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继续。
    “还是嫉妒你开著二十万的破车?”
    赵建国握紧了拳头。
    李威笑了。
    “赵建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他顿了一下。
    “你就是条癩皮狗，不对说你是狗都是在侮辱狗了，你就是一条蛆。”
    赵建国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你说什么?”
    李威没理他。
    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继续吃饭。
    赵建国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身边的女人走过来。
    “赵总,算了吧,別跟他一般见识。”
    赵建国咬著牙。
    “我……”
    女人拉著他。
    “走吧赵总,我发现这地方確实不適合，我们换个地方。”
    赵建国看了李威一眼。
    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
    “李威,你给我等著!”
    李威头也没抬。
    “隨时恭候，一条烂蛆。”
    赵建国气得脸都绿了。
    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排档里的人都在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
    “刚才那谁啊?”
    “不知道,看起来挺囂张的。”
    “结果被懟得哑口无言。”
    李威没理会这些声音。
    继续吃饭。
    吃完,他结了帐。
    走出大排档。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李威走到车旁。
    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
    手机响了。
    杨芸发来消息。
    “怎么还没来?”
    李威看了眼时间。
    晚上八点半。
    他回了个“马上到”。
    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停车场。
    ……
    半小时后。
    李威把车停在杨芸住的小区门口。
    这次没保安阻拦了。
    上楼。
    按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了。
    杨芸穿著黑色吊带睡裙站在门口。
    裙摆很短,刚到大腿根。
    她还是光著脚,长发披散，韵味十足。
    “怎么这么晚?”
    李威走进去。
    “路上堵车。”
    杨芸关上门。
    “真的?”
    李威脱掉鞋子。
    “假的。”
    杨芸翻了个白眼。
    “那到底怎么回事?”
    李威走到沙发旁坐下。
    “碰到以前的上司了。”
    杨芸走过来,坐在他腿上。
    “然后呢?”
    李威手搭在她腰上。
    “吵了几句。”
    杨芸挑眉。
    “就几句?”
    李威笑了。
    “不然呢?”
    杨芸坐在李威腿上,睡裙下摆几乎要滑到腰际。
    她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吵了几句就完了?”
    李威手往上滑。
    “他说我是大尾巴狼。”
    杨芸愣了下。
    “大尾巴狼?”
    李威点头。
    “还说你是骚货，我靠你上位。”
    杨芸笑了。
    “这话挺搞笑的。”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
    “不过他说对了一半。”
    李威转过头。
    “哪一半?”
    杨芸的声音变得有点撩人。
    “我確实是个骚货。”
    她顿了下。
    “但只对你一个人骚。”
    李威拍了下她的腰。
    “杨芸这是你自作自受的，你这个骚货，赶紧骚给我看看。”
    杨芸魅惑一笑，吻了上来。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杨芸的手伸进他衣服里。
    李威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
    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杨芸鬆开嘴唇,喘著气。
    “今晚……之后就当我是骚货，你想怎样都行，但千万別那么快结束。”
    李威抱起她。
    “你说了算，杨骚货。”
    杨芸的腿缠在他腰上。
    两人往臥室走。
    ---
    凌晨两点。
    李威躺在床上,盯著天板。
    杨芸慵懒侧躺著，曲线毕露，头靠在他胸口。
    “李威。”
    “嗯?”
    杨芸闭著眼睛。
    “你跟我妹妹……”
    她顿了下。
    “你们到哪步了?”
    李威沉默了几秒。
    “就拉了手，亲了下。”
    杨芸睁开眼睛。
    “就这个?”
    李威点头。
    杨芸笑了。
    “我还以为你们都……”
    李威打断她。
    “她还是学生。”
    杨芸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
    “所以呢?”
    李威转过头。
    “所以我不想那么快。”
    杨芸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还挺有原则的。”
    李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睡吧。”
    杨芸重新躺下来。
    “对了,明天我妹妹要回漂亮国办退学。”
    李威顿了下。
    “那么快，不是说一个星期吗?”
    杨芸白了他一眼。
    “估计是因为你，薇薇想快点处理完回国。”
    她顿了下。
    “所以明天晚上,你陪她吃个饭，为她饯行?”
    李威想了想。
    “行，你不来吗？”
    杨芸拍了拍他的胸口。
    “我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吗？就这么定了。”
    她闭上眼睛。
    “睡吧,我困了。”
    李威也闭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九点。
    李威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杨芸还在睡。
    李威下床,穿好衣服。
    走出臥室。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李威照例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
    这次里面有鸡蛋，麵条，番茄。
    他將食材拿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
    做了两份番茄鸡蛋面。
    李威端著早餐回到客厅。
    杨芸从臥室里走出来。
    还穿著那件黑色吊带睡裙。
    头髮有点乱。
    “亲自做早餐了?”
    李威把早餐放在茶几上。
    “嗯。”
    杨芸走过来,坐在沙发上。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对了,今天上午你要去物业?”
    李威点头。
    “十点。”
    杨芸放下豆浆。
    “那你快去吧,办完了给我发消息。”
    李威吃了口汤。
    “你今天干嘛?”
    杨芸想了想。
    “见个客户。”
    她顿了下。
    “有个富太太想定製珠宝,让我过去量尺寸。”
    李威点头。
    “那你去吧。”
    杨芸继续吃早餐。
    吃完后,她站起来。
    “我去洗澡,一会你自己走吧。”
    又是这句。
    李威他都有些免疫了。
    看了眼时间。
    “行。”
    “那晚上见。”
    李威笑了。
    “嗯。”
    看来杨芸是食髓知味。
    杨芸转身往浴室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记得跟我妹妹说一声,明晚的事。”
    李威点头。
    “知道。”
    杨芸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李威站起来。
    拿起车钥匙。
    走出公寓。
    ---
    李威把车停在海景一號物业中心门口。
    下车,锁门。
    走进物业中心。
    前台坐著个年轻女孩。
    二十出头,穿著职业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