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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九转霸王身》
    第102章 101,《九转霸王身》
    对於方彦平的败家之举,任青山强烈批评了他,寧死不从。
    苟是苟,骗是骗————我绝不能社死。
    爭执著,任青山退一步提出,让他寻一门顶级外功来。
    外功全靠气血,几乎没有养,全靠耗,弊端非常大,容易积累暗伤,损失阳寿,还会耽误武道进境————虽威力也不俗,练到大成,不弱於玉髓,但若非逼不得已,武者纵是练,也只当辅助。
    方彦平虽不情愿,却先一口答应,又交代种种,这才离开。
    第二日上午。
    他就拿来一门外功,以及各种外练的丹药和汤药,还留下他的医道徒弟王良,作为住家大夫,精心照顾。
    任青山推辞不过,无奈从了————什么霸道方总爱上我?
    《九转霸王身》。
    共分九层:铜皮,铁骨,钢手,虎背,熊腰,蛮腿,铁头,缩阳,霸王宝体。
    这门功夫,练不到血、髓、脏,练不出真气,但可以將全身显露在外的部分,都淬炼到极致,是顶级外功。
    修炼到大成,可真气不伤,战力堪比半步先天。
    歷年来,朝廷中有六十三人练成。
    其中有一位,凭藉这门功夫,加上一把神兵级的陌刀,在战场上斩杀过一位先天敌將!
    好东西!
    任青山极其心动,地力转化气血没有穷尽,正適合炼就一门外功,以先天境的生机和控制,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还有缩阳————这特么是匹诺曹啊!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任青山明里日常药浴,大夫按摩保健,暗中转化气血,淬炼外功。
    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从蹣跚学步,渐渐好转为四肢健全略微无力的普通人。
    家中近十万两银子,除留下部分日常开销,开家粮店,有八万两都买了地。
    府城的官田,可以买卖。
    这些官田,大都是罪臣被抄家后,没入国库——————儼然一种循环,一茬一茬割韭菜。
    虽价格略贵,旱地六两左右,水田十五到二十两,但省去四处收地的麻烦。
    八万两银子,任青山买了一万三千亩旱地,还是如先前那样,买卖不破租赁,依旧赁给城郊农户耕种。
    这种举动,在外人眼中,近似弃武从商。
    自知前路黯淡,不得已为之。
    被任青山圈定为敌人的钱承恩,通判刘方圆,以及其他可能潜藏的恶意势力,对开店买地之举,暂且都没什么行动。
    隱隱可以猜到他们的想法,一是观望,二是养肥。
    没有权势和武力保护的商人,从来都只是肥羊。
    蓝家庶女蓝芍药的肚子,率先苟不住了。
    早期孕吐,引得丫鬟注意,秘报家中,蓝重楼逼问女儿,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
    翻出那份拜帖,这才终於明白,为何任青山先来找蓝家。
    先前局势不明,他疑惑之际,本为避嫌,不想接触。
    如今,方彦平近似安稳过关,但传言任青山受伤,弃武从商,前途黯淡。
    这般局面下,蓝家对任家,却是占据一定优势。
    无论是实力,还是道义。
    这两股势力间的衝突,蓝重楼也不想插手,两边都不愿得罪。
    为了一个庶女,一丝风险都不值得冒。
    深思熟虑过后,他派人將庶女蓝芍药送走,不许她外称“蓝”姓,改姓秦,离开府城,去往中州城下辖的一处偏远县的乡下,那里有蓝家的药田和收药材的铺子,做完这件事,他才派个亲信,给陆海川知会一声。
    陆海川再告知任青山,任青山得知此事后,一时对这位蓝家家主的做法,大觉睿智。
    不愧是能白手起家的人物。
    庶女,还未婚先孕,想正大光明办喜事,是不可能了,丟不起这个人。
    但直接打死,当然会结仇。
    乾脆发配偏远县城,你们爱干嘛干嘛,改了姓,权当没生这个女儿,本就是庶女,往后和蓝家无关。
    任曜武得知这番渊源,虽也觉得羞辱,但理亏在先,恨不起来,心中甚至隱生感激。
    在跟隨六叔做事和去找老婆之间,他再三犹豫,选择后者。
    任青山对於这段先天缺陷的姻缘,虽不太看好,却尊重他的选择,拿了一千两银子,权且为他当做贺礼和养儿子的本钱,做点小生意,养家餬口。
    临別时还说:往后若遇难处,可写信给家里,家中自会照应—一情谊虽淡了几分,但他提供银海龙下落,理应如此。
    任曜武感激不尽,骑了马,奋力追去了。
    “六叔,我哥这件事,做错了。”
    晚上吃饭时,任曜辉闷头乾饭之际,翁声说道。
    任青山平静动筷:“吃你的饭。”
    “他没考虑我爹我娘,更没考虑我们这里需要人手,也没考虑人家姑娘,从锦衣玉食的家庭,跟他去乡下受苦————他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我知道,六叔和小婶子,都还守身如玉。”
    任曜辉却不停,依旧说著,对於大哥很不满,非常不满。
    桌上四人。
    王良低头乾饭,假装没长耳朵。
    陆景松脑袋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忽忍不住,噗笑出声,米粒从鼻孔喷出一辉哥你好大的胆子啊,这种事都敢当著师父的面说!
    但,就是想笑。
    他一笑,王良跟著忍不住,库库库笑出声,任家的氛围向来宽鬆,比跟著师父愜意许多。
    “你不要学他。
    “不过,他是一家长子,他小时候,你父亲还年轻,在鏢局忙,管的少,期望大,也管得严,他自然多疑,畏缩,没魄力,长大后自私————明白吗?”
    “这段姻缘,虽去了乡下,但对他未必不是歷练,以后再说吧,看他心性。”
    “你这段时间跟著我,身上那种劣性习气改正不少,但还缺乏和体面人物打交道的经验,明年考武秀才之前,一边练武,要一边磨炼这点。”
    听著六叔淡淡的声音,任曜辉目光闪动,吃惊之余,恍然大悟。
    不想,六叔心中竟是如此评价大哥的,当然非常对。
    他惭愧低头,眼中微热:“是,我错了。”
    实则,从小,自己是父亲宠爱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武道资质,或许是那会儿家中比较富裕。
    王良和陆景松听著这番对话,也分外动容。
    这种言传身教的家学,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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