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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痛並快乐著(求追读)
    上回到宿舍,朱义龙瘫在床上哀嚎,“我的胳膊……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罗进揉著发酸的小腿,苦笑道:“这才第一天。”
    早上5点,嘹亮的起床號响起。
    许应睁开眼,一下子就起来了,丝毫不带犹豫。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那是非常的好,儘管昨天经歷了高强度的训练,一觉醒来也没有多少疲惫。
    反观寢室的其他人就不行了,一片哀嚎声。
    朱义龙顾涌著坐起身,“老许啊老许,我真是上了你的当了,这是拍电视剧吗?要老命了。”
    罗进也有些吃不消,“坚持吧,这才是第二天,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徐嘉在一旁看得直乐呵,他上次试镜失败后又去参加了郑三炮的试镜,通过了。
    他看著朱义龙的样子笑著说:“老许,你怎么也不多带带人家老朱,这差別太大了。”
    饰演强晓伟的傅程朋和饰演朗锋的史大帆也笑了起来。
    他们三个倒是状態还行,徐嘉、傅程朋、史大帆在剧中的代號分別是山狼、恶狼以及禿尾巴狼。
    许应是西伯利亚狼,罗进是森林狼,朱义龙是大尾巴狼。
    “走吧,动作快点,一会迟到了你才知道什么是噩梦。”许应已经把被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
    “我靠,老许这个你怎么没教我?”朱义龙看著自己叠的被子,原来觉得还不错,可是和许应的一比差的太多了。
    “你也没问吶,快下来,我帮你弄。”
    罗进的被子也没很整齐,一看就是来之前做了准备。
    哪像朱义龙这样,许应叫他坚持锻炼,他就只会锻炼。
    上午依旧是体能强化。
    许应在越野跑中始终保持在前列,呼吸均匀。
    朱义龙中途有些吃力,但咬紧牙关跟在后面,罗进则依靠之前锻炼的底子勉强稳住节奏。
    教官的目光不时扫过许应,微微点头。
    午休时,嵇道清再次来到食堂,特意坐到许应身边。
    “训练还適应吗?”
    “正在努力適应。”许应放下筷子,挺直腰板回答。
    “特种兵的生活就是这样。你们演的是一线作战人员,不亲身体验,演不出那股劲。”嵇道清顿了顿,“晚上加练狙击课目,你重点练。”
    傍晚,训练场架起了射击靶位。
    教官详细讲解狙击枪的构造、持枪姿势和击发要领。
    轮到许应时,因为技能枪械精通的原因,他很快就熟练了起来。
    这次训练全部都是真枪实弹,95式自动步枪、56-1式衝锋鎗、甚至还有直-9直升机等等。
    许应手中的是88式狙击步枪。
    儘管不是最新的,却也能够让他兴奋不已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狙击枪啊。
    教官蹲在他旁边,“枪感不错,记住,狙击手最重要的是心和枪合一。”
    晚上回到宿舍,朱义龙一边揉著酸痛的胳膊一边嘆气,“老许,你说咱们这么练,到时候拍出来真能像那么回事吗?”
    “只要练到位,自然就像了。”
    “导演选我们来不是因为我们会,而是因为我们能学会。”
    ......
    训练进入第二周,项目从基础体能转向更专业的战术与近身搏斗。
    训练场上,眾人分组对练。
    教官扫视著气喘吁吁的演员们,目光在朱义龙身上停留片刻,声音陡然拔高。
    “停!朱义龙,你那是搏斗还是跳舞?软绵绵的给谁看?敌人会等你摆好姿势再上吗?”
    朱义龙立刻绷紧身体,教官几步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动作。
    “手抬高点!重心压下去!你是狼,不是羊!记住,战场上没人跟你客气,一个破绽就是死!”
    接著,教官转向罗进,眉头紧皱。
    “罗进,动作太僵!反应速度呢?脑子里光记动作顺序了?搏斗是活的,对手是活的!你要预判,要抢攻,不是背课本!”
    “你们是特种兵,不是老娘们,关键时刻搏斗就是搏命!”他走到场中,对所有人大声训斥,“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拖泥带水,犹豫不决!敌人会因为你演过戏就手下留情吗?”
    “再来!把你们吃奶的力气都给我拿出来,谁敢不动手就来和我练!”
    “许应,出列!”
    “你和赵旬、徐嘉做一次一对二对抗演示。”
    许应出列后,与两人相对站定。
    因为格斗精通,他已经做了相应的训练,如今的水平早就不是拍《团长》的时候了。
    面对赵旬他们,自然要收著点力气。
    徐嘉刚踏入攻击范围,便觉得后背一凉,动作下意识慢了半拍。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许应已一个近身突进,左手格开他的拳路,右手已锁住他肩膀关节向下一压。
    几乎同时,他侧身一记短促有力的压肘,正抵住从侧面扑来的赵旬的肋下空档。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两人一个被制住肩膀半跪在地,另一个捂著肋部直吸凉气。
    许应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把杀气融入到格斗中。
    教官吹哨叫停,走过来盯著许应看了好几秒,“你以前练过实战?手上见过血?”
    “报告教官,是的,进行过实战训练。”许应收势站直。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开掛了吧,老老实实的说练过就行了。
    教官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转向其他人,“看到没有?他刚才那个眼神和切入时机,那不是套招,是真有『弄死你』的狠劲。”
    “你们演的是特种兵,对敌人就该有这股杀气!”
    徐嘉一边揉肩膀一边嘀咕:“老许,你刚才扑过来那一下,我真以为你要把我胳膊卸了。”
    ......
    一个月多后,金陵某特种部队训练场。
    孤狼b组的成员从最后一项野外生存科目的集合点挪向营地。
    他们经歷了五天的野外求生,此刻每个人脸上都写著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沉淀著一种之前没有的沉静。
    “终於结束了......”朱义龙的声音沙哑。
    罗进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
    徐嘉、傅程朋、朗锋三人也是一样,他们三个也不好受。
    许应走在稍前的位置,他的体能状態看起来是几人中最好的。
    这一个多月,日復一日五公里起步的晨跑,无数次战术演练,真枪实弹的射击训练,泥潭里的格斗,野外极限生存......
    他们被摔打、被重塑,皮肤晒得黝黑,肌肉线条变得精悍,更重要的是,眉宇间的散漫和表演痕跡被磨掉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接近军人本能的警觉和坚毅。
    教官,那个黑脸汉子,此刻就站在营房门口等著他们。
    他依旧板著脸,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
    “看看你们这副熊样!”教官开口,声音粗糲,他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恭喜你们,从今天起,封闭训练结束。”
    大伙顿时发出惊呼,许应则是看著教官眼睛一亮。
    “兄弟们,上!”
    这一声令下,演员们纷纷上前將教官围住。
    接著举起来拋在空中。
    “解散嘍!”
    晚上,剧组来了,给他们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散伙饭。
    刘孟来了,这些天他和嵇道清来过许多次,每次看到演员们这么辛苦,都有些不忍心。
    “辛苦大家了!我自罚三杯!”
    桌上气氛有些复杂,有解脱的轻鬆,也有对即將开始拍摄的隱隱期待。
    有一个月同吃同住摸爬滚打出来的、属於战友的特殊情谊。
    指导员和教官也来了,简单地讲了几句,鼓励大家把训练中的精气神带到戏里去。
    教官甚至破天荒地举起杯子,以水代酒,“演得像个兵,別给咱们丟人。”
    因为教官还有別的任务,这让准备用酒灌他的演员们顿时有些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