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时代,灰烬的四大公爵对精锐骑士团的生命有著绝对的掌控,战乱时所受到的影响不会太大。
同时黄金国那些军团首领自身就是移植了未知血脉的强者,再加上对精锐士兵的严重洗脑,影响同样不会过大。
可那些普通的小领主甚至是伯爵,自身就是一个普通凡人,对於手底下的军队也是依靠利益所绑定,一旦开启战乱,领地必然动盪……
而一旁的莉娜依然静静地矗立在凯撒的身侧,暗金色的眼眸扫过周围眾多充满欲望的目光后,手臂不动声色地搭在了魔格剑柄上。
不过长时间保持六臂形態,现在猛地將四条手臂收回去,甚至让她隱隱有些不习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臂再伸出来。
而身后的霜喙家族几人脸上皆是露出一抹隱晦的憎恨,但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奴隶贩子是一种颇为危险的群体。
特別是这些奴隶贩子手下的猎奴团,他们完全是猎魔人和佣兵混杂的团队,却又是一种转变了狩猎目標的特殊群体。
在地狱岛的各大猎奴团中,內部大多数都是由猎魔人和佣兵混合起来的队伍,所以他们既使用魔药,也使用特殊的道具。
但与寻常猎魔人和佣兵不同的是,他们所使用的道具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全都是以捕捉人类为主要目的。
甚至连他们使用的魔药都是以某些血脉类型为主,比如昏迷、致幻和控制……
並且由於奴隶贩子的存在时间久远,这些猎奴队甚至已经衍生出了自己独特的体系,从情报收集到目標锁定,从抓捕再到运输。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哪怕在诸国联盟还没有覆灭的时代,不少贵族或是富商想要杀死某个仇人,都不会僱佣阴影国度的刺客。
大多数都会选择找一支实力不错的猎奴队,这些人的价格便宜,在抓人的方面更是比大陆任何一个群体都熟练。
“库兰德大叔!你说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乔雷克目光扫过前方那个与奴隶贩子首领侃侃而谈的青年,眼中满是好奇。
要知道交界地作为没有律法和秩序的地带,基本上没有贵族会踏足这片区域。
这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到处是乱石和被白骨鸟吃光尸骸后所残留的皮甲,再加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海兽潮,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贵族都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同时由於海兽潮的原因也没有帝国愿意占领这块破地方,占领了就要守,守就要死人。
而北境之所以允许兽人以及地精在这里生存,纯粹是把这些傢伙当成了抵抗海兽潮的屏障。
让这群异族在这里生存,甚至可以让他们减少驻守在边境的士兵数量,把更多的人手抽调到更需要的地方去。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贵族……但是那个女人我看走眼了,恐怕是个很厉害的傢伙。”
库兰德隱隱摇了摇头,满脸忌惮地看向那身披暗金色斗篷的莉娜。
凭藉著多年狩猎的经验,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就像是在森林里被一头猛兽盯上一般。
“库兰德大叔!你每次都看走眼的……”
而一旁的乔尔维亚带著一丝无奈地低声开口,目光看向前方那身材和样貌皆是不输她们的女人,脸上闪过一抹不服气的神色。
虽然她和姐姐所在的“鸟鸣”只是一个小型猎魔人家族,但她们两个的天赋却是罕见的出色,这点在整个北境猎魔人圈子里都是有目共睹的。
无论是学习魔物的弱点亦或是对於剑术的训练,她们都比那些大家族的男人还要快上几分。
而另一侧的乔尔娜轻轻扯了扯自家妹妹的手臂,虽然她並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但眼底深处却同样带著一丝不服输的光彩。
“嘿嘿!你们两个小丫头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歷过真正的廝杀……”
库兰德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满腔的傲气与热血,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行,可直到真正见了一次强者出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那种差距不是靠天赋和努力能弥补的,是血和命堆出来的。
同时,他目光看向前方和奴隶贩子交谈的神秘青年,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深处透著一丝深深的疑虑。
他不知道自己带领这些家族未来的种子跟上来,是否是正確的选择,但这一次如果再次回到北境,恐怕就很难再出来了……
而此时的洞窟中央,奴隶贩子首领不断指挥著手下搬出一箱箱特製的鱼饵。
同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后方的莉娜几人,眼中带著一种商人特有的估量,像是在给一件货物定价。
“这些可是刚来的顶级饵料,我可以带您去一个外海线特殊的钓位,说不定能引来一条海龙,只要……”
他脸上带著贪婪的笑意看著凯撒,在打量了片刻鸟鸣和霜喙的猎魔人后,眼底深处便透著一丝不屑。
“……您的手下能够抓到这一头大傢伙!毕竟海龙在海洋里,就像是巨龙在天上,连传奇猎魔人都没有把握能击退!”
凯撒並没有开口反驳,反而確信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些海龙就像是可以离开灾厄尘埃的烬土龙兽,本质上是一类生命。
根据曾经看到的那些古老画面,这些海龙大多数是依靠古龙的血脉而获得了龙脉。
从生命层次上来讲,应该与维斯洛特的亚龙相当,不过实力或许会稍强一些。
毕竟古龙从个体上比飞龙要强上那么一筹,那么由两者血脉而產生的亚种,也自然是海洋中的亚龙要强过陆地上的。
不过哪怕如此,凯撒也確信海洋中的一些海龙,从生命层次上讲,恐怕也是超脱了凡俗界限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