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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咪咪虾条
    咪咪虾条就是现在比较流行的小零食了。
    但是很多人家孩子是捨不得吃的,因为很贵。
    二十克的包装,五毛钱一包,这价钱很离谱了。
    秋白露记忆中两千年左右的亲亲和上好佳刚开始也就是五毛钱一包,克重可比这个多多了。
    所以咪咪虾条虽然流行火爆,可並不是每个孩子都吃过。
    所以偶尔他们带去学校,孩子们那也是真羡慕。
    “下回叫大嫂进货的时候给他们带一点吧,还便宜一点。”秋白露说。
    “行,那下回给大嫂钱。”贺建华说。
    很快孩子们回来,豆宝把找回来的零钱塞给秋白露,说了买了啥花了多少,反正也是井井有条。
    但是豆宝他一直是很习惯二伯或者婶婶给钱花这件事的,真就是习惯了。
    不会有那种寄人篱下的孩子花了別人钱的尷尬。
    禾宝把咪咪虾条递给秋白露一包,又去给瑞瑞一包,晓月说不要,但是禾宝已经给撕开了:“吃吧!好吃呢。”
    这孩子反正从小就大方。
    “妈,这一小包吃了不会吃不下饭的吧?”
    秋白露点头,她自己都吃上了,到底是饿了呀。
    果不其然,等李黛蓝过来就皱眉:“这又哪里买的?说了我那有啊!”
    吴月芝走出来:“別研究你那小东西了,吃饭吃饭!”
    很快摆上桌椅开始乾饭,喝酒的是张鹏举和贺万松还有贺建中,贺建军不喝是昨天喝多了。
    贺建华是能躲就躲。
    自打他想清楚后,在家里就是不喝,谁说也不顶用。
    这几年每年晓月两口子都来拜年,也算形成习惯了。下午时候两口子带著孩子也就走了。给贺引娣家,贺引珍家都留下了年礼,实在是离得远,今年就不去了。
    吴月芝於是吩咐:“以后就初三来,初三都在。”
    晓月答应的特高兴,她自己娘家不起山,一点不给她长脸,姥娘家她其实挺珍惜的。
    送走他们,吴月芝就问秋白露:“跟你说啥了?家里咋样了?”
    “没说啥,大姐身体不错,老太太跟著老二人家过日子呢。其他没啥。”
    吴月芝点头,她听著闺女身体不错就行。
    倒是贺万松好奇了一嘴:“前阵儿我听说晓霞要离婚?离没离?”
    “你去哪听的?”吴月芝好奇。
    “那还能听不著?”总有人会说。
    “没离,闹过几次,晓月说离不了。”秋白露简单说。
    “嗯。”贺万松往后一靠:“哎呀,过年过的这个累,我睡一会。”
    秋白露起身:“那我也先回去了,急著赶稿子呢,过年这段时间可耽误很多事了。”
    孩子大了就不用盯那么紧,都在这一片玩儿呢。
    秋白露走出去就见孩子们都在巷子里,嘻嘻哈哈的。女孩子都在跳皮筋,男孩子们一群聚一起也不知道说啥呢,反正很热闹。
    於是秋白露这么大个人走,孩子们愣是没注意到。
    说是回去赶稿子,其实回去也没赶稿……
    主要是写作这个事,不是你想就可以马上有,所以坐著坐著,秋白露就看书去了。
    看著看著……人睡著了。
    於是,等贺建华把她叫醒,皱眉:“你是咋了?身上不舒服?上午才起来,怎么又睡著了?”
    “閒的,完了,我已经感受到睡多了。”秋白露坐起来揉头:“睡多了就头疼,晚上废了。”
    贺建华看她:“睡多没事,你不难受就行,吃饭去吧。今天本来就少吃一顿。”
    秋白露打个哈欠起身:“走吧,我还说回来赶稿,结果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完了呀。”
    天已经黑了,去了贺家那边穗宝就过来:“妈,我爸说您不来就是忙没看见,我说我去叫,爸爸还不让。”
    “嗯,你爸捨不得你们辛苦。”秋白露说。
    “我爸说怕把您嚇一跳。”穗宝不服气:“那怎么可能嚇一跳?”
    “那下一次你坚持一下,你爸爸也许就同意了呢?”秋白露说。
    穗宝显然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事,哼哼了一下就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晚饭就是中午剩下的,没啥新的了,就煮了一锅绿豆稀饭。
    吃饱还没洗碗就听见街上吵闹。
    “这是谁家?”吴月芝好奇走出去门口听:“巷子口呢?温家吧?”
    “又打上了?”贺万松也走出去:“我看看咋了这是。”
    一说吃瓜,饭摊子也不著急收拾了。
    巷子本来也不长,住户不多,这正月里的晚上冷的很,人也都在家,所以吵闹到了街上就很显眼。
    秋白露也跟著看戏,果然还没走近就见温婷婷的二嫂丁满月揪著她的头髮打。
    嘴里那也是不乾不净,一口一个你个贱*,你个卖*的!你个妨主货!劲儿也大,温婷婷完全不是对手。
    她妈赶紧拉,可也拉不开,男人们急吼吼的要来拉,可惜丁满月这人厉害,喊著你別动我啊,你跟你这卖*的闺女是不是想睡呢?不然你拉我干啥?
    她公公首先就不敢动,丟人,直接就转头进了院子。
    她男人要来拉,她更是破口大骂。骂的一句话也没有,也根本不敢上前。
    就她婆婆还拉,混乱中都被她打了好几下。这女人简直彪悍。
    到底还是被街上的大娘大妈拉开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这是干啥啊?大过年的,不嫌丟人?”
    丁满月这人也是会转弯,对外人她可客气了,说著就哭:“也不是我非得不安生过年,这一家子欺负人欺负习惯了。当初我带著我闺女来就说好了,温家把我闺女当亲生的,要不是这么说,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非得跟他温成业!答应了做不到是咋回事?”
    “仗著亲妈回来了,那秋分往死了欺负我闺女,我不打她能行?我就是打了咋样吧?我一个做妗子的还管教不了她了?”
    果然又是因为那俩孩子。
    “孩子的事你该管就管,怎么能闹到大街上,你说这像个啥样子。”有人皱眉:“这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有啥不能说开的?满月你也別骂了,別的不说叫你闺女听见也不好,娃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