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就在苏芜欣赏著那份“待宰羔羊名单”时,她的私人手机,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陆亦辰。
消息內容很简洁。
【我好像……找到快速赚钱的方法了。】
下面附了一张截图。
截图是他的股票帐户,上面那个代表当日盈利的,长得嚇人的鲜红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基金经理当场辞职。
苏芜挑了挑眉。
看来她这个“bug检测员”,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使用说明书”。
她回了两个字。
【低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是行政部的主管,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她手里捧著一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烫金信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苏总,这是刚刚楼下送来的,指名给您。”
苏芜接过信封。
信封是黑色的,质地厚重,上面用暗金色的花体字,烫著一个华丽的家族徽章。
一股熟悉的,属於上流社会“装逼”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撕开火漆封口,抽出一张同样是黑底金字的请柬。
【京城名流慈善晚宴】
【时间:本周五晚八点】
【地点:盘古七星酒店,空中酒廊】
“慈善晚宴?”苏芜念出声来,没什么兴趣。
这种所谓的名流聚会,说白了,就是一群有钱人凑在一起,互相吹捧,交换资源,顺便炫耀一下自己新买的珠宝和身边新换的伴侣。
无聊透顶。
她正准备把请柬扔到一边,目光却被落款处那个主办方的名字,吸引了。
【主办方:天晟资本】
“天晟资本?”苏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
好像是最近在京城资本圈里,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
“苏总,这个天晟资本,来头不小。”一旁的谢靖尧显然也知道这家公司,他开口解释道,“创始人很神秘,没人知道是谁。但他们一出手,就搅动了半个內娱圈,挖走了好几家老牌娱乐公司的台柱子,还扬言要『整顿內娱』,风头正劲。”
“整顿內娱?”苏芜笑了,“口气倒是不小。”
她对这种口號式的豪言壮语向来不感冒。內娱圈的水有多深,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一个刚入局的新人,就想当“救世主”?太天真了。
“更有意思的在后面。”谢靖尧顿了顿,补充道,“根据我的人查到的消息,这个天晟资本的背后,好像站著一个刚刚回国的神秘名媛。”
“名媛?”
“对。叫林婉。林家的人。”
“哪个林家?”
“京城林家。以前是做实业起家的,后来逐渐没落了。这个林婉,是林家旁系的女儿,很小就出国了,没什么名气。但不知道在国外走了什么运,这次回来,手笔大得嚇人。”谢靖尧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圈子里都在传,她这次回国,就是要拿回属於林家的一切,重振门楣。”
苏芜听著这个“爽文女主”般的剧本,没什么感觉。
这种家族恩怨,豪门復仇的戏码,她自己都能写出一百个不同版本的。
“她为什么要邀请我?”苏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现在可是全网闻名的“疯子”,避之唯恐不及。这种需要维持“高雅”形象的慈善晚宴,邀请她去做什么?
当吉祥物吗?
“不清楚。”谢靖尧摇了摇头,“这张请柬,是直接送到公司前台的,没有通过任何私人关係。看起来,更像是一份……战书。”
“战书?”苏芜勾了勾唇角,眼里带著点玩味,“有意思。”
她现在正愁那些“待宰的羔羊”不够肥,不够集中。
这不就有人主动搭好了台子,把人都请到一起,方便她一锅端吗?
“去。”苏芜把请柬往桌上一扔,做了决定。
“我倒想看看,这位要『整顿內娱』的林小姐,到底长什么样。”
谢靖尧看著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周五的晚宴,有好戏看了。
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髮了条信息。
【周五晚上的所有行程,全部推掉。】
助理秒回。
【收到。需要为您和苏小姐准备晚宴的礼服吗?】
谢靖尧看了一眼苏芜,回道。
【我的不用。她的……让她自己选。】
他有预感,苏芜选的礼服,一定会“惊艷”全场。
……
周五下午。
涅槃工作室的休息室,临时改成了高定礼服的秀场。
十几名顶级时尚品牌的造型师和助理,像一群严阵以待的士兵,將一排排最新款的,还带著巴黎和米兰气息的礼服,小心翼翼地掛好。
为首的,是国內最炙手可热的明星造型师,利奥。
“芜总,”利奥捏著兰花指,脸上带著职业性的热情微笑,“考虑到您最近的……一些舆论情况,我个人建议,今晚的造型,我们还是走优雅、知性的路线。”
“我为您挑选了这几款,都是经典不出错的款式。比如这件迪奥的星空裙,低调奢华,能很好地中和掉您身上那种……呃,过於前卫的气质。”
“还有这件香奈儿的白色山茶花礼服,象徵著纯洁和高雅。只要您穿上它,往那儿一站,什么『疯子』『神棍』的谣言,不攻自破。”
利奥说得口沫横飞,他觉得自己的方案简直完美。
今晚,他就要亲手把一个被全网群嘲的“疯婆子”,重新拉回到“女神”的神坛。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又一个可以吹嘘一辈子的经典案例。
苏芜听著他的建议,不置可否。
她只是迈开长腿在一排排华美的礼服中缓缓走过。
迪奥香奈儿华伦天奴……
这些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品牌,在她眼里,就像一排排掛在橱窗里的商品,引不起她半分兴趣。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最角落的一个衣架上。
那上面,只掛著一件礼服。
一件……无法用正常审美来形容的礼服。
那是一件解构主义风格的黑色长裙,裙身上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和撕裂,像是被闪电劈过。裙摆上,用银线绣著一些扭曲的、类似星图又像是鬼画符的图案。最夸张的是它的肩部设计,一边是耸立的、充满攻击性的尖角,另一边却是柔软的、垂落的羽毛。
整件礼服,充满了矛盾,衝突,和一种……神经质的美感。
它仿佛在用一种囂张的態度,向全世界宣告:
我,精神错乱,但,美得高级。
leo看到苏芜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脸都白了。
“芜……芜总,这件……这件是鬼才设计师维克多与罗尔夫今年的高定秀款,叫《破碎的星空》。它……它更像是一件艺术品,不太適合穿去参加晚宴……”
“就它了。”
苏芜打断了他的话,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件礼服。
leo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苏芜,又看看那件仿佛把“精神错乱”四个字穿在身上的礼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老板不仅疯了。
她还要主打一个……尊崇人设。