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
一股难以名状的戾气喷涌而出。
李威脑海里浮现出慕容婉穿旗袍的身影。
那双裙摆下的修长美腿。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还有那张成熟嫵媚的脸。
李威舔了舔嘴唇。
不过在行动之前,首先要確保自己的女人无忧。
他拿出手机。
拨通杨芸的號码。
响了两声。
接通了。
“餵?”
杨芸的声音传来。
带著明显的担忧。
“你没事吧?”
李威笑了。
“我没事,好著呢。”
他顿了顿。
“对了,芸芸,你听我说。”
杨芸那边安静下来。
李威继续。
“今后几天,你和薇薇就不要出门。”
他顿了顿。
“如果工作室有事,通过电脑手机解决。”
杨芸那边沉默了几秒。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威想了想。
“没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
“只是以防万一,而且就算有事,我也会解决。”
杨芸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
李威鬆了口气。
“嗯,记住有任何问题,马上打电话给我。”
杨芸嗯了一声。
“你也小心。”
李威笑了。
“放心。”
掛断电话。
李威打开通讯录。
准备联繫慕容婉。
但就在这时。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秦雪。
李威接通。
“餵?”
“李威……”
秦雪的声音传来。
带著明显的犹豫。
“我……我刚才联繫了小冰。”
李威眉头微皱。
“然后呢?”
秦雪顿了顿。
“她说她正在调查一个大案子。”
她顿了顿。
“一时半会都不会来医院。”
李威明白了。
“所以你想让我现在过去去?”
秦雪那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可以吗,你现在有没有空?”
她顿了顿。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
李威打断她。
“秦雪,我要问清楚。”
“你確定你妹妹秦冰不会来?”
秦雪连忙说。
“確定!”
她顿了顿。
“我刚才特意问过她今天的安排。”
李威想了想。
“好。”
他顿了顿。
“我现在过去。”
秦雪那边明显鬆了口气。
“谢谢你……”
李威继续。
“没事,那你准备好银针。”
他顿了顿。
“还有安静的病房。”
秦雪连忙说。
“好!我马上准备!”
李威掛断电话。
发动引擎。
奔驰s65驶出停车场。
往医院方向驶去。
……
深市刑警队。
刑侦办公室。
秦冰放下手机。
眉头紧锁。
姐姐刚才的反应很反常。
一直在问自己今天的安排。
还特意问会不会去医院。
这不像姐姐的风格。
秦冰正想著。
一个年轻警员走过来。
“秦警官,田队有事找你。”
秦冰回过神。
“好。”
她压下心底的不安。
站起来,往田益民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
“进来。”
田益民的声音传来。
秦冰推开门。
田益民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摆著一堆档案。
“来了小秦,坐。”
秦冰坐下。
田益民拿起一份档案。
“连夜审讯有结果了。”
秦冰眼睛一亮。
“说了什么?”
田益民翻开档案。
“根据嫌疑人交代。”
他顿了顿。
“昨晚夜闯废弃厂房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秦冰听著。
田益民继续。
“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他顿了顿。
“那几个在储物间的嫌疑人也侧面证实,从头到尾就一个人。”
秦冰皱眉。
“武器呢?”
田益民看著档案。
“好像是钢笔。”
他顿了顿。
“法医那边確认了,伤口的创伤跟钢笔的笔尖高度一致。”
秦冰眼神一动。
钢笔?
田益民继续。
“还有,储物间那些人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那个黑衣人餵他们吃了烈性催情药。”
秦冰脸微红。
“所以才……”
田益民点头。
“对,经过血液样本检测,那几人血液都含有三唑仑。”
他顿了顿。
“不过还有个重要线索。”
秦冰看著他。
田益民翻到另一页。
“据一个嫌疑人交代。”
他顿了顿。
“他们曾用钢管打伤了黑衣人的肩膀。”
秦冰眼睛瞪大。
“所以黑衣人受伤了?”
田益民点头。
“应该是。”
秦冰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除了这些,就没有留下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吗?”
田益民摇头。
“没有指纹,没找到凶器。”
他顿了顿。
“只留下脚印。”
秦冰看著他。
“能推断出什么?”
田益民想了想。
“大概一米八五,体重75公斤。”
他顿了顿。
“男性,年龄三十岁左右。”
秦冰咬著嘴唇。
“附近的监控呢?”
田益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附近的监控被这伙人长期故意损坏,没一个能用的。”
他顿了顿。
“只在外围拍到这个。”
秦冰接过照片。
照片很模糊。
是在距离案发地一公里处拍的。
只能看出是一辆黑色车。
还有个全身黑色的人影。
秦冰盯著照片。
这个身影……
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李威?
她猛地抬起头。
“田队,你確定那人肩膀受了伤?”
田益民点头。
“確定。”
他顿了顿。
“三个嫌疑人都这么说。”
秦冰握紧照片。
脑海里浮现出李威的身影。
他的身高。
他的体型。
还有他那天在巷子里辅助她拿下嫌犯展现出的身手。
不会吧……
秦冰摇摇头。
应该不是他。
田益民看著她。
“小秦,你在想什么?”
秦冰回过神。
“没什么。”
她放下照片。
“田队,我觉得没必要抓住这个黑衣人不放。”
田益民挑眉。
“为什么?”
秦冰想了想。
“第一,他没闹出人命。”
她顿了顿。
“第二,他帮了我们大忙。”
田益民点头。
“这个我也考虑过。”
他顿了顿。
“要不是他,这些孩子就危险了。”
秦冰继续。
“看审讯报告,嫌疑人交代,这些孩子本来是今天通过蛇头卖到缅北去的。”
田益民嘆了口气。
“是啊。”
秦冰却皱起眉头。
“但田队,我现在却有不同看法。”
田益民看著她。
“说说看。”
秦冰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个黑衣人虽然救了孩子。”
她顿了顿。
“但他的行为本质上是私刑。”
田益民点头。
“继续。”
秦冰继续。
“如果我们默许这种行为。”
她顿了顿。
“就等於承认私刑的合法性。”
田益民若有所思。
秦冰继续。
“今天他可以因为正义去惩罚人贩子。”
她顿了顿。
“明天他也可以因为其他理由去惩罚別人。”
田益民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法律的边界不能模糊?”
秦冰点头。
“对。”
她顿了顿。
“而且这个人身手这么好。”
她看著照片。
“如果他哪天站到法律的对立面。”
她顿了顿。
“会是个很大的隱患。”
田益民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你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
“但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秦冰想了想。
“那些孩子呢?”
田益民翻开档案。
“暂时还在医院进行治疗。”
他顿了顿。
“被人餵食了安眠药。”
秦冰点头。
“他们身上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田益民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
“只能等他们都醒了,再进行调查。”
秦冰眼睛一亮。
“哪个医院?”
田益民看了眼档案。
“市第一医院。”
秦冰心里一动。
那不就是妈妈住院的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