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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飆戏
    师姐,我有对標之人,连最终名次都有…秦川心里如此想,面上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
    嫣然见他像是心有所悟,便催动飞舟回洞府去了:
    师弟,但愿你精元收穫少是因为不爭,而不是因为石猿有了心理阴影。
    ………
    翌日。
    午正。
    秦川走出洞府,见地上堆著一沓和他身型一样的黄符纸人,旁边还有一支符笔和硃砂墨,心里不由得一暖:
    师姐,你年纪尚幼,却能如此体贴人,这让师弟很为难呀。
    心说著,伸手一招,黄符纸人立於身前。
    一眼扫过。
    834张。
    师姐出手还挺別致,有零有整…秦川收起纸人、符笔和硃砂墨,望向嫣然洞府。
    剎那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师姐在炼气期收穫白精元624枚。
    筑基第一月收穫黑精元20枚,第二月收穫黑精元25枚,这个月收穫黑精元12枚,折合成白精元为570枚。
    也就是说,师姐获得的精元总数为1194枚白精元。
    她说她用的法器,仍是入门时宗门提供的三件法器,没买过任何法器,没有任何消费。
    唯一的消费是炼气期一年的洞府租金,360枚白精元。
    1194减360,正好是834。
    如此说来,师姐用她所有的精元给我买了834张黄符纸人。
    师姐,你口是心非啊!
    秦川笑著摇了摇头,而后,离开洞府,来到百里溪。
    他没有急著去日月谷演练纸人障眼法,而是在百里溪四处寻找万洪等人。
    按照约定,他在月中需要交给林小凉一枚精元的保护费。
    如今,林小凉已死,他是不知道的。
    他需要找到林小凉,按时缴纳保护费。
    半个时辰后。
    秦川寻得万洪、石迁等人的踪跡,並在眾人的必经之路上等著他们。
    他坐在溪边,侧脸对著万洪等人即將到来的方向,拿出小黄书,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须臾。
    石迁的声音传来:
    “老大,溪边坐著的,不是那土行孙吗?”
    秦川循声望去。
    只见,石迁等一眾小弟放声大笑:
    “土行孙知道在说他,他知道自己是土行孙。”
    一面笑,一面向秦川走来,
    “土行孙,昨日月中,你为何不交保护费?”
    秦川望著眾人一脸无辜:
    “我没有见著林兄,也没有见著你们。”
    “小凉兄弟死了,以后你把保护费交给我们老大。”石迁虚著眼,注视著秦川的一举一动。
    “哦。”秦川老实巴交地拿出一枚白精元,双手递到万洪面前。
    万洪低眉看了他一眼,却不伸手:
    “一枚不够,要两枚。”
    秦川一脸疑惑:
    “贺公子不是说,月中一枚,月末一枚吗?”
    万洪满脸横肉抖了抖:
    “那是之前,现在不同了,现在你得交四枚,月中两枚,月末两枚。”
    “四枚。”秦川如遭晴天霹雳,怔了怔,神似囈语,“我一月才能获得两枚,在哪里去弄四枚啊。”
    眾人见他像是丟了魂儿一样,捧腹的捧腹,后仰的后仰:
    “太好笑了。”
    “土行孙,你胆儿就这么小啊。”
    说著,石迁伸出食指和拇指在秦川面前並出一条一毫米的缝隙。
    秦川如梦惊醒,可怜兮兮地望著万洪:
    “能不能只交两枚,现在我一月只能获得两枚,等以后多了,我再交三枚、四枚。”
    万洪嘆了口气:
    “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也不想为难你。”
    “但为了保护你们,尤其像你这样喜欢使用遁术的人,我们死了很多兄弟。”
    说著,在腰间储物袋轻轻一拍,取出一个储物袋和一柄寸五重剑:
    “就在上月,小凉兄弟为保护你们,和人面猴搏杀,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皮肉不存,只剩下这个储物袋和这柄寸五重剑。”
    “每当我看见他的遗物,都情不自禁想起小凉兄弟,想起他那英姿勃发的面容。”
    “若我只收你两枚精元的保护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小凉兄弟,如何对得起我身边的这些兄弟。”
    收个保护费,还给我演上了…秦川接著飆戏:
    “但我一月只能获得两枚,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凑不出四枚。”
    万洪收起林小凉的储物袋和寸五重剑,拍了拍秦川肩膀:
    “办法总比困难多,想一想总是有的。”
    说著,接过秦川手上的白精元,
    “我先收你一枚,月末你再把欠下的一枚补上,交三枚给我。”
    说完,也不管秦川是什么想法,便带著石迁等人扬长而去。
    见他们消失在血雾中,久久无人折返,秦川才施展五行融身术遁至日月谷。
    此时,峡谷中的几个大窟窿已经不见,地面平平整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会大基建就是不一样…秦川笑著来到山洞外:
    “穿山甲,我又来了。”
    山洞內,一眾穿山甲闻声睁眼,那只老成的穿山甲隨即请命:
    “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必让他笑著来、哭著走。”
    昨日落败的三只穿山甲连忙附和。
    话音刚落,阴阳怪气的穿山甲笑道:
    “你们还敢让他哭著走呢?”
    老实的穿山甲听了,轻声解释:
    “走是死的意思,不是让他真的走。”
    山洞里隱约传来一些笑声。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见自己闹出笑话,恼羞成怒:
    “难道我不知道,需要你来解释!”
    说著,望向石台上盘腿打坐的甲王,
    “王,偷精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都是拜他们所赐。如今偷精贼復来,我请命,让我带些兄弟们前去,把他的头颅带回来。”
    甲王睁开眼,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昨日挫败的四只穿山甲,而后,又看向一旁另外四只穿山甲:
    “你们四个和他们一起去,若是再让偷精贼跑掉,你们都去给我挖暗道。”
    “是!”八只穿山甲领命前去。
    甲王闭上眼,继续打坐,她没有派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前去。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也没有再次请命。
    山洞內再次恢復祥和,唯有“刺头”穿山甲满面愁容。
    此子能轻取三头贪狼的精元,又连续两次轻鬆从我方手里跑掉,说明他有杀我方的实力。
    有实力却不杀,这和其他修士为取精元不择手段完全不同,说明他非比寻常。
    非比寻常便不能按常理度之。
    不能按常理度之,即所见非实。
    所见非实,那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