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府宴会大厅,
主位上的萧离眉头舒展,他笑眯眯的看著一言不发的北宛使臣们,道:“这场比试可是我大乾贏了?”
阿拉坦倒也输得起,他望著萧离,一脸坦然道:“没想到这位陆公子文采竟然如此了得,这场比试,北宛输的心服口服!六百匹北宛大马会如约与大乾交易!”
萧离淡然一笑道:“倒也坦荡,既然外使承认这场比试输了,那便开始下一场比试!”
“等,等一下,陛下!!臣等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李双等人突然开口。
他们这群人如今可还是都在跪著,並且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隨著陆瑾的这首词成为千古绝唱,以后后人每每提及这首词,怕是都会联想到跪著的他们,
这不由得让眾人內心屈辱异常。
当然,这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被后人铭记了。
主位上,萧离听著李双等人的话语,將目光落在陆瑾身上,
“陆爱卿,这件事朕就交由你来处理了,他们是跪是起,全在你一念之间!”
陆瑾微微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
他看向李双等人,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李双等人也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会这么说,
眾人看著陆瑾脸上的笑意,面色发白。
凭他们与陆瑾之间的恩怨,今日怕是要一直跪下去了。
只是跪了这么一小会,眾人膝盖处已经传来阵痛,
一想到后续还有四场比试,这场宴会还不知何时结束,
眾人內心哀嚎不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李双等人看向陆瑾,目光中带著一丝乞求之色。
“那,那个,陆瑾,其实仔细想想,你与我们之间並无多大的恩怨,
况且如今你在国子监兼职老师,我们说起来也算是你的学生,
哪里会有老师为难学生的,你说对吧?”
刘子恆小心翼翼的对著陆瑾开口,他这句话已经有向陆瑾示好的意思了。
陆瑾似笑非笑的看向刘子恆,道:“並无多大恩怨?
要不我帮刘公子回忆回忆?
怡香院中,刘公子等人与我打赌,结果赌输了,
尔等当著怡香院中眾位客人面前跳起了脱衣裸舞,这份恩怨还不大?”
眾人因为陆瑾的一席话,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而一些不知道此中原委的来宾,则是纷纷挑起眉头。
刘子恆听著陆瑾將他们的恩怨再次提及,脸上也是泛起怒气,只是瞬间便让他压了下来,
他看向陆瑾,无奈道:“陆瑾,自古以来愿赌服输,说到底还是我们输了赌约在前,所以这件事怪不到你的头上。”
陆瑾点了点头,
“倒是说了句中听的话!”
刘子恆等人闻言,脸色纷纷一喜,“陆瑾,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陆瑾摇了摇头道:“先不急,怡香院中的事情先不谈,
南国公府宴会上,我好像记得出言嘲讽我最多的也是刘公子吧?
我仍旧记得刘公子当时上躥下跳的模样,巴不得我被肖飞,以及那个叫王云龙的统领打死,
你说这份恩怨,
怎么算?”
刘子恆没想到陆瑾如此小肚鸡肠,这么点事情都记在心里,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说道:“陆瑾,当时確实是我心急口快一些,
但不管如何,毕竟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
你我同为男子,说两句,真没必要往心里去,
你说呢?”
刘子恆说罢,眼巴巴的看著陆瑾,其余等国子监眾人也如刘子恆一般,
他们是真的不想再跪下去了,
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其次,
只是如今被这么多文人雅士,文武百官看著,
太丟人了......
陆瑾看著眼巴巴的眾人,
笑了笑,
他挥了挥手道:“起来吧!之前的事情,在我这里翻篇了,至於你们心中怎么想,隨意!”
刘子恆等人闻言,连忙站起身。
成王与徐川本来也打算跟著眾人一起起身,
却忽然看到陆瑾面带冷笑的盯著二人。
陆瑾看著也要起身的二人,嗤笑一声道:“成王殿下,徐少卿,你二人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让你们跪著,你们却擅自做主起身,
难不成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成王与徐川闻言,原本起身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徐川看著陆瑾,乾笑一声道:“陆瑾,你刚刚不是说之前的事情翻篇了吗?”
陆瑾看著面带希冀的徐川,冷笑一笑道:“我刚刚確实说国子监诸生与我的恩怨两清,
毕竟祭酒大人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但若是陆某没记错,
徐少卿可不是国子监的学子,
徐少卿如此偷奸耍滑,不怕招惹耻笑?”
徐川面色难看道:“陆瑾,说起来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只是南阳郡主择婿一事,除此之外並无其他,
因为这点事情,没必要闹到今日这种地步,
况且如今你与南阳郡主已经定下婚约,你我二人之间就更不存在什么衝突,
你我之间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陆瑾盯著徐川,脸上却带著化不开的冷意,
“並无其他?徐少卿还是跪著好好想想,你我之间的事情,怕是很难到此为止!”
“你!”徐川咬牙切齿的看著陆瑾,自己都將话说到这种地步,对方竟然还不依不饶。
“很好,陆瑾!你很好!徐某记住你了!”
徐川恶狠狠的將头別了过去,不再看向陆瑾。
“陆瑾,今日只要你跟本王认个错,你与本王之间的事情,本王可以不再追究。”成王淡漠的声音在陆瑾耳旁响起。
陆瑾闻言嗤笑一声,没有理会成王的话语,转身朝著自己席位走去。
“陆瑾,你什么意思?本王已经有意放过你,如今不过是让你低头认个错而已,你还想怎样?”成王恼羞成怒的看著陆瑾,大声喝道。
陆瑾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向成王,淡淡道:
“成王殿下,
陆某脖子曾有旧疾,
所以这个头,怕是很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