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了。
姜嫵咬了咬唇,无视滚烫的脸颊,深吸口气后,抬眸盯著谢延年,一鼓作气道。
“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唔!”
姜嫵话音刚落,谢延年横在姜嫵腰间的那只手,就往上移去,落至姜嫵的后脑勺。
他用力压著姜嫵,朝自己身上袭来。
薄唇也向姜嫵唇间吻去。
像是急切、又像是忍了很久,再也无法忍下去了般。
姜嫵整个人愣在原地,后腰失去支撑,她也只能凭藉本能,牢牢攥紧谢延年的衣角。
“哎呀,你怎么那么坏。”
桃树上,漫天桃花中,谢延年闭眼吻向姜嫵,又狠又急切。
完全失了往日的端正、自持。
而在桃树下,一名女子藏在这里被好友找到,正气急败坏地跺脚,嘟著唇不甘地嘟囔。
“你不该是这样的。”
“……你怎么能那么快,就能找到我?”
姜嫵与谢延年,虽然是第二次亲吻了。
可是第一次,姜嫵中了药,对於这件事,她完全是凭藉本能的、想从谢延年身上索取著什么。
然而这一次,姜嫵没中药。
甚至她对谢延年,为什么会突然吻向她,都感到浓浓的不解和奇怪。
再加上,姜嫵听到他们的正下方,还有两名女子走动的声音。
姜嫵就更没心思了。
她甚至有些心慌,害怕被她们发现。
害怕她与谢延年,此时亲吻的场景,被她们亲眼目睹。
可心慌之余,姜嫵却又忍不住抬头,浅浅迎合。
直到好一会儿,姜嫵察觉某处一阵湿热,才伸手抵在谢延年胸前,面露抗拒。
“唔……別。”察觉那两名女子逐渐走远后,姜嫵低声唤。
“別、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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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嫵说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
她会永远待在他身边。
谢延年心绪杂乱,脑子里不断重复著,姜嫵刚刚对他说的那两句话。
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破土而出,想让他做些什么。
想让他对姜嫵做些什么。
所以,谢延年完全无视姜嫵的话。
他伸手拿开了,姜嫵抵在他胸前的手,欺身將姜嫵压在树上,继续吻著。
认真又专注。
直到,谢延年唇边有一抹湿意袭来,他才睁开眼,低头朝姜嫵看去,哑声问。
“你、不喜欢?”
姜嫵仰头,泪眼婆娑著,声音同样有些沙哑,摇摇头有些委屈,“不喜欢。”
三个字都带著浓郁的哭腔。
谢延年身子死死僵住,低眸紧紧盯著姜嫵,所有力气,都像被这句话抽乾了。
他脸上的血丝一寸寸褪去,一向沉稳的眸色,此时也盛著浓浓的慌乱。
“夫人……”
谢延年开口想解释什么,姜嫵却低头,伸手扯了扯谢延年的衣角道。
“带我下去。”
此时,刚刚那些玩闹的女子,也逐渐跑到了桃林的另一边。
谢延年拥著姜嫵的腰,轻轻一越,就將姜嫵带至了地面。
而姜嫵站至地面,便去寻了那披风,牢牢系在自己身上。
她好像来葵水了。
也不知裙摆上,有没有红?
姜嫵思索著这件事,完全没发现身后的谢延年正望著她,眸光越来越深。
所以等姜嫵转头,望向谢延年时,看到的便是谢延年,这副逐渐委屈的神色。
姜嫵,“?”
强迫了她,还委屈吗?
她抿紧唇瓣,无视谢延年的神色,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夫人。”谢延年彻底慌了,
他追上来想伸手拉姜嫵,却被姜嫵侧身避开。
“我……你別碰我。”
是真的来葵水了吗?
姜嫵肚子隱隱作痛。
也因此,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谢延年却以为,姜嫵脸色不好看,是冲他来的。
他张了张口,温声开口,“我知道错了!夫人~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姜嫵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了。
每逢这几天,姜嫵都会腹痛。
而生气,却只会加剧这股痛意。
姜嫵见他认错態度尚可,冷哼一声,脸色稍好转了些,却仍旧没搭理谢延年。
两人一路沉默著走到闹市,与穆凉、秋华会合后,姜嫵拉著秋华,就朝角落里走去,压低声音道。
“秋华,我好像葵水来了……”
秋华立刻明白什么,扶著姜嫵道,“小姐,我带了月事带,我们现在去找家酒楼,让您换上。”
“嗯。”姜嫵点点头。
而另一边,穆凉也附在谢延年耳边,压低声音道,“世子,雍王来了。”
“属下刚刚遇见他,还捡了他一枚玉佩……”
穆凉拿出一枚,光泽透亮的翡翠玉佩,继续道,“我本欲將玉还回去,却被雍王的属下拦住了。”
穆凉蹙眉,面露不解。
谢延年接过那玉,立刻明白雍王的意思,“他这是想让我去找他。”
“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里,穆凉茅舍顿开,“……难道是因为二房的事?”
“所以,雍王今天也才会出现在这里?”
否则雍王一个大忙人,又怎么可能有閒情雅致,来这里游玩。
“嗯。”谢延年轻应一声,穆凉拱手继续道。
“属下离开时,见雍王往岸边那个方向去了……”
谢延年摆摆手,將玉又递给穆凉,“我今日不去见他,改日再去。”
穆凉伸手接过那玉,宛若在接什么烫手山芋,面露震惊:
雍王大老远出城,不惜来这清月湖畔,一定是找世子有事。
可是世子现在却说,不见他?
穆凉心惊胆颤,垂眸百思不得其解时,听到谢延年的声音,突然慌了一下。
“世子妃呢?”
穆凉闻声,仰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条街上,都没有看到秋华和姜嫵的身影。
他一愣,敛眸拱手道,“属下这就去找。”
谢延年却率先朝这里,唯一的一处酒楼走去,“先去查这家。”
这里拢共就一条街,他刚刚虽与穆凉说话,却也时刻注意著这街道的几条出口。
姜嫵没离开过。
想是这么想,可谢延年却攥紧掌心,心底越来越慌。
他刚刚……
不该这么对姜嫵的。
她会不会生气到,独自跑了?
谢延年脚下生风,身子却有些僵硬,步入酒楼,喉咙有些发涩地问。
“掌柜的,可看到有两名女子来过?”
“我在这儿。”姜嫵站在二楼楼梯口,扬声对谢延年招招手。
“我有些累了,想来这里休息一会儿。”
姜嫵没来月事。
肚子隱隱作痛,或许是因为月事將近,才会有些不適。
至於別的……
姜嫵眸光微闪,盯著谢延年的眼神,都带著些许怪异和嗔怪的神色。
隱隱不满。
谢延年看出她的不喜,掀著衣摆,一步步迈上楼梯,朝姜嫵走去。
“惹夫人生气是我不对。”
“所以夫人今日想怎么罚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