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子弟的生日,大多是变相的生意交流会,尤其江寻燁是江氏集团的独子,更是身不由己。
不过好在,总能挤出时间和亲近的人小聚。
江寻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隨即笑道:“肯定先是家里安排的正式宴会,应付完长辈和生意伙伴,后半场就留给我们自己,到时候咱们单独聚聚。”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姜文夕率先应下:“好,我会去的。”
傅思雅却忽然垮了脸,语气带著几分遗憾:“就是可惜了这次的游艇宴会,都没怎么玩。”
“想玩还不简单。”姜文夕眼底含笑,主动提议,“等有时间咱们约个时间,好好玩一次。”
“真的吗?”傅思雅瞬间喜上眉梢,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
“真的。”姜文夕失笑点头。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便各自道別返程。
回到家,姜文夕对姜堰和姜维吩咐道:“这几天我在家休养,公司的小事你们自行做主,遇到棘手的大事再联繫我。”
“好的,大小姐。”俩人恭敬应下。
连日来的奔波与算计终於告一段落,难得卸下一身防备,只想好好休整一番。
江寻燁生日这天,江家別墅灯火璀璨,豪车云集,魔都有头有脸的权贵名流悉数到场。
姜文夕身著一袭黑色抹胸珍珠拖尾裙,裙摆上镶嵌的碎钻隨著步伐流转,泛著细碎而矜贵的光。
墨色长髮自然垂落肩头,仅用两枚简约的珍珠发卡固定住鬢边碎发,眉眼清冷,气质卓绝,缓步走来时,宛如暗夜中绽放的黑玫瑰。
若是从前,姜文夕的名字只在几人小圈子里流传,而经过上次游艇宴会的风波,她以雷霆手段震慑眾人的模样,早已传遍了魔都权贵圈。
此刻她刚走到別墅门口,便被不少人围了上来。
“姜小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明艷动人,气质绝佳啊!”
“是啊,放眼整个魔都,能有姜小姐这般风采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恭维的话语此起彼伏,姜文夕却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得体而疏离:“多谢各位谬讚。”
就在这时,江寻燁適时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他笑著驱散眾人:“各位,別都围在门口了,里面备好了酒水点心,快请进。”
待宾客们陆续入场后,江寻燁缓步走到姜文夕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清冷的眼底不自觉漾开柔光,语气带著几分熟稔的迁就:“文夕,可算来了,等你好一会儿了。”
姜文夕抬眸,目光扫过场內衣香鬢影,神色未改,仅微微頷首,那姿態算不上热络,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不是来赴一场生日宴,而是自带主场气势的掌控者。
周遭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宾客,见她这般模样,都下意识收了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有几位自持身份的老牌豪门长辈,原本还端著架子,此刻也主动上前,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意:“姜小姐大驾光临,真是令江家蓬蓽生辉啊。”
要知道,这些长辈平日里眼高於顶,连不少世家子弟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对姜文夕这般客气,无非是摸清了她的实力,又能让白家、汪家栽跟头,这等手段和背景,绝非普通豪门千金可比。
姜文夕面对长辈的示好,语气依旧平稳,不卑不亢:“前辈客气了,寻燁的生日宴,我自然要来。”
简单一句话,既点明了与江家的关係,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一旁的江家长辈见状,眼底满是讚许,愈发觉得姜文夕这姑娘沉稳大气,绝非池中之物。
有几个原本想上前攀关係,却又犹豫不决的商人,见长辈们都对她这般態度,顿时定了心,纷纷整理著装,想著找机会搭话。
姜文夕却浑然不觉般,抬手轻轻拂去裙摆上並不存在的浮尘,动作从容优雅,却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时,江寻燁的父母並肩走了过来,江父身著深色西装,气度沉稳,江母则穿了一身香檳色旗袍,温婉端庄,看向姜文夕的眼神满是温和与讚许。
江母率先开口,语气亲切却不失分寸:“文夕,可算把你盼来了。寻燁这孩子,一早就在念叨你,说你肯定会来。”
话语里不著痕跡地流露著对两人关係的认可,也给足了姜文夕面子。
姜文夕抬眸,神色较对旁人柔和了些许,微微頷首示意,语气不卑不亢:“江伯父,江伯母。多谢款待,寻燁的生日宴,我自然不会缺席。”
她的態度恭敬却不刻意討好,既顾及了长辈的身份,又守住了自己的立场,尽显沉稳。
江父笑著点头,目光中带著对后辈的赏识:“文夕这孩子,做事有分寸、有手段,难怪寻燁总把你掛在嘴边。往后在魔都若有任何需要,儘管跟我们说,江家帮得上的,绝无二话。”
这番话既是客套,也是江家对姜文夕实力的认可,更是一种隱晦的示好——能让江父主动拋出橄欖枝,足以见得姜文夕在魔都的分量。
姜文夕唇角噙著浅淡笑意,从容回应:“多谢伯父抬爱。我与寻燁是好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倒是不必麻烦伯父伯母。”
一句话委婉拒绝了特殊关照,既不驳江家的面子,又彰显了自己的独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母见状,愈发喜欢她的通透,笑著拉了拉江寻燁的胳膊:“你看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带文夕去休息室歇歇,別让她在这儿被人围著应酬,累著了。”
江寻燁顺势侧身引路,低声对姜文夕道:“走吧,我带你去避开这些热闹。”
他太清楚姜文夕的性子,不喜欢被人围著奉承,这般举动,既是体贴,也是对她气场的默许。
两人並肩往里走时,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无人敢隨意上前打扰。
灯光落在姜文夕的珍珠拖尾裙上,碎钻与珍珠交相辉映,却不及她眼底半分冷光。
不少人暗自打量著她,心中愈发篤定:这姜文夕,往后必定是魔都权贵圈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