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得意!”
“这话说的,好像你要贏了似的!”
邱昂拳拳刚猛,招招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力,不断逼迫秦歌正面接招。
封朔方则是飘逸绵长的风格,层层嵌套、缠杀无解。
秦歌越表现得越强,他们两人配合得就越是默契,天衣无缝。
“邱堂主说的没错,你们要是这点实力,那我贏定了!”
秦歌看起来危险重重,隨时可能落败,但他眼神始终清明冷静。
“狂妄!”
“老封,再给他上点强度!”
封朔方苦笑,还上个屁的强度啊,老子就差吃奶的力气没使出来了!
封朔方和邱昂一刚一柔,配合確实是默契,但终究是两人合力,且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也截然不同,先天罡气属性也有所差异。
看似完美契合,实则存在破绽,尤其是两人攻势交叉重合的时候,破绽便会浮现出来。
转瞬即逝,但秦歌能捕捉到。
当然封朔方绵柔罡气袭来,邱昂狂暴的拳劲也紧隨而至,破绽再次显现。
秦歌身形骤然下沉,避开二人攻势的同时双手结印,凝练到极致的灵气化成了一柄气刀,精准砍向破绽之处。
那气刀无形无影,封朔方二人却能感知到其存在,皆是心下大骇。
要完犊子了!
然而,一切並没有朝他们所预想的方向发展,电光石火间那柄气刀分化成了两柄,分別砍向他们二人。
秦歌能捕捉到破绽,但他只是逗了封朔方二人一下,並没有打算利用破绽取胜。
实力足够,就是任性,就是玩!
“轰轰——”
封朔方二人的护体罡气被破,反噬之力骤然爆发。
封朔方身形猛地一晃,周身罡气剧烈波动,护体罡气全面崩碎,气血翻涌,喉头腥甜。
邱昂也好不到哪去,手臂被震得发麻,魁梧的身躯硬生生倒退数十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围观的人更惨,在那一瞬间气浪扑面而来,修为低的当场就被掀翻了出去。
地上、屋顶、树上,哪哪都掛著人。
秦歌攻势未停,这是取胜的最佳时机,他当然不会错过。
邱昂才刚稳住身形,秦歌已经到了他面前。
“这下真完蛋了!”邱昂內心暗忖。
他刚刚护体罡气被破,还遭反噬受伤,根本来不及重新蓄力御敌。
封朔方那边情况与他相差无几,不可能有余力救援,现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秦歌宰割!
“秦堂主!手下留情!”
封朔方想要救援邱昂,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大喊一声。
其他人距离太远,也没有救援邱昂的可能。
封朔方想要救的不只是邱昂,还有现在的局势。
要是邱昂死在秦歌手上,那么一切將无法挽回,到时下令让所有人跟秦歌死磕还是放秦歌离开?
两个选择对於封朔方来说都十分艰难。
死磕,就算能贏,也必定死伤无数。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做不到,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刚挤开人群看到这一幕的易寒激动万分,內心不停吶喊,“杀了他,杀了他......”
邱昂看到秦歌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瞳孔骤然,又快速散开。
似乎在一瞬间释然了,死在他手上,不算憋屈。
在诸多目光的紧张注视下,秦歌抡圆臂膀,给了邱昂一个脑瓜崩,“你输了!”
眾人:“......”
邱昂:“......”
易寒內心近乎崩溃,小孩子吗?!
为什么面对老子的时候不能这么温柔?
邱昂一米九的魁梧汉子脸都红了,“哇”地吐出一口大口鲜血。
刚刚护体罡气被破受伤他都能压住翻涌的气血,反倒这会吐血了,鬱闷郁的。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全都是面色凝重,难道刚刚秦歌那个脑瓜崩只是看起来儿戏,实则是致命一击?
秦歌连忙跳开,以免被溅一身,“我说邱堂主,你这是什么绝招?”
“你可別碰瓷啊,我刚刚下手可没这么重?”
易寒看到这情形,眼珠子一转,提气高呼,“他杀了邱堂主!”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替邱副堂主报仇!”
邱昂想要开口,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又吐出一口老血。
这下可把眾人给嚇坏了,来不及多想便一拥而上。
封朔方正在全力调息,见状內心一急,也吐出一大口鲜血,跟邱昂比赛似的。
秦歌目光微凝,这么多人,是想把老子给累死吗?
“住手!”
一个如洪钟大吕的威严声音自人群后方传来,眾人纷纷下意识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什么人在此扰乱军心!?”易寒见眾人停手,顿时就急了,“大家无需理会,杀了他替两位堂主报仇!”
“易!寒!”
那声音再次响起,隨即人群让开一条通道,一道身影快步而来。
“韩、韩特使?!”
易寒嚇得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
来人正是韩澈,他目光审视著易寒,“你刚刚说谁扰乱军心,我吗?”
易寒打了个激灵,“韩特使,我、我不知道是你来了,只是心急替两位副堂主报仇,所以才......”
“够了!”韩澈懒得听他废话,“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快步来到邱昂身旁,替其號了个脉,当即翻起白眼,“就这点伤,要是找我请假我都懒得批,你有那么较弱吗,装什么死?”
韩澈转向封朔方,连脉都懒得號了,“你应该也差不多吧?”
封朔方尷尬点了点头,“我无碍。”
“韩特使,你来得正好!”易寒又开口了,“秦歌这个江城分堂主目无法纪,昨天刚在游乐场鬼屋製造惊天命案,今天又跑来总部耀武扬威,打伤了两位副堂主!”
“要是不好好给他一点教训,我们影武堂顏面何存?”
韩澈瞪了易寒一眼,隨后向封朔方投去询问的目光,“封堂主,有这回事吗?”
封朔方隨即道,“命案確有其事,不过目前还在调查当中,暂时不能確定是何人所为。”
“至於刚刚的对战,是我和邱昂自愿接受秦歌的挑战,我们受伤只怪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秦歌。”
韩澈冷笑一声,“易寒,你听到了吗?”
“你言之凿凿说秦歌製造命案,手里一定有证据吧?”
“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