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秋寒无意识的贴近。
那幽香气息,不断衝击著方元的理智。
妈的......这女人......
方元不是圣人,面对如此绝色,要说毫无波澜那是不可能的。
但,趁人之危?
他方元虽然不讲虚礼,但有自己的底线。
不行!
他一咬舌尖,疼痛让有些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剑前辈,得罪了!”
他低喝一声,试图將剑秋寒推开。
但剑秋寒此刻力大无比,滚烫的脸颊在寻找著慰藉。
“......好.....好难受......”
她声音含糊,带著哭腔。
方元眉头紧锁,强行將她按坐在沙地上。
“凝神静气!!”
他试图用精神力传递过去一道意念。
然而,他的精神力刚探入剑秋寒识海,就被反弹了回来!
药性霸道至极,不仅作用於身体,更能侵蚀神魂!
剑秋寒意识深处早已被慾火淹没。
精神力没用!
方元眼神一沉,看向腰间的储物袋。
这是之前反抢那几个高年级老生的战利品。
他取出了一个水瓶,里面装的是之前在冰潭边顺手灌的极寒潭水。
他拧开瓶盖,將寒水小心地淋在剑秋寒的额头和脸颊上。
寒水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蒸腾起丝丝白气。
剑秋寒发出一声低吟,迷离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
但隨即,那寒水带来的短暂清凉,似乎刺激出了更猛烈的反弹!
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撕扯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襟。
“不行......压制不住......救我......”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那是灵力在经脉中躁动衝撞成的损伤!
方元的心沉了下去。
连极寒冰潭水都只能起到反效果!
他看著剑秋寒痛苦的模样,感受著她气息越来越紊乱,经脉隱隱有被破损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就算她能侥倖活下来,修为也必定大损!
难道......真的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方元脸色阴晴不定。
他分神感知了一下外围沙暴的情况。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那三名日落国忍者被他蕴含【守鹤之力】的沙暴困住,如同无头苍蝇。
他们没了方向感,在疯狂攻击著,短时间內难以挣脱。
时间不多了。
方元又低头看向怀中几乎失去理智的剑秋寒。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织。
操!
方元狠狠骂了一句。
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不过这辈子也没活几天。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终於变得坚定。
罢了!
救人要紧!
“武王强者......希望到时別一剑劈了我。”
方元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不再犹豫,双手按在沙地之上!
“嗡!!”
周围的流沙急速涌动,瞬间升起四面沙墙,將他和剑秋寒与外界彻底隔绝。
沙暴依旧在呼啸,完美掩盖了內部的一切,也將那三名晕头转向的日落国忍者隔绝在远方。
沙墙之內,光线昏暗。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
今夜无话。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沙墙的缝隙渗入。
剑秋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初的迷茫之后,昨晚那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脸色变得煞白,隨即又涌上羞愤至极的红晕。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还在沉睡的方元。
这个少年......是他救了自己,然后......
杀了他?
念头一闪而逝。
且不说他於自己有救命之恩,单是此刻,她发现自己体內那困扰许久的暗伤,竟然......好了大半!
灵力运转前所未有的顺畅!
这......难道是......
她看著方元沉睡中的侧脸,眼神中的杀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羞愤、茫然、恼怒,以及更多的,是那份人情和暗伤好转的惊疑。
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但勉强蔽体。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她从怀中取出一柄寸许长、通体冰凉、雕刻著精美雪花纹路的小剑,
剑柄上刻著一个清秀的“秋”字。
又拿出一块传音石。
將小剑和传音石轻轻放在方元手边。
她俯下身,凑到方元耳边,留下一道清冷的传音:
“今日之事,忘掉。”
“我欠你一个人情。”
“传音石可联繫我一次。”
说完,她最后深深看了方元一眼。
隨即,身形化作一道剑光,衝破沙墙,瞬间消失。
沙墙消散。
方元其实在剑秋寒坐起身时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索性装睡。
感受到她离开,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
看著手边那柄触手冰凉、蕴含著精纯剑意的小剑,
以及那块普通的传音石,耳边似乎还迴荡著她那复杂难明的声音。
他拿起小剑,感受著上面残留的淡淡幽香和凛冽剑意,以及那个“秋”字。
这叫什么事......
不过,好歹是把命救回来了,好像还白捡个武王的人情?
也......不算亏?
他將小剑和传音石小心收进储物袋。
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现在不是回忆这些的时候。
目光,投向了沙皇蝎尸体所在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感知中,那三名日落国忍者似乎还在远处的沙暴边缘打转。
他自知凭现在武者实力,绝无法与武將强者抗衡。
若是能找到秘境阵眼,或许能有一战之力。
既如此,目標明確,秘境阵眼!
根据此刻空气中隱隱传来的土元素匯聚波动,
他大致判断出了秘境核心区域的方向。
必须赶在所有人前面!
脚下沙云涌动,他朝著核心区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