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陆星辞正在家里做瑜伽。
她穿著粉色瑜伽服,跪在紫色瑜伽垫上,一边做著伸展,一边和许知薇煲电话粥。
蒋闻昭的视频通话在这时打了进来,陆星辞看了一眼,和许知薇说。
“微微,闻昭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是晚上酒会的事,我先掛了。”
“好,那你们先忙,等明天咱们见面再聊,最近公司里老多八卦了。”
“好。”
掛断电话,陆星辞接通视频通话,继续自顾自地做著瑜伽。
“怎么了?”
视频接通,蒋闻昭理了理自己的灰色西装,笑著抬眸。
在看到镜头里的人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陆星辞有多好看,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此时的陆星辞像是整个人都会发光一样。
五官精致立体,皮肤吹弹可破,身姿曼妙勾人,连垂落的头髮丝,都像是在发光。
一时看得出神,蒋闻昭愣在了原地。
陆星辞没听到声音,偏头看了一眼手机。
“闻昭?”
蒋闻昭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將镜头调转,对准一排礼服。
“星辞,我给你挑了几套礼服,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蒋闻昭举著手机,工作人员一人拎著两套礼服进行展示。
陆星辞缓慢地吐气,吸气,做著瑜伽看向屏幕。
细眉微微皱起。
她是做服装的,一件礼服是什么样的档次,从面料就能看出来。
蒋闻昭挑选的这几套礼服设计大胆,比较暴露,这倒没什么。
但面料过於普通,不像是礼服,倒更像是日常穿著的裙子。
如果穿这样衣服去参加酒会,等同於砸了晚星的牌子。
看完蒋闻昭挑选的几套礼服,陆星辞决定还是回公司自己做吧。
要是顺利的话,应该来得及。
展示完,蒋闻昭满脸期待问她。
“怎么样?你喜欢哪套?或者我现在来接你,你过来亲自试试?
镜头里看著顏色有些出入,没有肉眼看著那么好看。”
在蒋闻昭的心里,陆星辞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很出眾,根本不需要衣服来装点。
这才隨意找了家店,挑了几套他觉得好看的。
蒋闻昭自信,这几套陆星辞都会很喜欢的。
却不想他话出口,看到了陆星辞紧皱的眉头。
“不了,闻昭,礼服先不定,我等下再看看有没有別的办法。
今晚这样的场合,咱们必须足够的重视,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否则往后的路会举步维艰的。”
蒋闻昭思虑片刻,点点头。
“好,那我也再找找,看看有没有更合適的。”
今晚的酒会如果利用好了,就是给晚星打出去一个响亮的gg。
但如果没处理好,就是在砸招牌。
掛断电话,陆星辞迅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发去公司。
走出电梯,开锁进门。
陆星辞一头栽进公司的布料仓库,选了一块亮紫色的丝绸。
面料顏色鲜亮,质感上乘。
陆星辞相信,衣服和人合作得好,就能事半功倍,让合作商看见晚星的实力。
拿起笔和尺子在布料上画出裁剪的线条,又拿了剪刀开始裁剪。
这一番忙碌,转眼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蒋闻昭的十几通来电被自动掛断。
一条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沈聿:【准备好了吗?该出发了】
陆星辞专注地做著礼服,丝毫没注意到消息和来电。
等一阵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距离晚会只有一个小时不到了。
沈聿穿著一身亮黑色西装,在灯光的折射下,整个人像是披了一条银河在身上,璀璨夺目。
白衬衣银灰色的领带,整个人容光焕发,好看矜贵,犹如謫仙下凡。
看见工作间专注的陆星辞,他也没出声打扰。
斜倚著门框,手抄在兜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嘴角不觉上扬。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和以前一样,光彩照人。
没忍住,沈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陆星辞侧过头来,诧异了瞬。
“你怎么来了?”
沈聿举著手机没收,又咔嚓咔嚓照了好几张。
陆星辞羞赧地伸手去挡。
“別照了,我连妆都没化。”
而且这一番折腾,头髮也全乱了。
沈聿看著相册里每一张都美到爆,每一张都可以想拿来当壁纸的照片,勾唇漾开弧度。
“化不化妆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礼服做好了吗,得出发了。”
陆星辞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拉过沈聿的手腕去看时间。
“啊,怎么都七点多了,酒会是几点来著,完了完了,要来不及了。”
礼服还差一点,妆也没化,头髮也没弄。
陆星辞慌张地捂著头,正琢磨著要不要让蒋闻昭自己去的时候,沈聿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慌,来得及。”
“来得及吗?”
沈聿点头。
“嗯,你礼服弄好咱们就出发。”
一个小小的酒会而已,他愿意去那是给他们面子。
而且提前让袁季同放出风声,那些老狐狸都知道他要去,別说迟到了,就算让他们等一晚上都心甘情愿。
陆星辞半信半疑,但想到即將完工的礼服,还是转身继续处理细节去了。
沈聿也不慌,拉了椅子坐在边上等著。
他侧身坐著,手臂搭在椅背上,视线像是烧红的炭,愈加炙热,快要把人吞噬了。
要是能跳过试用期直接结婚就好了。
不过想想,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个月了。
“好了,我去换上,你等我一下。”
陆星辞拎起礼服,往办公室去。
陆星辞的办公室外有一整面的玻璃墙,落下窗帘,能遮挡百分之八十的视线。
但剩余的百分之二十,陆星辞曼妙的曲线,倒影在墙上。
沈聿站在办公室外,望著那抹倩影,喉头微动,呼吸也不自觉地滚烫了几分。
“呼——要了命了!”
沈聿抬手,稍稍扯鬆了领口,让呼吸更加顺畅些。
办公室的门从內打开,陆星辞穿著自己做的礼服从里走了出来。
她有些不自信地抬头,问他。
“怎么样?还可以吗?”
沈聿咽了咽口水,眸色暗了暗。
“很美。”
陆星辞还是有些不自信,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做衣服。
还是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
“真的吗?美到什么程度?”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沙发上,把礼服撕得稀碎,你说美到什么程度?”
领带直接扯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全部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也解开。
甚至於皮带都鬆了一扣,又调整了一下西裤,那种紧绷压抑的感觉才稍稍好受了些。
听他这么说,虽然羞臊难为情,但陆星辞心里也有了底。
看样子,这件礼服是成功的。
她抬脚,低著头,软糯开口。
“走吧。”
包里有化妆品,等下在车上简单化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聿紧隨其后,为她拉开车门,扶著陆星辞的手上了车。
下一秒,陆星辞愣住,惊愕回头。
“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