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被子被悄悄掀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杨薇薇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得逞的笑意。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像两颗闪闪发亮的黑宝石。
“嘿嘿,我姐她是不是走啦!”
李威看著她这副小狐狸偷到鸡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我说薇薇,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连你姐都敢公然对抗了?”
“那当然!”
杨薇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床边晃悠著,晃得李威眼晕。
“为了你,对抗我姐淫威算什么?对抗全世界我都不怕!”
小丫头说著,突然跳下床,那双洁白小巧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踮著脚尖,躡手躡脚地跑到了门口。
“咔噠。”
一声轻响。
她竟然,把病房的门给反锁了。
李威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这小丫头……想干嘛?
难道…
锁好门,杨薇薇转过身,看到李威那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神,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大的歧义。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乱地摆著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就是怕……怕我姐她杀个回马枪,又把我抓走!”
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娇羞模样,看得李威心中一盪。
李威虽然白天被各种琐事缠身,身体也还处在虚弱状態。
但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杨薇薇两人独处,那股曖昧而又旖旎的氛围,还是让他体內的荷尔蒙开始悄然升温。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杨薇薇身上时。
小丫头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纯白色的宽鬆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t恤的领口有些大,隨著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隱约可以窥见那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而那条牛仔短裤,更是短得恰到好处,將她那双笔直、匀称、充满青春活力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没有黑丝的魅惑,也没有职业套裙的禁慾。
有的,只是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属於少女的健康与美好。
像一颗刚刚成熟,还掛著晨露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李威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眼尖的杨薇薇捕捉到了。
她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晚霞,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但出乎李威意料的是,她並没有因此害羞躲闪。
反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像一只发现了主人弱点,准备开始调皮捣蛋的小猫。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坏笑,重新爬上了床。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钻进被窝。
而是跪坐在李威的身边,俯下身,一双白嫩的小手撑在他的枕头两侧,將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下。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馥鬱气息,扑面而来,直往李威的鼻子里钻。
“老公。”
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带著一丝刻意的挑逗。
“你刚才……在想什么坏事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那本就傲人的胸脯。
宽鬆的t恤因为重力的关係,领口又敞开了些许。
李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小妖精!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对一个血气方刚,还受了伤不能乱动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折磨?
杨薇薇看著他那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憋屈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捉弄他的感觉。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上画著圈圈。
那触感,隔著绷带,都像是有电流传来,让李威的身体一阵酥麻。
“老公,你的心跳,好快哦。”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威的耳畔。
李威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处“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直衝脑门。
他快要忍不了了。
可偏偏,他身上的伤口,又让他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碰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嘶……”
李威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把正在“作妖”的杨薇薇给嚇坏了。
“老公!你怎么了?!”
她脸上的得意和挑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慌和自责。
“是不是我刚才碰到你伤口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丫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赶紧凑上前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可她刚一靠近。
一只大手,就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杨薇薇一愣。
她抬起头,对上的,是李威那双带著几分戏謔和得意的眼睛。
哪里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你……你装的?!”
杨薇薇瞬间反应了过来,又羞又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哼,小妖精,被我抓到了吧?”
李威手上一用力,將她整个人都拉得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当然,他刻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说!刚才故意捉弄老公,该当何罪?”
温香软玉在怀,李威感觉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
杨薇薇被他这么一拉,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挣扎了两下,又怕真的弄伤他,一时间,竟是不敢再动弹。
感受著胸膛上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听著耳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威感觉自己像是贏下了一场战爭的將军,得意非凡。
杨薇薇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我错了嘛……”
“光认错可不行。”李威得理不饶人,“得有惩罚。”
怀里的小丫头沉默了片刻。
隨即,李威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杨薇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