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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在乎阮曦
    啊?
    阮曦懵逼地盯著这条新消息。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打字的?
    隨后阮曦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打字时,对面如果正在看她的聊天框,就会显示出她正在输入。
    就是说,他此时此刻正好点开了她的聊天框。
    他也在想著她?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地出现在脑海中。
    带著丝丝缕缕的甜。
    阮曦头一次对自己感到无奈。
    口是心非。
    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么犹豫不决。
    阮曦还在想著该怎么体面回復这句话。
    突然对面的电话打了过来。
    虽然之前贺见辞也给阮曦打过一次电话,让她下楼。
    但那是他为了带她,去看闻勛的下场。
    现在这个电话。
    阮曦觉得自己应该犹豫,却又鬼使神差的迅速接通了。
    “喂,”对面只是一个懒散的声调。
    阮曦却问:“你生病了?”
    贺见辞怔了下:"怎么会这么问?"
    “你的声音,”阮曦说道。
    她对贺见辞的声音太过熟悉了,即便是他懒散时的声线也不是这样的。
    以至於她一下问出口。
    贺见辞抬手揉了下眉心:“没事。”
    只是他一动,忘记自己手背上扎著的针,吊著的瓶子轻轻乱晃,瞬间他手上的针管回血。
    对面一道温柔女声响起。
    “宝贝,別动。”
    阮曦愣住,她低声说:“你先忙。”
    她掛断电话。
    之后贺见辞再打来,她都没接。
    贺见辞扔下手机,望著对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您故意的吧?”
    “怎么对你唯一的姨母说话呢。”
    虞秋韵慢悠悠走过来,抬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下。
    身后的季昭微抿著嘴巴,想笑又不敢笑。
    “你们怎么来了?”贺见辞神色倦怠,一副很赶客的模样。
    “当然是来看看你,病了怎么也不跟我说,”虞秋韵很关心他的模样。
    贺见辞:“如果刚才您没说话,我或许会觉得你是真来关心我的。”
    “女朋友?”虞秋韵突然问道。
    贺见辞冷冷嗤了声。
    他倒是想。
    “哥哥,你没事吧,”季昭心疼。
    贺见辞微闭著眼睛:“有事。”
    原本他好不容易能跟阮曦打电话,结果却被姨母的一句话破坏了。
    她是在听到虞秋韵的那句宝贝之后,才掛了电话。
    贺见辞一下被这个发现取悦到了。
    季昭眼睁睁看著他闭著眼睛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意。
    这下季昭更怕了。
    “哥,你是发烧了吗?”季昭小心翼翼问道。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怎么这时候还笑出来了。
    贺见辞:“把你脑子里的蠢念头扔掉,我就算是烧坏了脑子,也吊打十个你。”
    好,確实还是她表哥。
    一如既往的嘴毒。
    “去给你哥哥倒杯水,”虞秋韵说道。
    季昭犹豫,但又不敢不听话。
    於是她一步三回头,很想知道她妈妈特地把她支开,会和贺见辞说些什么。
    但可惜,厨房离的太远了。
    “上次那位何小姐,她对你好像真的念念不忘,前两天遇到我时,居然还跟我打听你来著,”虞秋韵慢悠悠说道。
    贺见辞依旧闭著眼睛:“喜欢我的人多著呢,怎么我每一个都要回应吗?”
    这话真实又欠揍。
    说实话,贺见辞虽然行事囂张肆意,但是他並不是那种风流成性的性子。
    甚至在男女之事的名声上还好得有些过分了。
    他又是长著这样一张脸,试问但凡有机会的女孩子,谁又不会幻想,万一自己就是那个能一举拿下贺家太子爷的真命之女。
    “你上次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语棠和她父母都没责怪过我们。”
    虞秋韵这会儿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贺见辞:“又是我爸让您来说这些的?”
    上次在澜韵结束之后,他便被贺兰山叫了回去。
    两人为此不欢而散。
    这么多天他都没搭理过贺兰山。
    虞秋韵微嘆了一口气:“当然也不是。”
    “你应该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反对你和阮曦扯上关係,”虞秋韵最终还是说出口。
    贺见辞轻笑了声:“我还以为您会一直假装视而不见呢。”
    虞秋韵:“我倒是想当个瞎子聋子,结果你表现的这么明显,你妹妹还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提你和阮曦的事情。”
    “季昭提我和阮曦?”
    贺见辞知道季昭跟阮曦关係不错,经常会在一起玩。
    但是之前他和阮曦的关係並未公开,属於地下关係。
    季昭压根不知道。
    虞秋韵狐疑地看著贺见辞:“我还以为是你怂恿她的呢,她居然跟我说,整个京北和你最配的就是阮曦。阮家和我们又是世交,你们两个怎么登对。”
    “眼光不错,我现在承认她是我的亲妹妹了。”
    虞秋韵一脸无语地望著他。
    贺见辞不在意地耸肩:“我一直以为她是您捡回来的。”
    “阮曦其实是个好孩子,况且她跟你妈妈的经歷那么相似,每次我看见她的时候,总会很心疼。”
    虞秋韵对阮曦並非不喜欢,甚至还很喜欢。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应该反对我们。”
    贺见辞虽然自己现在还没上位,却不介意先说服了虞秋韵。
    可是虞秋韵却嘆气:“我为什么反对你不知道吗?她跟秦家的事情是死结,解不开的。秦家虽然现在表面没为难她,可是一旦抓住机会,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只有千年做贼,哪有千年防贼的。”
    “时时刻刻要防备著冷箭,从暗地里射过来,就算你愿意,你爸爸也不会同意。”
    虞秋韵算得上苦口婆心了。
    贺见辞全然不在意;“您別给姓秦的脸上贴金了,怎么,他们是能只手遮天?你们也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吧。”
    “要真的只是危言耸听,缅国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立刻消灭证据?”
    虞秋韵冷笑。
    贺见辞终於睁开眼睛,閒閒朝虞秋韵望了过去。
    “你这手,伸的可真够长的。”
    虞秋韵:“贺司令的儿子在缅国出事了,你以为那些人会不给你父亲一个交代?”
    “那些人是衝著阮曦去的,要不是你当时跟阮曦在一起,你就不会被连累。”
    “之后还会有多少次这样的事情?”
    “没有父母会放心自己的孩子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你是你父亲的独子,你要是出事,你让他怎么办?”
    “见辞,京北世家里这么多好姑娘,你要是真想选,总能遇到一个跟你相配的,你又何必非要选一个会让你时时刻刻陷入危险的女孩?”
    贺见辞突然笑了起来。
    他抬头望著虞秋韵:“您是真的来劝我放手的吗?”
    虞秋韵不明所以。
    "您说那些人是衝著阮曦去的,她会让我时时刻刻陷入危险,可是这意味著她也会时时刻刻陷入危险。"
    “既然是这样,我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贺见辞望著虞秋韵:“就像你们在乎我的安危那样。”
    “很抱歉,姨母。”
    “我在乎阮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