝!”
    “现如今我们的国度沉睡了,世界的牌桌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但是我相信!当我们再次醒来,美英苏德日,这些企图掀翻牌桌的国家,会再次老老实实的等著我们出牌!”
    坐在门外守卫的徐承业托著下巴,看向郭松龄的卫队长朱传武。
    “传武,你说白先生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咱们怎么就想不出这些话呢?”
    朱传武呵呵一笑,“咱们要是能想到,就不是坐在这,而是坐里面了。”
    “但是白先生这话说的真好,俺们华夏人就应该是最好的!”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憧憬的光芒。
    大佬、义父、活爹们,今天是月末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每天三章固定八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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