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和黄芳龄分开后,进了消防步梯间.
从三十八层的旋转餐厅往下走,下到三十层的平台。
三十层通往酒店內部走廊的步梯门是锁死的。
这不是酒店普通楼层那种一推就开的防火门,而是加厚的钢製门,门框和墙体浇筑在一起,锁是密码锁,没有任何可以撬动的缝隙。
王宇伸手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和他之前在尔滨盛宇九层的私人区域一模一样,是宋熙爱特意改造过的,看来整层都是不对外开放的私人领地。
他挑了挑眉,收回手,手掌摩挲了一下拳面。
之前他的身体素质翻了几十倍的时候,可从来没试过这种加厚的钢製门。
现在系统升级,身体素质已经拉到常人的150倍,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他自己都没个准確概念,今天正好试试。
王宇往后退,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深吸一口气,他攥成拳头,拳面的骨骼瞬间绷紧,肌肉线条瞬间隆起。
拧腰送肩,右拳猛地砸在门锁的大概位置。
“哐!”
一声巨响在封闭的步梯间里炸开,王宇只觉得拳面传来一阵麻意,预想中的剧痛没有。
眼前的钢製门已经变形,內嵌式的锁芯直接被砸得崩飞出去,门板正中央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周围的钢板顺著受力点裂开纹路,连浇筑在墙体里的门框翘了边,整扇门歪歪斜斜地敞开来。
王宇鬆开拳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除了拳面有点发红,没啥大碍。
他心里直呼太嚇人了吧?这一拳不得给人送走?
自己若是拿出百分百的实力教育员工,那不得直接去西天?
嚇人嚇人,可不能轻易高强度培训了。
150倍的身体素质加成,不只是单纯的力量和速度,骨骼密度、皮肤韧性、忍痛能力和身体抗损伤能力,都跟著翻了150倍,不愧是属性集合加成。
再强一点,估计都能防弹了,至少目前的骨质防刀不成问题吧?
不过这也不敢试呀。
王浩內心感慨完,抬脚,轻轻踢开已经变形的防火门,走进三十层的走廊。
整个走廊地面铺的是黑色大理石,墙面是黑檀木饰面,消防栓和通风口都做了隱藏式设计,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房號牌,没有任何標识,也没有任何保洁员工,安静得落针可闻。
近千平的面积,竟然真的全是宋熙爱一个人的私人空间。
王宇顺著走廊往里走,心里低笑,这么多空房间,放著也是浪费,以后要是真把这妖精收了,让她生几十个宝宝,每个宝宝一间房。
他將系统界面弹出,三维立体地图显示出宋熙爱所在的位置,就在走廊最尽头的大套房里,红色的光標一闪一闪。
王宇意识一动,开启了实时音影同步功能,房间里的画面和声音,瞬间显现在眼前。
画面里,挑高近五米的超大客厅。
宋熙爱已经换下了刚才在餐厅的酒红色长裙,穿了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袍,领口敞著。
此刻的她赤著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脚踝上的细钻脚链隨著动作轻轻晃。
李阳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坐得笔直,手里捧著茶杯,格外拘谨,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宋熙爱。
“宋小姐,您这地方也太大了。”
宋熙爱正低头,她抬眼看向李阳,眼尾上挑,带著勾人的笑意,“哦?你是说我这里大,还是说我身上的地方大?”
李阳结结巴巴地摆手:“不、不是!宋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的这酒店!还有这整层的空间!我、我没有夸你的意思!”
宋熙爱笑了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开个玩笑嘛。
我还以为,你是夸我身材好呢。”
宋熙爱收敛了笑意,把茶杯放在茶桌上,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交叠在一起,睡袍的开叉顺著动作滑上去,露出一大片白皙匀称的大腿。
“行了,说正事。
其实我宋熙爱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伸手去拿。”
她抬眼看向李阳,“不过最近呢,我的能力稍微被限制了一点,很多事不方便亲自出手。
你呢,算是赶上好命,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办好我交代的事,等我顺利拿下整个黄氏集团,坐上海回大亨的位置,这蔡州国际酒店,以后就交给你管,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李阳瞬间猛地蹦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真的吗宋小姐?您说的是真的?”
蔡州国际酒店是整个海回最好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比王宇的盛宇酒店规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能在这里当总经理,天吶。
“我宋熙爱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有过假?怎么,你不信?”
“信!我信!” 李阳连忙点头,“天吶,这蔡州国际酒店,比王宇那个破盛宇酒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到时候我就是这里的总经理!我、我一年得赚多少钱啊?几十万肯定有吧?”
宋熙爱轻蔑冷哼一声,“几十万?那点出息。
酒店每年的纯利润,我给你提百分之十。
几十万够干什么的?一年几百万都是少的。”
李阳直接傻在原地,嘴巴张著。
“百...几百万?一年?还...还只是百分之十?那这酒店一年能赚大几千万?甚至上亿?”
“你能不能有点见识?”
宋熙爱看著李阳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摇了摇头,“尔滨好歹也是省会城市,你怎么跟刚从乡下进城的一样?一个地標级的五星级酒店,一年营收上亿不是很正常的事?这点钱而已。”
李阳重新坐下,嘴里念叨:“怪不得,怪不得王宇能给员工发那么好的年终奖,又是车又是钱的,原来开酒店这么赚钱啊…”
“他那点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一个小破酒店而已,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宋熙爱心里更是轻蔑,暗自腹誹:【要是真有本事,怎么混了这么久就只做出这么点成绩?连我手里產业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看来也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垃圾系统,骗女人的小把戏罢了,根本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