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有本事你出来啊!”元金雕鸣叫道:“就你会取巧,你看我不啄死你!”
烁辰逸强撑著灵力威压带来的窒息感,忍著背后伤口的疼痛,咧嘴难看的一笑:“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呀!”
“哼!混小子,你成功激怒雕爷我了!”元金雕怒喝一声,大嘴开始破坏洞口。
烁辰逸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匆忙全力运转《龙心诀》,竭力抵抗著內外交困的恐怖压力,並向山洞內部挪了挪。
他一边警惕的盯著洞口那不断狠啄的巨大雕嘴,一边向洞內的石壁摸索起来。
他辰逸试探著用手掌拍打著石壁,却感到石壁如同钢筋一般坚硬。
烁辰逸赶忙换了鯊鱼匕首,竟然也只能在石壁上划出火花,连裂痕都留不下!
烁辰逸:靠,这石壁难道是铁块熔出来的吗?这也太硬了!鯊匕竟然都没办法!
杀戮系统:哈哈哈,宿主大银,这独头山本身就是天外陨铁坠入了凡尘,不过之所以你破不开,还是因为这石壁上都是灵力威压!
犯剑系统:宿主大银,你的脑袋比较铁,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撞得开!
烁辰逸:我撞死你我!
(。_°☆╲(- – )
烁辰逸的大脑在极度的紧张和疲惫中疯狂运转,思索著该如何解决当前的困境。
期间,烁辰逸试探著用琉璃紫金剑劈了元金雕的嘴巴一剑,结果元金雕没伤到,却因为反震把他震得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烁辰逸一阵齜牙瘪嘴,感到整个后背都快要散架一般。
烁辰逸的內力也是一个不稳,感到自己瞬间被千万钧重的灵力威压砸的几乎要晕厥。
元金雕冷笑一声:“哼,小崽子,你给我剔牙呢?別著急,雕爷爷这就钻进来吃了你!”
就在洞口愈发的扩张,金雕的脑袋几乎能够深入的时候,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忽略的灵魂之力共鸣,从冰冷的山壁深处传来。
烁辰逸的心头剧震,屏住呼吸全力运行《龙心诀》,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掌上,开始向石壁摸索起来。
那股灵魂的震颤感越来越清晰,如同一个微弱的指路標,引导著他的感知穿透冰冷的岩石,向著山体內部延伸。
一股磅礴、精纯、仿佛沉淀了千万年的浩瀚能量气息,透过山壁的阻隔,隱隱约约地传递出来。
那气息是如此古老而纯粹,带著大地深处最本源的生命力,与他体內运转的《龙心诀》灵力竟隱隱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呼应!
希望的火光如同火山喷发般在烁辰逸心中炸开,瞬间驱散了绝望的阴霾。
烁辰逸:不对,並不是岩壁坚固,而是岩壁上有类似於阵法的东西!
就是这里!这一点就是唯一的生机!向外硬闯是死路,唯有向內,这山壁之后,才有一线生机!
烁辰逸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顾不上后背的剧痛,瞄准了靠近凹陷底部的一块顏色略显深沉的岩壁。
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分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股狂暴的力量连同《龙心诀》运转到极致的灵力,全部灌注於右手之上!
整个手掌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小的金色太阳,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用《龙心诀》为基,以火焰內劲为引,以《焚骨掌》为匙,成败在此一举!
他对准那块深色岩壁,《焚骨掌》猛然推出,眼中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火焰!
“给我破!”
“咔嚓!”烁辰逸已经准备好掌风被击碎的心理建设,这一击之所以没敢用『一点灵犀』,是害怕手指被杵断了。
终於,不负烁辰逸期望,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在狭窄的凹陷內炸开!
那块被锁定的深色岩壁,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哗啦”一声,整块岩壁应声碎裂,向內塌陷下去,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钻过的、黑黢黢的洞口!
做完这一切,烁辰逸已是汗如雨下,浑身颤抖,几乎虚脱。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纯到令人窒息的浓郁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从洞口內狂涌而出!
这股灵气是如此磅礴,如此古老,带著大地深处最原始的生命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窄的凹陷。
仅仅是被这股灵气冲刷而过,烁辰逸就感觉浑身剧震,体內几近枯竭的灵力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欢呼雀跃,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麻痒,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是精纯的天地灵力!而且是积蓄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天地灵力!这独头山的山体內部,竟然隱藏著如此一个惊人的灵力秘境?!
洞外的元金雕,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骤然喷涌的浓郁灵气惊动了。
元金雕下意识的停止了敲击,巨大的头颅猛地凑近洞口,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元金雕似乎是用翅膀擦了擦眼睛,那冰冷的金瞳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芒,死死盯著凹陷內那个新出现的漆黑洞口,发出一声带著威胁和不解的低沉唳鸣。
元金雕:“混蛋!你小子还不能进去,这一关的顺序不是这么闯的!”
“嘿嘿,我偏不!”烁辰逸回头一笑,对著元金雕做了个鬼脸,“拜拜了您內!”
趁著元金雕的大脑袋进不来,烁辰逸没有丝毫犹豫,他身体猛地一缩,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鰍,朝著那刚刚破开的、仅容一身的狭窄洞口,一头钻了进去!
身体挤过冰冷粗糙的碎石边缘,带来一阵摩擦的刺痛。
烁辰逸眼前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身后洞口透入的微弱光线和金雕那巨大瞳孔的冰冷反光。
他顾不上许多,手脚並用,忍著强横的灵力一边修復这自己的筋脉一边重压著浑身的骨骼,拼命地向洞內深处爬去。
仅仅爬行了数尺,烁辰逸就差一点被浓郁的灵力压得昏厥。
终於,在烁辰逸进入狭窄的区域后,出现了一段向下方的通道,烁辰逸顺著通道向下划出了一小段距离,终於是豁然开朗!
他整个人如同失重般,跌入了山体內部的空间之中。
烁辰逸:我擦,这片空间的天地灵力太精纯了!
杀戮系统:你捡到了,你老爹小时候都没进来过!
犯剑系统:恭喜宿主大银青出於蓝!
烁辰逸的脚下並非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散发著柔和微光的奇异地面,仿佛是天地灵力堆砌出来的,柔软的如同床垫!
最令人震撼的,是充斥在整个空间中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天地灵气!
烁辰逸忽然感到自己压力骤减,粘稠液体般的天地灵力,像是氤氳的七彩雾气,缓缓流淌、盘旋。
烁辰逸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空气,而是纯粹的生命能量!
后背的伤口早已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结痂,只余下轻微的麻痒。
无数星星点点的灵光,如同萤火虫般在雾气中沉浮闪烁,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清新得令人心醉,带著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新,吸一口便觉得通体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清凉麻痒,显然在加速癒合,体內几近枯竭的灵力更是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恢復、壮大!
烁辰逸瘫坐在那温润如玉的地面上,贪婪地大口呼吸著这精纯无比的灵气。
没过多久,烁辰逸的伤口就完好如初,甚至整个人的皮肤都更新了一层,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这里的环境太完美了,我要突破到至臻期,然后出去收拾元金雕!”
烁辰逸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抑制的狂喜,必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打定主意后,烁辰逸眼中精光爆射,他盘膝坐好,五心朝天,再次运转起《龙心诀》。
浓郁到化不开的天地灵气无需刻意引导,便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开始跟著《龙心诀》的节奏,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滋养並拓展著经脉。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段时间,烁辰逸忽然感到,自己的经脉在被强化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忽然停止了提升。
一瞬间,烁辰逸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气球,被这空间被磅礴的灵力所灌满!
体內的灵力仿佛是在罩著什么突破口,不断地跟隨著《龙心诀》的运转规律游走著。
烁辰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困扰他许久的臻期演武境瓶颈,在这海量精纯灵气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地摇晃、鬆动!
就像一层坚韧的薄膜,在內部汹涌的力量和外部磅礴的压力下,被撑到了极限,隨时可能破裂!
杀戮系统眼眶中一亮,掏出一颗小药丸嚼碎:宿主大银,可以开始了!
犯剑系统也是站起身子,手上挥舞著『加油』的小旗帜:快点把宿主大银,关键时候可別掉链子!
烁辰逸也是眼神一狠:就是现在!
烁辰逸毫不犹豫地將『至臻进阶丹』含在嘴里,疯狂的运转《龙心诀》,引导著浑身紧绷的內力,同时引导著周身浓郁的灵力,狠狠撞向那摇摇欲坠的瓶颈!
“轰隆”!
烁辰逸的体內,仿佛响起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惊雷!
那层坚韧的薄膜在內外夹击之下,终於不堪重负,在双向的挤压之下轰然破碎!
仿佛是大坝的巨闸瞬间消失,烁辰逸周身浓郁的灵力再次向他的体內衝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经脉在短时间急速的破碎与重组,进而中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奔流的灵力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汹涌的江河,在全新的经脉中奔腾咆哮,发出隆隆的轰鸣!
丹田气海如同被开闢的混沌,瞬间扩大了数倍!
烁辰逸感到自己体內的灵力,与突破前相比,强横了数十倍不止!
不过还没等烁辰逸兴奋,没过几个呼吸,烁辰逸就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破而后立。
这次不是身体外部的创伤,而是由內向外的蜕变。
难以名状的压力从內而外喷涌,隨著外界灵力的涌入,不断破碎烁辰逸的臟腑,让他几次想要晕厥。
烁辰逸想到了什么,他强忍著蜕变带来的痛楚,迅速吞了一枚『专心致志丹』进嘴巴。
一瞬间,烁辰逸整个人沉寂了下来,他的注意力都在运转《龙心诀》之中,再也没有被如同海浪般侵入的灵力影响分毫。
这一次,功法运转的速度远超以往!
烁辰逸用《龙心诀》引导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如同新生的江河一般凝聚,冲刷著每一条经脉,不断强化著每一寸臟腑。
臻期演武境的壁垒终於被彻底打破,灵力在拓宽的经络中奔流不息,发出低沉的嗡鸣,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烁辰逸握紧双拳,感受著指骨间蕴含的爆炸性力量,皮肤下流淌的金光比之前凝实了数倍,带著一种沉稳內敛的威压。
皮肤下的金色光芒不再明灭不定,而是变得凝实、內敛,如同流淌的液態黄金,透著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息。
至臻期演武境!成了!
烁辰逸没有停止修炼,继续按照《龙心诀》的行进路线,引导著浓郁的灵力冲刷著自己的四肢百骸。
终一遍又一遍,十遍復十遍,终於是將体內的灵力完美的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畏惧山体灵力的威压,感到一切都变得无比的舒適。
他微笑著睁开双眼,两道实质般的精光在昏暗的空间中一闪而逝。
內力达到了至臻期演武境二阶中期,淬体甚至达到了至臻期演武境四阶!
烁辰逸看著自己的双手,缓缓站起身来。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汹涌、远超之前数倍的力量,一种掌控自身、睥睨困境的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山壁,投向那被元金雕封锁的洞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坚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