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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放开她!!!
    《还珠格格》幕后纪实·范兵兵篇
    第一幕:金锁的困境——新人的破局之路
    时长:9分钟
    【开场:剧组衝突花絮】
    画面:范兵兵穿著丫鬟戏服,独自在角落背台词,其他演员围坐吃盒饭聊天;
    拍摄姐妹情深戏时,范兵兵被导演当眾批评:“我再说一遍,你演的是丫鬟,不是小姐!再来一条!”
    旁白(沉稳声):“1997年,16岁的范兵兵以新人身份加入《还珠格格》剧组,饰演丫鬟金锁。这个性格倔强的山东女孩,即將经歷一场从『被敌视』到『被接纳』的艰难蜕变……”
    【镜头切换:採访区】场景:简易帐篷內,范兵兵扎著两条麻花辫,穿著碎花薄衫,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背景是剧组黑板,上面写著“今日通告:金锁向紫薇倾诉(重拍第3次)”。
    陈昭:“听说你刚进组时,很多人觉得你不好相处?”
    范兵兵(低头轻笑,眼神坚定):“可能因为我总躲在角落背台词,他们觉得我装清高。其实我是怕自己演不好,拖大家后腿……”
    (插入花絮:范兵兵深夜举著剧本在路灯下默词,被巡夜的场务误以为是小偷)
    【衝突升级:努力被误解】
    陈昭:“有传言说你为了抢戏,导致剧组多次ng?”
    范兵兵(皱眉,手指捏紧):“那场戏是紫薇病重,金锁著急,我努力往前面挤,结果把御医和尔康都挤到后面去了……”
    (插入现场原声:导演厉声高喝,工作人员纷纷指责,演员们表情玩味,范兵兵低头道歉)
    旁白:“范兵兵的『用力过猛』,让本就紧张的剧组关係雪上加霜。但她选择用更笨拙的方式证明自己——
    插入镜头1:凌晨3:20,原本没有戏份的范兵兵同样来到片场,反覆练习走位表情,主动帮其他演员对戏。
    插入镜头2:暴雨突至,道具组慌乱收拾器材,范兵兵衝进雨中,用自己戏服裹住摄像机,自己却被淋透。
    镜头切至休息室:戴荣春递给范兵兵干毛巾:“傻丫头,不要命了啊?”(范兵兵抹脸笑)
    插入镜头3:林心如拍骑马戏不慎坠马,导致心生恐惧,迟迟找不到状態;
    剧组没有身高合適的替身,导演让林欣如自己克服,关键时刻,范兵兵主动找到林欣如:“欣如姐,要不我替你拍近景吧。”
    (插入训练花絮:范兵兵在马场反覆摔下又爬起,膝盖淤青)
    拍摄现场:范兵兵穿著林欣如的戏服完成骑马镜头,导演带头鼓掌:“这丫头行!”
    旁白:“范兵兵对金锁这个角色的理解很有趣,她认为金锁八岁那年就被卖到了夏家,紫薇是她从小就模仿的对象,金锁敬她、爱她、保护她、追隨她。
    金锁就像是紫薇的附属品一样,她的生活没有自我,她唯一的意义就是追隨紫薇。
    然而金锁不知道的是,紫薇也有紫薇的困境;
    紫薇和尔康说过,她从小在夏雨荷的自卑下长大,不敢妄想什么,更不敢妄想和身为贵族的尔康在一起。
    自我认同的缺失困住了紫薇,同样也困住了金锁。
    但紫薇的问题可以用皇阿玛来化解,金锁却不能。
    紫薇和金锁『情同姐妹』,本质却仍然是主僕关係,导致紫薇不在乎的东西,金锁却不能不在乎。
    於是金锁很多的较真行为,会显得令观眾討厌;这是下位者身份自带的困境,也是金锁的角色困境。
    范兵兵在讲述这些时,直言还没想好要如何突破角色桎梏,可能她自己也没意识到,那些不光是金锁的困境,也是范兵兵的困境。”
    (镜头拉远至剧组大合影,范冰冰站在边缘却笑容灿烂。)
    【关係升温:年轻人的默契】
    陈昭:“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大家接纳你了?”
    范兵兵(眼睛发亮):“有次拍群戏,我忘带台词本,心如姐直接把自己的撕一半给我;还有友朋哥,经常给我塞润喉糖……”
    (插入花絮:林欣如帮范兵兵整理头饰,调侃“我家金锁越来越水灵了”)
    旁白:“从被孤立到『可爱的妹妹』,范兵兵用汗水与真诚打破了偏见。1997年9月16號是范兵兵16岁的生日,她许下的第一个愿望是……”
    ……
    “哎,蛋糕是送我的吗?”
    陈昭点点头:“是啊,我好吧?”
    眼前的花篮小蛋糕,景区外面的零售价格是七毛钱,张毅的摊子上售价一元。
    可范兵兵却没有丝毫嫌弃,脸上泛出惊喜色彩,眼波盈盈盯著陈昭:“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喜欢我对不对?”
    在一个被问一句“你是否喜欢某某”,都会扭捏到摇肩摆胯的时代,一个16岁小姑娘敢主动向男生问是不是喜欢我,就知道这妞有多生猛了。
    陈昭被噎了一下,表情诧异无比:“你是真敢说啊,我怎么了就喜欢你?”
    范兵兵好像生气了,嘟著小嘴儿道:“我不信,那你为什么老是问別人都怎么看待我?还特地写纸条送蛋糕给我?”
    陈昭摊摊手:“我副导演啊,关注演员状態,缓解演员负面情绪不是本职工作嘛。
    对了,我还负责安全监督呢,你练骑马小心点啊,把腿都磕青了,我那有跌打酒,回头抹一点……”
    要是一般姑娘,被这种戏謔的態度抢白一通,要么尷尬的无地自容,要么就非炸毛不可。
    可范兵兵只是抄起小蛋糕,用叉子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口,笑眯眯道:“行,既然陈导这么关心演员,要不要亲自给人家抹跌打酒?”
    说著突然变脸,一抬腿,使劲儿踢了陈昭一脚。
    “臥槽!”
    这一脚正踢到脚踝的麻筋儿上,疼得陈昭一咧嘴:“你虎逼吧?”
    小范好似也嚇到了,放下小蛋糕慌慌张张靠过来,撩开他的裤腿,看著被她踢青的地方泫然欲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揉,要不抹点跌打酒吧。”
    “滚滚滚,”陈昭没好气道:“搁这等著我呢是吧?”
    他以为小范还是装的,哪成想她突然往他腿上一扑,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谁让你招惹我的,那天晚上我都不想活了,你跟我说那些话,又对我那么好,呜呜。”
    陈昭尬住了,真是受不了这种易感动人格:“哎哎哎,赶紧起来啊,影响不太好。”
    “我不管我不管……”
    她正搁那我不管呢,恍然间好像听到有个中年男中音一声怒吼。
    “放开她!兵兵,你在做什么?”
    范兵兵一扭头,脸色登时惨白一片,怯怯地叫了声。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