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信公子来了,苗疆就乱了
连山信確认自己没有感觉错,这倒是有些意外之喜。
自从他的天赋从“天眼查”进化为“盒武器”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现在看来,他的天赋確实绑定了他的修为。每次修为有了大幅度提升后,天赋也跟著进化。
居然还是一个成长性天赋,那这上限就不可估量了。
“看来西京这一战,收穫比我想像的还要大。”连山信內心自语。
別人提升实力,只单纯提升实力。
连山信提升实力,会把修为和外掛一起跟著提升。
確认了这一点后,连山信可以自信说一句:留给其他人的时间不多了。
“我儿,你还在吗?”
连山信发现弥勒消失了。
对他的呼唤也没有任何回应。
看著关闭的“盒武器”,连山信意识到弥勒恐怕被关在了里面,要等到天赋升级完才能被放出来。
“看来我这天赋的等级,还在弥勒之上。西京这一战,我也確实打出了风采,打出了水平。现在只隔了一天,应该只在西京附近流传开来了。再过一段时间,整个大禹十九州就都会流传我的故事。声望再次大涨,应该能让我多启动两次。此去苗疆,也可以放心一点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內心多少有些放鬆。
原本他没有感觉苗疆有多危险。
但连山景澄提到的苗州刺史顏谢之的怪病,和天医语重心长的提醒,让连山信意识到了苗疆也是危险重重。
再叠加苗疆出妖的传闻,以及灵山带给他们的压力。
虽然他们也实力大进,但很难说这次去苗疆能万无一失。
还好,现在他也多了一副底牌。
“诗云,你和田忌聊会,我突然有所感悟,先去修行一下。”
“这也能有感悟?”
戚诗云和田忌都有些诧异。
不过片刻后,戚诗云也对田忌道:“我好像也有些感悟,老田,你自己玩吧,我也去修行一下。”
田忌:“*”
两个畜牲啊。
不过他想到天选一脉的特殊修炼方式,这次西京之战如此轰轰烈烈,连山信和戚诗云被捲入其中,尤其是连山信还成为了破局的关键,那他们藉此一飞冲天,其实倒也正常。
天选一脉就是要这样富贵险中求的。
田忌也不羡慕他们,最多有点嫉妒。
“虽然这两个畜牲进步速度快的离谱,但都是用命换来的。”
刺史府一战,他都没参与。
而连山信和戚诗云都是用命杀出来的生路。
如此一想,也没什么不公平的。
“我还是好好修炼《宸极圣龙血脉经》吧,阿信和戚疯子都是赌狗,我喜欢稳重一点。”
求仁得仁,田忌不想得仁。
那进步速度比这两个赌狗慢一点,他感觉也合理。
连山信此时,在感受天赋进化后的变化。
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笑容。
“刚才小黑盒子发什么疯?”
弥勒从小黑盒中露头,语气中全是不满。
祂突然就被关小黑屋了,这搁谁不生气?
连山信实话实说:“我的天赋进化了。”
弥勒瞬间动容:“你的六神通进化了?”
连山信无力吐槽。
他现在感觉六神通根本配不上自己。
不过既然弥勒想碰瓷,连山信想了想,决定给儿子一个碰瓷的机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连山信感觉自己真是一个慈父。
“进化成什么样子了?”
连山信稍微感应了一下,隨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我现在应该比水水更像天眼通了,神仙境之下,所有人的过去我都能看到,而且我可以自主选择想看对方过去的哪一段歷史。”
弥勒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眼通號称能照见三界六道眾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之形色,无有障碍。
不过那只是號称。
实际上在林弱水手中,从来没有展现过相关的威力。
弥勒倒是能做到,但那也是全盛时期的弥勒。
而且祂也只能看到比他弱的人。
遇到释迦佛这种,弥勒的天眼通就束手无策,不然也不会被释迦佛给镇压了。
但是连山信的这双“天眼”,看人大一级。
一点都不欺软怕硬。
哪怕实力比连山信高一个大境界,也逃脱不了连山信的法眼。
弥勒的天眼通当年但凡有这种威力,也不会在和释迦佛的爭锋中落败。
弥勒很想对连山信说,爹,我想学这个。
但是弥勒菩萨的尊严,让祂忍住了。
祂只是欣慰开口:“不错,你愈发有我的风范了。六神通之上,才有这一记隱藏神通。连山信,你与本座有缘啊。
连山信呵呵一笑。
他感觉弥勒拼命碰瓷的样子真的好努力。
不过看在弥勒传了自己“火海种金莲”这一无上神通的份上,他决定暂时不拆穿弥勒的碰瓷。
连山信现在更多的还是处於喜悦之中。
之前他的天赋,无论是被动触发还是主动使用“天眼查”和“盒武器”,能看到什么內容、看到哪个时间节点,都是隨机的,连山信自己也无法控制。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可以精准地指定想看的时间节点,这样遇到事情后,会让他的应对更有针对性。
弥勒也感觉这能力有些逆天。
“除了境界限制之外,还有其他限制吗?”弥勒问道。
连山信反问道:“你的神通,你不应该比我更了解吗?”
弥勒振振有词的解释:“在本座手中,神通自然完美无瑕。但你还太弱,不可能继承本座全部的神通。”
连山信感觉弥勒当年辩经应该也不是释迦佛的对手。
这口才连他都说服不了。
不过他还是展现了一个慈父的胸怀:“最大的缺点是我只能看,不能改变。”
弥勒:“————你要是能改变別人的过去,那你就可以合道了。”
连山信眼前一亮:“合道境能改变別人的过去?”
“理论上掌握时间大道的合道者可以,但本座从未见过。至今为止,时间大道依旧无主。”
连山信瞬间有了动力:“看来是在等我啊。”
弥勒:“————”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有一个限制,就是启动条件没有升级。”连山信可惜道:“还是需要声望,这意味著我还要继续搞事,还得搞大事。如果每天给我一次免费使用机会,那就完美了。”
弥勒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只是一个领域境修行者,能掌握这种逆天神通已经很幸运了。若是每天都能让你使用一次,这方天地都不够你折腾的。”
连山信知道自己也只能想想。
他行走江湖向来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也从来不依靠外掛。
“你的神通进化了,戚诗云的他心通和林弱水的天眼通也差不多是时候进化了。你们之间气运勾连,如此算来,其他身负神通的魔胎应该也不会太远。小子,你此去苗疆,多注意一下,也许会遇到其他的魔胎。”
弥勒突然的提醒,让连山信有些意外:“苗疆有魔胎?”
“本座也不確定,但魔胎之间,冥冥之中会互相牵引的。本座相信,你们终会相遇。”
除非再遇到一个魔女,否则连山信对与下一个魔胎相遇並没有多大的期待。
弥勒也察觉到连山信动了杀心,祂不仅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若是魔胎之间彼此互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人,那对他来说,就是最完美的下生容器。
至於连山信————倒是想借连山信的身体下生,但小黑盒把关得死死的。
一日无话。
连山信选择了在沈阀继续闭关一天,消化此次西京之战的收穫,顺便深入挖掘自己的领域潜力。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据说永昌帝一天都没有走出九江王妃的房间。
永昌帝接龙第五日。
永昌帝终於勤奋了一回。
早早从九江王妃床上爬了起来,去送別自己的两个儿子。
“潯阳,你要去轩辕坟?”
“对,鸿烈说轩辕坟內有適合我的传承。”
夏潯阳没对永昌帝说出真相,毕竟姜不平和九江王妃的关係,不適合对永昌帝讲。
虽然永昌帝和九江王妃之间就是无媒苟合,但谁知道永昌帝能不能接受九江王妃除了九江王之外还有其他男人呢。
夏潯阳不想去试探永昌帝的人性。
永昌帝则对九江王妃的身世嘖嘖称奇。
“朕倒是没想到,王妃竟然不是沈家女,难怪朕感觉王妃和沈阀这些骚蹄子不一样。王妃她是一个很单纯保守的女人,现在想来倒是合理了。”
夏潯阳一言难尽。
千面羞涩一笑。
“去吧,潯阳,朕期待你早日成为大宗师。黄帝是人族的上古圣皇,不是帝鸿氏一家的上古圣皇。黄帝的传承,就应该传到你手上。”
“陛下圣明,既如此,沈阀和————母妃,就拜託陛下多照拂了。”
永昌帝抚须微笑:“放心,有朕在,肯定不会让你的母妃受人欺负。”
只受你一个人的欺负是吧。
夏潯阳內心吐槽,但嘴上当然不敢质疑永昌帝。和九江王妃道別之后,夏潯阳便踏上了前往轩辕坟的路。
见九江王妃的眼神依依不捨,永昌帝安慰道:“王妃放心,潯阳这孩子天赋异稟,有大气运大造化。朕观他有天象之姿,在轩辕坟绝不会有事的。”
“借陛下吉言吧。”
千面代替夏潯阳真诚地向永昌帝道谢,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慈母。
她知道,仅仅一个沈家女的名头,是不会让永昌帝惦记的。
九江王的王妃,夏潯阳的母妃,更能让永昌帝念念不忘。
论偽装扮演,千面是专业的。
送走了夏潯阳后,永昌帝又开始送別连山信。
“小信,此去苗疆,山高路远,你务必要小心才是。”
比起夏潯阳去轩辕坟,永昌帝是更担心连山信去苗疆的,他知道后者要危险多了。
“你在西京一战中大放异彩,朕马上就会回神京,那些人奈何不了朕,一定会报復到你头上的。”永昌帝提醒道,“外加你被称为弥勒下生,诗云又得到了晨钟,灵山也一定会有动作。你们出西京城的那一刻,恐怕就会被盯上。”
连山信自信一笑:“陛下放心,我们会做好偽装再出城的。”
“是得小心,一定要偽装得无缝天衣。”
永昌帝对连山信和千面有联繫有所猜测,但是他不想管了。
虽然他对千面依旧仇深似海,但是自己的儿子和千面有勾结,他能怎么办?
不痴不聋,不做家翁啊。
他只能苦中作乐地想,如果小信得到了千面的能力,那至少安全性上大大有保障了。
“苗州刺史顏谢之是皇后的哥哥,向来对九天亲善。诗云,你去了苗疆,有需要帮助的话,就去寻顏谢之帮忙。”永昌帝吩咐道。
戚诗云点头:“多谢陛下提点,陛下,暮鼓的消息,方便让顏刺史知道吗?”
“方便,顏谢之的忠诚是不需要怀疑的。”永昌帝道。
“明白。”
“既然去了苗疆,那就顺便巡查一下苗疆的现状。定远侯之前在苗疆出征竟然有所失利,朕很是奇怪。我大禹天军对付那些南蛮,难道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戚诗云心头一动:“陛下,这件事情问伊將军更方便吧?”
“安乐是独领一军,和那次失利没有关係。诗云,朕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朕想知道定远侯在苗疆是不是在养寇自重。”
戚诗云內心凛然:“臣一定查一个水落石出。”
永昌帝满意点头:“定远侯乃朝廷勛贵,位高权重,朕正常是不应该怀疑她的。但是朕想起来一件事,定远侯一家,也是在父皇治下发跡的。”
原本永昌帝没有这么敏感。
但是这一次无论是天禽老人还是施远略,都嚇出了他一身冷汗。
要不是连山信异军突起,他这次很可能就交代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不能再小看朝中那些老古董了。
戚诗云明白永昌帝的意思,再次肃然点头:“陛下,臣没记错的话,九天苗州分舵舵主宇文朔,似乎也是九天的老人。”
永昌帝平静道:“你没记错,所以你和小信这一次去苗州,除了查找暮鼓之外,也帮朕好好看一看。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去找顏谢之。苗疆虽远,也是朕的领土。西京之事,绝不能再重演了。”
“是x2。”
连山信和戚诗云齐齐躬身领命。
“去吧,朕在神京城,等著给你们庆功。”
永昌帝亲自送走了连山信和戚诗云。
见九江王妃和看夏潯阳一样,看向连山信的背影也充满深情,永昌帝不禁老怀大慰:“弟妹,看来你因为我,也开始爱屋及乌了啊。”
千面心道永昌帝这廝真不要脸。
我看我恩师,和你有什么关係?
不过他嘴上却道:“潯阳和我说过,他和信公子一见如故。能有信公子这样的————兄弟,是潯阳的福气。我希望信公子能成功,这样日后对潯阳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其他人的话,我有些担心他们容不下潯阳。陛下,潯阳这孩子隨您,他的天赋实在是太优秀了。
,永昌帝愈发欣慰:“是啊,潯阳这孩子隨我。”
隨你个屁。
明明是隨姜不平。
千面內心一哂,心道要是真隨你那就好了。可惜,他都当不了我的修炼材料。
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当一个慈母了。
“弟妹,沈阀这边,我就交给你了。朕不能在西京城久留,神京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等著朕处理。”
千面依依不捨地点头:“臣妾明白,陛下能在百忙之中陪我一天,已经是降下天恩了。”
说到这里,千面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潯阳也大了,希望我能为陛下再续一脉香火吧。”
这次他一点都没有避孕。
千面想试一试,在用了《万象真经》的情况下,他能不能怀孕。
永昌帝瞬间动容:“弟妹,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你若真的怀孕,朕一定让九江王认下这个孩子。”
“陛下你真好。”
“呕。”
汪公公听的有些生理不適。
永昌帝和千面都面无表情的看向汪公公。
永昌帝沉声道:“老汪,你吐什么?”
汪公公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陛下,我早晨吃的太荤了,有些反胃。怪我没听天夏的话,早晨应该吃的清淡一点的。我继续去清点沈阀的財產,你们继续。”
等汪公公跑路后,千面发自內心的问道:“陛下,您是有什么把柄被內相攥在手里了吗?大內高手这么多,为何非要用他护卫?”
永昌帝看了千面一眼,摇头道:“弟妹,你不懂。”
在九江王妃面前,他是强势的,主动的,甚至是霸道的。
但是他也喜欢被动,喜欢受虐,喜欢別人对他不屑一顾。
这些感觉,九江王妃给不了他。
汪公公能给他一点。
天后能给他大半。
而谢天夏和师尊,目下无尘,眼中是真的没有他。
这些,他都喜欢。
在林弱水和她的一夫一妻策马奔腾、前往苗疆时,苗疆也悄然涌动著一股暗流。
苗州,刺史府。
苗州刺史顏谢之诧异开口:“定远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这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
定远侯的身侧,一只黑色的大箱子,静静的放在那里。
一阵阴风吹来,让顏谢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同一时间,神京城。
一只信鸽,飞进了九天总部,飞到了天后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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