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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但是呢……
    石磊这样想著,他已经唤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花了一块钱买下了那张步入倒计时失效的真心话卡。
    购买成功后,没有迟疑的完成了使用。
    指定面对的目標自然是阎解成无疑,而卡牌生效的目標,他选择了阎埠贵。
    虽然是三大妈口无遮拦,但是他觉得他不借车的情况下,能去找阎解成的人肯定会是阎埠贵。
    再者,阎埠贵又不是没脑子,三大妈口无遮拦,他没有半点阻拦,事后也不说什么,无疑就是表明他的不满態度了。
    既然都对上了,那就都別好过了。
    做完这一切,石磊也不想再和两人废话了,他的早饭都要凉了。
    “阎老师,车子呢,我家是借不了。但是呢……”
    见阎埠贵和三大妈的耳朵竖了起来,石磊咧嘴一笑,道:“但是你二位要是再不赶紧出发,恐怕就赶不上最近这班公交车了。去石棉厂那趟车,我记得一个小时才一班吧?”
    他这话说得隨意,却让阎埠贵气的当场脸色涨红了起来。
    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石磊已经转身回屋了,还把门关上了。
    三大妈一看,张嘴就要继续说些难听的话,只是阎埠贵可赶紧拉了她一下,道:“別说了,赶紧走,不然错过了这最近的一班车,又得等好久了!
    话落,两人匆匆的离开了。
    石磊在屋里吃著饭,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无声地笑了笑,心中想著好戏要开场了。
    快速的吃饱后,石家爷仨也上班去了。
    另一边,阎埠贵带著三大妈急匆匆赶到公交站。两人问了一下等车的人,得知车还没来,两人这才鬆了口气,然后在站牌旁边,等著。
    等车的功夫,阎埠贵看著站牌上標註的票价,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打。
    从这里到石棉厂,一个人是一毛五,两个人就是三毛。来回就是六毛。
    六毛钱啊!能买多少东西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
    而且他这个月还请假了,工资又得少上一些。
    这样想著,他抠门的老毛病又犯了,隨即他拉了拉三大妈的袖子。
    “老伴,我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別去了。”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
    “啊?”三大妈一愣,问道:“不是说好一起去吗?”
    “两个人去,车费就多花一份。不划算。”
    阎埠贵解释了一下,又怕三大妈多想,继续道:“再说了,我是他爹。我这个当爹的去要钱,天经地义。你要是去了真要哭闹起来,我想了想也不太好看。我去就行。我一个老头子,去找儿子,诉诉苦,他还能真不给?”
    三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是想亲自去,想亲眼看著儿子把钱交出来。可看看老头子那精打细算的样子,又想到能省下一毛五的车费……她犹豫了。
    “可是,你一个人去,万一解成他……”
    “没有万一!我是他老子!我占著理呢。你放心,我去,准能把钱要回来!你回去,去买点肉……算了,买点骨头,晚上燉点汤。等我拿了钱回来,咱们也改善改善。”阎埠贵一副信心十足的说道。
    一听“改善改善”,三大妈立刻心动了。
    家里多久没吃过油水多的了?
    虽然骨头上没肉,但是用来燉汤,油水也比平时吃的多啊。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三大妈应道,她对她男人是十分有信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阎埠贵摆摆手。
    送走了三大妈,阎埠贵心里却在想著该用什么法子。
    诉苦?那是下策。
    得先礼后兵,实在不行,再拿出杀手鐧。
    这时公交车来了,阎埠贵被人拥挤著上了车,投了一毛五后,座位没有一个,只能人挨人的挤著。
    “哎呦!遭罪呦。都怪石磊那小子,要是借了车,我也不会这么遭罪了。”
    阎埠贵这样想著,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开著,路上因为难受他想了好多次,但是到了后面他也难受的没心情多想了。
    这公交车开了快一个小时,终於到了石棉厂附近的车站。阎埠贵一副逃难似的下了车,缓了几分钟,这才往石棉厂走去。
    十来分钟后,他到了石棉厂的大门前。灰色的围墙,铁柵栏大门,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厂牌,旁边是传达室。
    阎埠贵整了整被挤开线的补丁衣服,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愁苦又带著点期盼的表情,朝传达室走去。
    走近后,他对著传达室里一个五十来岁、戴著套袖的大爷,脸上挤出笑容,说道:“同志,你好。我找一下三车间的阎解成,我是他爹,家里有点急事。”
    传达室大爷打量了他两眼,看他穿著还算整齐,不像捣乱的,便点点头:“阎解成是吧?等著,我去给你叫人。”
    “哎,谢谢。”
    过了一会儿,大爷对阎埠贵说:“等著吧,一会儿就来。”
    “哎,谢谢,谢谢同志。”
    阎埠贵又再度道了谢,然后退到门口一边等著。心里盘算著一会儿见了儿子,该怎么开口。是先问问他工作顺不顺利?关心两句?还是直接开门见山要钱?
    嗯,还是先关心一下,毕竟上一次是不欢而散,得先哄哄,哄好了再说家里的难处。
    过了一会儿,他这还继续琢磨著呢,就看见阎解成从厂区里面快步走出来。
    他穿著蓝色的工装,上面沾著些灰白色的粉末,脸上带著点凝重。
    身为亲儿子,他太了解他这个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层关係,他也挣不脱,逃不了。
    心情复杂的走到厂门口,阎解成看到了阎埠贵。
    他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实在控制不住,一脸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走过去,喊了一声:“爸,你怎么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