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雅、马韞、傅运哲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了她的脚步,快步走进了包厢。
包厢门一关上,便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傅思雅率先按捺不住兴奋,拍著姜文夕的胳膊说道:“可以啊文夕!平时看你安安静静的,下手居然这么狠,一出手就端了汪家的核心產业,这波立威太绝了!”
姜文夕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勾了勾唇:“哪有什么狠不狠的,不过是他们先动了我的人,自食其果罢了。”
马韞在一旁坐下,神色稍缓,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对了,那三个人,还在医院躺著?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碍了吧?”
提及此事,姜文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意,隨即又恢復平静,缓缓开口:“还好送医及时,已经抢救过来了,就是还需要一阵子静养。”
“那就好。”傅运哲皱了皱眉,语气凝重了几分。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汪家在魔都盘踞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汪明表面妥协,暗地里说不定在憋坏水,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姜文夕抬眼,眼神里满是篤定与从容,唇角勾起一抹无畏的弧度:“没关係,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姜文夕,从来就没怕过这些阴沟里的伎俩。”
她既然敢当眾掀了汪家的底牌,就早已做好了应对后续报復的准备,无论是明枪暗箭,她都接得住。
包厢內几人相视一笑,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他们深知,经此一役,姜文夕在魔都的地位已然站稳,而他们与姜文夕的绑定,也將成为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窗外,夜色依旧深邃,游轮载著满船的喧囂与暗流,继续缓缓航行。
宴会结束,不少宾客已开始陆续离船告辞。
杨明新带著小陈將备好的礼盒逐一送到眾人手中,礼盒通体漆黑,烫著银色暗纹,简约却透著低调的奢华。
有人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並非寻常的珠宝首饰或限量藏品,而是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瓶身贴著一张小小的素色標籤,写著“止血丸”三字。
“这、这是止血丸?”有人失声轻呼,语气里满是震惊。
懂行的人瞬间认出,这种止血丸並非市面上的普通药材製品,传闻是用多种珍稀药材古法炮製而成,止血疗伤、镇痛化瘀的功效堪称神奇,哪怕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服下一粒再辅以简单包扎,便能快速止血、加速癒合,寻常豪门千金少爷根本难以触及,堪称“救命良药”。
有宾客忍不住向姜堰追问,姜堰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解释:“这是大小姐特意为各位准备的止血丸,用料珍稀,药效显著。大小姐说,今晚虽有小插曲,但也愿各位此后顺顺利利,若遇突发状况,这药丸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话一出,宾客们更是满心敬畏。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一辈子好好活著不流血。
方才还对那场清算心存余悸的眾人,此刻更添了几分臣服,纷纷小心翼翼地收好礼盒,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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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专属包厢內,傅思雅把玩著姜文夕递来的同款止血丸,笑著打趣:“你倒是会做人,送这么贵重的药丸,既收买了人心,又暗中立了威,一举两得。”
姜文夕靠在窗边,望著江面掠过的灯火,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送出去能让大家记著分寸,倒是省心。”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千金难买的止血丸,真的只是寻常物件。
马韞在一旁点头附和:“还是你想得周到。”
姜文夕没再接话,只是抬手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底映著粼粼江光,藏著无人能测的深谋远虑。
此时仍在医院昏迷的三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毫无察觉之际,一家价值百亿的公司已悄然落到了他们手中。
马韞看向身旁的姜文夕,语气自然地提起:“对了文夕,乔杰求到我这了,想让我帮他求个情,求你高抬贵手,还是按最初的7.5亿支付。没想到杨律师重新核算了『璀璨星河』的估值,大概6500万,一百五十倍赔付就是九亿七千五百万,再加上各项附加费用,总计刚好十亿。”
姜文夕垂眸捻了捻指尖,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嗯,我知道。我之前给过他机会,若是老老实实履约,这事也就算了,偏偏他要耍小聪明。”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马韞笑了笑,眼底满是瞭然。
“我已经替你回绝他了,你向来是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更何况是走到起诉这一步。”
这话倒是不假。
马韞心中清楚,姜文夕动起手来从不含糊,手笔更是惊人——单看之前白家、汪家的下场便知,乔杰这十亿的赔付,相较之下反倒算是轻的了。
姜文夕微微頷首,只应了一个字:“嗯。”
姜文夕看向傅思雅和江寻燁:“对了,你们各自的公司运营得怎么样了?”
提及自己的事业,傅思雅瞬间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雀跃与期待:“挺好的!我做的穿搭视频已经上线一阵子了,虽然现在粉丝和流量还不算多,但已经初见成效,不少品牌方都来询价了。”
“不错,慢慢来。”姜文夕语气柔和了几分,给予肯定。
江寻燁则语气沉稳,缓缓开口:“我的项目你知道,还在核心研发阶段,目前进展顺利,就是需要点时间打磨细节。”
马韞也接话道:“我这边也差不多,还在布局阶段,没那么快见成果。”
“都挺好,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姜文夕淡淡说道。
江寻燁忽然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烫金请柬,递到姜文夕面前,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对了文夕,五天后是我生日,特意给你写了请柬,到时候一定要来。”
说著,他又將其余请柬分別递给马韞和傅思雅,笑著补充:“你们也一样,都得到场。”
“原来五天后是你生日啊。”傅思雅接过请柬,指尖摩挲著精致的纹路,轻声问道,“是家里安排大办,还是你自己小范围过?”
她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