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就这么迫不及待?”
李威低笑一声,顺势將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
黑暗中,杨芸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热情的动作回应著他。
她的吻带著一丝酒红色的香醇,霸道而热烈,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李威被她撩拨得血脉僨张。
论女人的火热程度。
还得是杨芸。
李威在慕容婉那宣泄了部分的火气,在这一刻再次迎来爆发。
两人从门口一路纠缠到床边,衣服散落了一地。
就在李威准备提枪上马,直捣黄龙的时候,正趴在他胸口,像小猫一样四处点火的杨芸,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琼鼻在他身上四处嗅了嗅,像一只警惕的猎犬。
“嗯?”
她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
“怎么了?”
李威有些不明所以。
杨芸没有回答,而是凑得更近,將脸埋在他的颈窝和胸膛之间,仔细地闻著。
半晌,她才坐直了身体。
“李威,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李威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在医院虽然没跟秦雪发生实质上的事,但也抱在一起,有秦雪身上的味道也不出奇。
还有在玫瑰庄园。
慕容婉那个女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他一下午,身上肯定也留下了她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再加上他从医院出来后一直没洗澡。
“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李威开始装傻,试图矇混过关。
“少来!”
杨芸在黑暗中掐了他一把。
“一种是雪儿身上的,这个我熟悉,就不追究了。
但还有一种……很淡,还很特別,是一种很成熟,很有韵味的木质香调…让我想想她是谁呢?”
李威头皮发麻。
不愧是做珠宝设计的,对香水的品鑑能力也这么强。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沾惹草了?”
杨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还有些娇滴滴。
但李威不敢大意。
“怎么可能!”
李威立刻否认。
“我今天一天都在忙,哪有时间沾惹草。”
“是吗?”
杨芸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这个味道怎么解释?”
李威的脑子飞速运转。
慕容婉的事情,他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让她跟著担心。
毕竟他跟慕容婉还有计划要实施。。
“那个……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李威决定使用拖延战术。
这是男人在面对这种质问时,最本能的反应。
他以为杨芸会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没想到,杨芸在沉默了几秒后,竟然重新趴回了他的胸口,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
“算了,懒得管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凑合一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威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就过去了?
虽然李威根据系统的亲密度知道杨芸对自己情根深种,不可能离开自己。
但耍耍小性子也是可以的。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审问半个小时,然后写一份八千字检討书的准备。
结果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自己?
这不符合剧本啊!
李威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不生气?”
他试探著问。
“生气有什么用?”
杨芸的声音懒洋洋的。
“把你绑在裤腰带上?还是在你身上装个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没那么无聊。”
她的手重新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的腹肌上画著圈。
“再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
她轻笑一声。
“你这头餵不饱的狼,光靠我们姐妹俩,迟早被你榨乾。在外面再找几个帮忙分担一下,也挺好。”
李威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愧是杨芸,这格局,这思想境界,简直让他望尘莫及。
“不过……”
杨芸的话锋又一转,手指在他的心臟位置点了点。
“人我就不问是谁了,还有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你,但这里,必须是我的。
懂吗?”
李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杨芸不是真的不在乎。
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著她对他最深沉的信任和爱。
她选择相信他,而不是用无休止的猜忌和爭吵来消磨彼此的感情。
这个女人,聪明,大气,懂得进退,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给男人留足面子。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懂。”
李威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而坚定。
“这里,还有这里,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永远都是你的。”
黑暗中,杨芸发出满足的轻吟。
窗外的霓虹透过缝隙,在天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著床上交织的身影,如梦似幻。
这一夜,註定无眠。
李威用尽了浑身解数,將今天在秦雪和慕容婉那里积攒的火气,连本带利地全部倾泻在了杨芸的身上。
杨芸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像一朵在夜色中尽情绽放的玫瑰,热情似火,妖嬈嫵媚。
她时而像温柔的水,將他紧紧包裹。
时而像狂野的火,將他彻底点燃。
两人不知疲倦地索取著,纠缠著,仿佛要將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几小时后,这场激烈的战役才终於鸣金收兵。
李威心满意足地抱著怀里累得昏睡过去的人儿,脸上露出了饜足的笑容。
他低头,在杨芸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女王。
……
主臥內,光线昏暗。
激战一夜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与香水混合的曖昧气息。
李威睁开眼,怀里的杨芸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刚走进浴室,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李威划开接听,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语气恭敬至极。
“请问,是李威首席董事吗?”
李威眉梢一挑。
首席董事?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系统的手笔。
“是我。”
“首席董事您好,我是银衫资本首席董事办公室的秘书,我叫陈曦。”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恭敬。
“根据集团章程,您已正式成为银衫资本的绝对控股人。
请问您是否需要立即召开董事会,宣布您的入主?
或者,您有任何其他的指示?”
这系统,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李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本来还想著入主银杉后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
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更简洁的办法。
“以我的名义马上召开董事会,並暂停所有签约和项目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